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我......小爸。」
所有人在聽到這句話后臉一變。
考究譏諷的眼神包裹著我。
柯允始終懶懶的笑。
顯然這是他的報復，不惜傷害自己，也要報復我。
「對，我是柯允的繼父。」我開門見山介紹自己，「關于柯允打人這件事，我們總要知道原因。」
對面父親冷哼：「能有什麼原因，就柯允的家教，他什麼做不出。」
柯允舌尖頂了頂腮，笑了起來。
他一副從不在意別人說什麼的樣子。
但只有我知道他很在意，他在意別人的與關懷，也介意別人的責備辱罵。
「但據我所知，這應該是不對的。」
我直直看著被打的小孩，「你應該很清楚柯允為什麼打你吧？」
小孩被我的眼神嚇得躲在他父母后。
「在我來之前，已經找到學校安保室看了監控，是你的孩子辱罵柯允在先！」
「當然不管怎麼樣打人是不對的，我希兩個孩子能相互道歉，關于你孩子的醫療費損失費我也會負責到底。」
聽到醫療費損失費，對方的家長了態度，開始和稀泥。
「其實小男孩嘛，打架再正常不過，也不是什麼大事。」
他推搡著他兒子，小孩不愿地低頭給柯允道歉。
而反觀柯允始終靠在桌子旁，將帽子拉到頭頂，一不。
「柯允，道歉。」
他驀地抬頭看我，目灼灼：「你憑什麼覺得我要聽你的？」
他收起一貫的笑臉，執拗偏執地不肯低頭。
良久，我彎腰鞠躬向小孩致歉：
「抱歉，我替柯允為打你這件事道歉。」
柯允靠在桌子上的逐漸站直。
看我的眼神有些奇怪。
他似乎想不到，我會放下自己的尊嚴，替他道歉
此刻辦公室門口，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學生。
我字字鏗鏘：
「柯允并不是沒人管沒父母的孩子，他有我。」
「如果有誰再敢欺負柯允，那麼抱歉，我會用我的手段理，各位大可試試。」
直到回家的路上，他突然開口。
「為什麼？」
這話沒由來，但我卻明白他的意思。
「繼父也是父，我答應了你媽會好好照顧你。」
柯允冷哼了聲，仰靠在椅背上閉目養神。
回到家后，車庫里平白多出幾輛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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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走近家門，卻見著沙發上正大大咧咧坐著一眾人。
見到柯允，他們熱迎上來：
「大外甥，二舅想死你了！」
面對柯允的冷淡，二舅并不惱，依舊笑容滿面。
「你媽媽過世的事我都聽說了，你一個小孩怎麼生活，跟二舅走吧。」
他話剛說完，另一個人也拉上了柯允的胳膊。
「柯允姓柯，是我們老柯家的人，憑什麼跟你走？」
05
自柯允的父母去世后，
惦記他們產的人不計其數。
柯允媽媽的葬禮上冷冷清清，但此刻一眾親戚聚了個徹底。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這無數的產業將會由柯允繼承。
而此刻柯允年，正是好拿的時候。
只要費點心思，帶走柯允，就抓住了無盡的財富。
一點點的將柯允產變現自己的財產。
想來，柯允大概也知道。
他煩躁地甩開了拉向他的手，走向冰箱拿了瓶可樂喝。
「不去。」
待我進門后，所有人仇視地看著我。
「你個小白臉，柯允媽媽都沒了，你還在這干什麼？」
我擰開瓶可樂：「和你們一樣等著分財產唄。」
大概是我的直白讓他們措不及防。
連柯允都沒忍住，笑出來。
「你分什麼財產？我們都是柯允的親屬，你算什麼東西？」
我喝了口可樂，默默從兜里掏出戶口本。
「我是他監護人，也可以說是他爹。」
柯允搶過戶口本看，
「你真跟我媽領證了？」
和他一樣不敢置信的還有在場的所有人。
有人當場罵起柯允媽媽：
「他媽真是被這個小白臉迷得昏了頭，領證這件事都做的出來。」
而柯允只是死死地看著我。
爭吵了片刻后，他們將選擇權由柯允。
是要跟著他們這群嫡親的家人，還是我這個惡毒的繼父。
柯允拿著戶口本，久久沒緩過神，還在消化他和我在一個戶口本上的事。
「柯允，他弄死你，霸占你父母的產是很有可能的！」
「大侄子，你可要亮眼睛，別被騙了，看清誰才是親人！」
「這小白臉說不定就是為了錢害死了你媽。」
柯允靜靜坐著，沉默了良久。
最后，他將戶口本一扔，雙手兜上樓：
「江玄，你說過的，照顧我到年就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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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下傻眼的一眾人，我一一送客。
扭頭回應柯允：「放心，你年后我絕不在這多呆一天。」
此時的我和柯允還想不到，
真到那天后，他強制得不肯讓我離開，而我怎麼都逃不出他的桎梏。
關于柯允在一眾親戚中選了我這件事，讓我產生好奇。
我詢問他為什麼，是不是信任我。
他眉眼下，沒好氣：
「不是信任你，我是信任我媽。」
「我媽讓你照顧我，就一定有的理由。」
「還有。」他說這話時突然背對著我，「我發現我也沒那麼討厭你了。」
聽到這些話時，我有些恍惚。
恍惚在從前的某個午后，柯允媽媽虛弱地躺在床上跟我說：
「柯允是個好孩子的，就是說話毒舌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