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瞬間,我徹底清醒了。
聯想到剛才陸景言流鼻,我后背都繃直了。
陸景言睡得怎麼樣我不知道,反正這一晚上我沒睡好。
凌晨三點的鬧鐘一響,我就從床上坐起來了。
旁邊的陸景言也被鬧鈴聲吵醒了,他顯然是還沒睡醒,半瞇著眼睛,臉上盡是茫然。
他轉頭看向我后,嚨中溢出一陣輕笑。
「你笑什麼?」
看見陸景言盯著我笑,我除了不解還有些生氣,不知道他是因為什麼才笑得如此漾。
陸景言指了指我頭頂的位置,聲音有些沙啞地開口:「你頭發都翹起來了,睡覺這麼不老實?」
聽他這麼說,我手了自己的頭發。
我哪是睡覺不老實,我是因為浴室的事一晚上都翻來覆去地沒有睡好。
12
洗漱之后我和陸景言都換了套沖鋒,山上溫度比較低,穿沖鋒不僅保暖,還方便爬山。
我和陸景言都已經收拾完了,林巖的房間門還是關著的。
最后我和陸景言一個打電話,一個敲門,持續了差不多二十分鐘門才打開。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天還是黑的,他們帶了個手電筒,爬山的時候可以看清前面的臺階。
本以為這個時間爬山的人不是很多,可等我到了地方才發現,不只人多,而且大部分來爬山的都是大學生。
我們三個拿著爬山用的手杖,我不太擅長運,平時連籃球都很打。
課余時間就坐在教室里刷題。
對于爬山的這個運量,我能不能堅持下來還是個問題。
爬了三分之一還不到,我就已經累得直氣了,我和陸景言就像吃了興劑一樣,臉不紅氣不的。
「再慢就趕不上看日出了,我還要給朋友拍日出的視頻呢,你和陸景言在后面慢慢爬。」
林巖三步并作兩步,沒一會兒就消失在了視線之外。
我朝著陸景言看了一眼,正巧他也在看我。
「你哥先走了,這下就剩我們倆了。」
陸景言從背包里拿了一瓶水出來遞給我。
我猶豫了一會兒,才手接過來。
「你可以先上去,我在后面慢慢走。」
他站在臺階上看著我,用手電晃了晃地上的臺階。
「我和你哥一共就拿了兩把手電,我要是先走了你看不清路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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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清就徒手索,怎麼,你覺得我像小腦發育不完全、大腦完全不發育的人嗎?」
這一刻我覺自己好像素質教育的網之魚。
我主要是不想和他一起爬山罷了,畢竟我最狼狽的一面被他見過,看見他就能想起我那段不愿提起的過往。
聽我這麼問,陸景言點點頭,隨即轉繼續爬山。
見他點頭,我愣了一下,他這是什麼意思?諷刺我呢!
可我怎麼也沒想到,打臉會來得這麼快,可能是步子邁小了,也可能是還沒睡醒,我子一晃,直接摔倒在了臺階上。
出于臉面,我咬著牙一聲沒吭,但旁邊好心人比較多,看見我摔了先是驚呼一聲,隨即圍過來要扶我起來。
陸景言自然也聽見了聲音,回頭看了一眼,瞧見我被幾個好心人攙著胳膊從地上扶起來,他趕忙跑過來。
小腦是維持平衡的,可能我小腦真出了點問題……
陸景言從其他人手里把我接過來,對著我問了一句:「怎麼樣,還能走嗎?」
我試著把腳落在地上,但腳踝鉆心地疼。
「腳踝可能崴著了,你別管我了,你先走。」
我想著坐在臺階上緩一會兒,可能會好一些,總不能讓他在這一直陪著我。
「我走了你怎麼上去?」
「我慢慢爬上去,我估計明天的這個時間我就能到山頂了。」
陸景言面無表地看著我,可能是沒忍住,被我這句話給逗笑了。
13
「來吧,我背你。」
「算了,怪麻煩的。」
主要是不好意思,爬山的人這麼多,我要是被陸景言背上去,這得多雙眼睛看著?
「也不是第一次背了,你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上來。」
陸景言直接在我前蹲了下來,要是再拒絕,還真是有些不知好歹了……
不過他剛才說的那句「又不是第一次背了」是什麼意思?
「你……剛才說的是什麼意思?」
我雖然不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子,但避免自己多想,還是問清楚比較好。
畢竟旗袍還有浴室這兩件事現在還在我心里沒過去呢。
「你忘了?你上兒園大班的時候,你哥搶了你的冰激凌跑了,你去追你哥結果摔得胳膊和都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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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陸景言這麼說,我頓時愣了一下。
關于這件事我真的一點兒印象都沒有,甚至不知道是真有這件事還是他為了逗我編的。
他應該是經常運,上特別實。
走一段路他就會停下來歇會兒,順便把我往上提一提。
我臉都快紅大猴屁了,他毫沒覺得有什麼問題。
不過好在上山的路是有限的,到了山頂,我忍不住松了口氣。
「不是你們兩個什麼況,這麼慢?」
「你弟腳崴了。」
聽完陸景言的解釋后,他了然地點點頭。
「你們坐著歇會兒,下山就不用你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