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多好啊！不用擔心吵到隔壁！想怎麼玩怎麼玩！想怎麼喊怎麼喊！想怎麼怎麼！」
10
我打麻將上頭了喜歡猴。
找個隔音的麻將房，我蹦到天花板上也沒事！
齊衍發白，回手。
「別這樣。再說對也不好。」
不可能啊！
我仰著脖子拍脯。
「我可扛造了！玩一個通宵不帶喊腰疼的！」
不就是坐在椅子前打麻將嗎？
我雖然瘦，坐一晚上腰不至于不了。
齊衍把手里的熱狗直接懟我里。
「小點聲，公共場合，說什麼扛造不扛造的……」
我哼哼兩聲。
他又紅著耳朵把熱狗出去了。
「別發出這種奇怪的聲音。」
誰被堵還能發出正常聲音？
我奇怪地看他。
「你干嘛非要兩個人？玩過兩個人的？」
他滾滾結。
「沒。我第一次。」
我隨口答。
「哦，那你回頭跟別人玩兩個人的唄。」
他眼睛紅了，聲音哽咽。
「可我……只想跟你。」
「……」
我撇撇。
「算了，你不想也勉強不了你。」
齊衍看著我沉默半晌，點頭。
「嗯。你放棄就好。」
他看著我松了口氣。
我收了餐起。
「沒事，我們仨今晚再找找別人加我們就好了。」
要走，齊衍猛地抓住我腰。
「別！別再找別人！」
他的手和嚨都抖得厲害。
甚至有點莫名其妙的哭腔。
「我……我考慮。」
11
當天他就反悔了。
「我說的是考慮和你單獨。」
「那我去找別人。」
胳膊被齊衍拽住。
「不許。」
從型上來看，他能完全控制住我。
「對不好。」
我撇撇，坐回他懷里。
齊衍格高冷，上又有一清新的香氣。
我有事沒事就喜歡坐他懷里，掐掐他的腰逗他。
男生宿舍這樣很正常。
我和我另外兩個室友，也很親近。
比如現在小黑來找我。
他說自己的床了。
我二話不說，邀請他去我床上，和我一晚。
「憑什麼他能單獨？」
齊衍把小黑從我床梯上拽下去。
「不是什麼你都能上的。」
丁白和我關系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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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自己最近忙著考證沒空買早餐。
我心地給他買了熱牛。
齊衍冷冷地站到他旁。
「不是什麼你都能喝的。」
小黑健發達，丁白天生皮冷白。
齊衍總在小黑和我說話的時候秀自己新練的。
在丁白和我說話的時候問我他白了沒。
他到底在跟他倆比什麼？
非常欠。
壞了。
齊衍本來就不擅長與人際。
再這樣沒商下去。
人家煩他了咋整？
他是什麼年輕帥氣的怪老頭嗎？
我摟住齊衍脖子，臉過去。
「咱們宿舍好久沒聚餐了，一起去喝酒唄！」
是時候緩和一下宿舍關系了！
齊衍同意了。
卻意味不明地說了一句。
「你真是什麼都喜歡大家一起。」
12
喝酒的時候我坐在齊衍上。
室友們見怪不怪。
齊衍把湊到我耳邊。
「我們三個，你最喜歡誰？」
這是什麼問題？
說誰都得罪人的。
我認真思索。
「選不出來，我都喜歡。
「大家一起我就開心的。我們四個永遠是一家人。」
齊衍聽了我的回答，兩眼一閉悶頭喝酒。
后來他喝多去了廁所。
我摟著小黑和丁白蹦著唱。
下一場去哪兒？
我突然想到上次沒打的麻將。
趁這次緩和齊衍和他們倆的關系。
我們四個把麻將打了吧！
促進宿舍關系和諧嘛！
和小黑丁白提議回宿舍打麻將后。
我舉起話筒跳到門口。
「小黑你負責去隔壁借道！他們齊全！」
我們宿舍的麻將了兩張牌，隔壁宿舍有一副新麻將。
「丁白你和我一起打個地鋪！床上容不下四個人，施展不開！
「之前齊衍不和我們一起玩，今天他喝多了，我們就是綁，也要把他綁起來和我們一起玩！
「給他摁到地鋪上看我們玩！他看咱們好玩，自己就也想加我們了！
「今夜通宵！咱們得在宿舍玩爽了！」
肩膀被人從背后拍了拍。
我打了個酒嗝。
回了半個頭，就被齊衍拽了出去。
他把我摁在墻上。
「施展不開？想怎麼施展？
「把我綁起來，摁到地上看你們？你瘋了？
「你們好玩，我加？呵。
「好一個通宵。
「還有道。沒有借。」
齊衍后牙越咬越。
「還是想四個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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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睛泛紅，我點點頭。
「嗯嗯。」
別人打麻將二缺二。
齊衍打麻將四減二。
不知道他為什麼執著于二人麻將。
齊衍息聲越來越大，帶著酒氣味，好像在極力克制什麼。
「我再問你一遍，還是想四個人？」
他耳朵不好使嗎？
大家都一起出來了，總不能說「我們倆要單獨玩麻將了，你們倆快走吧別打擾我們」。
我點頭。
「嗯嗯。」
他咬住。
「我不喜歡。」
我呆呆的。
「別喜歡。」
「我不愿意。」
「別愿意。」
「我一點都不想共你。」
「別共。」
這句好奇怪……
我是麻將還是麻將桌？
還能共？
不等我反應，齊衍就扣住我的后腦勺吻了上來。
「你說的，別共，那我就先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