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時他說的是要我滾,不然弄死我。
而此刻,他滿眼求,求我說他,
看著柯允瞳孔里的哀求,我狠下心:「沒有,我不喜歡你。」
柯允頹唐地坐在椅子里。
而我的耳邊卻嗡嗡作響,心臟也變得刺痛。
「你走吧。」
柯允點了支煙,低垂著頭。
我一言不發地收拾好東西。
我的東西很,柯允媽媽留下的財產我一點沒。
從始至終我帶來柯家,離開柯家的只有我的一輛二手車。
我將東西都放進來后備箱。
上車時,卻看見了坐在副駕的柯允。
他偏頭看我,淚水從眼里溢出:
「這是我最后一次求你,你能不走嗎?」
09
看著柯允哭,心臟像被只手攥。
我閉了閉眼。
「我們之間沒可能。」
話音剛落,柯允的臉一變。
莫名其妙我的手腳開始變。
只能眼睜睜看著柯允輕松抱起我。
他冷著臉,抱著我一步步上樓,語氣玩味:
「你知道那年同學看我日記,我為什麼打他嗎?」
「因為他剛好看到我寫的那句,「如果江玄拒絕了我,我會把他釘死在床上。」」
我掙扎著,卻是徒勞。
于是抬手扇他掌,卻因為無力,顯得綿綿。
只是手還沒收回來,就被柯允拽住。
柯允舐著我的手心,細細的麻傳遍全。
他的聲音啞了幾分:
「你的手心好。」
說著,他拉著我的手向下。
一瞬間,我被燙的手心發,人也跟著哆嗦。
直到陷的床上,柯允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眼神玩味。
「不是答應了我媽會一直照顧我嗎?」
他用牙咬開包裝袋,拉起我的搭上他的腰。
「上的照顧,也是照顧。」
從那天后,一細細鎖在腳踝的鐵鏈,讓我失去自由。
我分不清過了多天。
閉的窗簾看不見日升日落。
所有的通訊設備也都被收起。
柯允推了不工作,每天按時按點地將飯喂給我吃。
一旦我抗拒或著拒食。
迎接我的,將會是狂風暴雨般的雨點。
就這樣日日做恨。
一次我整個人埋進枕頭里,艱難地從節奏中找空隙呼吸。
「你打算就這樣一直關著我嗎?」
柯允的大拇指進我的腰窩,他挲著使勁。
Advertisement
「寶貝,當然不會。」
我小心示好:
「我已經認清自己了。」
「哦?」
「其實我很早就喜歡你,只是我不敢承認罷了。」
柯允停了作。
我攀著柯允的肩膀,緩緩坐下。
輕地吻在他的角。
「你沒發現嗎,那時候不管在誰面前我總護著你。」
柯允的手指我的發,眼底的神越發暗沉。
「你讓我教你做題時,我是故意讓你抱著我睡的。」
我對上他的眼眸,里滿是繾綣的深,與洶涌澎湃的念。
「我們好好在一起吧。」
柯允如同一個一嘬嘬嘬就會跟著走的小狗一樣好哄。
自此我擁有了短暫的自由。
柯允黏人占有強,不肯與我分離片刻。
但當我提出想要一輛布加迪威龍時,他頓了下,開始努力跑通告到趕商演掙錢。
直到一次,柯允需要去法國參展。
臨行前他執拗地要我陪他一起去。
但「恰好」我護照過期,來不及再辦。
那晚,為了哄好他,地上散落了六個包裝袋。
我買的男仆裝被撕的碎。
在柯允去往法國的飛機上后,我離開了江城。
10
四年時間,我終于實現了自己的抱負。
建立一家游戲公司。
并且在業界頗名氣。
四年時間,我改了名字,消除了自己的蹤跡。
而柯允斬獲影帝獎項,接連四年無休,終日不是在去劇組的路上就是在劇組。
直到我嘔心瀝的一部古風武俠游戲,需要真人 cg 做模型。
在組會上,所有人都一致決定邀請柯允。
見我不肯同意,副總抓著頭頂沒剩幾的頭發,抓耳撓腮:
「江總,錢,這可都是錢啊!」
「你知道柯允有多嗎,你知道他能吸引來多玩家嗎?」
我蹙眉想了很久。
最終決定由副總和柯允對接,我全程。
合作進展的很順利,聽公司人說柯允事也配合。
聽到這話時,我看著公司的海報有些愣神。
此刻這個禮貌,氣質溫和的男人,和當初的那個年大相徑庭。
合作圓滿結束,慶功宴上,同事邀請我一起去,我連連拒絕。
副總又為我安排了門相親。
迫于人,我只得去走個過場。
卻在路上接到電話說,有位懂事一直很喜歡柯允,給柯允下了藥準備潛規則他。
Advertisement
與此同時語音也傳到我這里來。
「他們娛樂圈的嘛,后門都被走爛了吧。」
「別看柯允沒緋聞,誰知道他背后有幾個金主呢。」
「話說, 我還沒嘗過男的呢。」
我急調轉車頭,向慶功宴的酒店趕去。
直到上了十三樓,我在走廊里看見了柯允。
他臉頰緋紅,整個人無力地靠在墻壁上,迷蒙著眼看我。
「江玄?」
說完他又笑罵:
「我說了多次, 別他媽裝江玄騙我。」
腳步聲突然傳來, 我拉著柯允躲進了一旁的消防通道。
昏暗的空間,只有綠的指示燈閃耀著。
腳步聲停在了門外, 有人又開始找柯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