白出爪子，大大的指向我，正義得仿佛是柯南找出真兇。
「他是被人類馴化的狼，是人類的眼線！或者說，他是一只裝狼的狗！」
我嗷嗚一聲沖過去就要咬白，「你丫懷疑我就算了，怎麼還罵我！」
「看看！」白邊跑邊嚎，「說狼是狗，狼不會生氣，但說人是狗，人就會破防！」
狼王叼住我的后脖頸，把我拖回來。
「王！」白興道：「我英明神勇大無畏的王，您是不是要理這只小狼了！」
狼王搖搖頭。
白不平：「可是他用火！」
狼王贊賞：「他聰明，懂得運用火種。」
白急了：「他還直立行走！」
狼王得意：「那是在跟我裝可。」
白要哭了：「他還拿人類的餅干給你，萬一他要毒死你呢？！」
狼王看我一眼，篤定道：「他舍不得。」
白破防了，眼淚劈里啪啦往下滾，用狠毒的眼神看向我，鼻子上還不忘冒出個大大的鼻涕泡。
「你個禍國妖妃！你個狼妲己，你迷了我們偉大的王！」
我眨眨眼，一時沒明白自己怎麼又從狗變了狐貍。
但是白，你這個破防的樣子，好像我某位名為海客的故人。
「王，你忘了本！」
白抿了把眼淚，向眾狼道：「當年經事的老狼都已不在，只有我督察一脈仍盡忠職守。各位皆可拋舊仇，但新恨能忘嗎？」
我明顯能到狼王子一頓。
白爪爪用力一指，眼睛盯著狼王，一字一頓。
「王，你也忘了你媽媽是怎麼死的了嗎？」
10
我順著白爪子指向的方向，找到了自己。
不是，爺氣笑了。
剛子是草原上最英勇的母狼。
也是我和狼王的母親。
母親去世的時候，我才鼻噶一點大，喝個都能給自己嗆個跟頭，我能做什麼妖？
狼王卻沉默了。
這讓我有點心慌。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更加疑，「你說的話我不懂，那也是我媽媽，我怎麼會害？你說的死跟我有關，難道是……是難產嗎？」
「你媽媽？」白看著我冷笑：「你不過是……」
「夠了！」
狼王一聲怒喝，看向白：「白，當年媽媽傷，味引來了牧羊犬，這才導致人類獵殺了，就算不帶著崽崽，也跑不過人類的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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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就偏袒他吧。」
白召集其他狼，「今天大家都在這里，不如我們就看看，他到底是不是人類的臥底！」
「我提議，搜他的！」
一只狼紛紛附和：「要是什麼都沒有，也可以還他一個清白！」
「是！」我的肩膀上搭上一只狼爪，另一只狼也道：「我們不會誤會一只好狼，但也不會放過一只壞狼！」
「對！你就放心被搜吧，若是無事，我們會給你清白的，走走走！」
……
一聲聲正義凜然的狼嚎聲中，我哭無淚。
家狼們啊。
這個清白我不是很想要啊。
想起中那有一堆人類必用品，我拽拽狼王的，用眼神示意他拒絕，以此做最后的掙扎。
狼王摁住我的爪，穩重地點點頭，誰想他竟道：
「中若有人類的東西，我親自趕他出狼群，以此為族群避災。」
「若沒有，」狼王冷笑，「那白，你向我崽崽道歉，并且再也不許詆毀他！」
我：……
好好好。
懸著的心他媽的終于死掉了呢。
11
我已經想好怎麼被逐出狼群了。
然后到地方一看，媽呀，如豬圈的，竟然干干凈凈，整潔如新！
而那一堆衛生紙、小臺燈、驅蚊水，全都不見了蹤跡！
白瞋目結舌：「不....不應該啊。我的調查怎麼會出錯？」
我猛地回頭，看向狼王。
狼王朝我眨眨眼。
我嗷嗚一聲，幸福地撲進我哥懷里，使勁跳著去親他的眼睛。
「哥哥哥哥哥！」
狼王：「哎哎哎哎哎哎！」
眾狼：.........
一回頭，我就對上了白幽怨的眼神。
見我看他，他狠狠瞪了我一眼，轉頭進了一頓刨找，看起來極度不死心。
母狼咳嗽一聲，小聲道：「能維持得這麼整潔，看來是個可靠之狼。」
「沒錯，」另一只母狼道：「我找公狼，就想找這樣的。」
「那個.....」又一只母狼湊到我前，嗅了嗅我的，開口，「你有沒有朋友？」
我顛顛地湊上前去，剛要說話，狼王爪子抓著我的后脖子，一把將我薅了回來。
「這都是假象，」狼王冷酷道：「屋子都是我收拾的，他屁都不干凈，勸你們不要打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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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
我嗷嗚一聲，得一頭把臉進狼王的里。
不干凈這種事，怎麼可以到外人面前說呢？我還要不要做狼了？
「哦~」母狼拖長聲音，又星星眼地看向狼王，「那請問您有朋友嗎？」
狼王略一沉，爪上抓我的力道不由得加深。
嘖，我在他懷里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不好意思什麼呢！
再憋下去，你可就要炸了！
從狼王懷里跳出來，我大聲道：「他沒有！姐姐你喜歡我哥嗎？你要是.....嗚嗚嗚！」
狼王捂住我的，把我拖走，臉上不失尷尬的笑容，「別理傻子。」
三兩只母狼看著我們，角出一微笑。
莫名眼。
「你放開我！」我使勁掙狼王的錮，心得仿佛是他媽。
「人家向你示好，你怎麼不理？哥你再不結婚就老了，到時候就沒狼看得上你了！」
「老？你嫌我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