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個都沒談過的人,居然發春了。
我像往常一樣等待他睡后松手,但他今天卻把我越錮越。
我實在掙不開。
為了避免等待時間太長我不小心睡過去,我在他懷里又多親了他幾口保持清醒。
可他就像是黏在了我上,無論等待多久都不松一點手。
我還是在漫長的等待時間中睡著了。
醒來已是清晨,我快速從他床上彈跳起。
從床梯快速下爬,剛一落地,白珩就喊了我一聲名字。
「宋承。」我抖了一下子張回頭。
人醒地也太快了,他沒看見我從他床上下來吧?
白珩角微微上揚。
「大早上就來我床下做啊。」
「昂。」我隨手潦草活了兩下子,麻溜取了浴巾鉆進廁所。
還好還好。
我長舒口氣。
有驚無險。
再晚兩秒下床就被發現了。
我一邊張一邊想。
唉,我什麼時候能像學長一樣大大方方的就好了。
我這個從小地方出來扭扭的格真不好。
從浴室著頭出去,剛推開門,就差點撞到排隊洗澡的白珩。
他瞄了眼我手里的盆子,順手奪過去。
「臟服?我幫你洗。」
「不……不用了,我自己……」
白珩看我的眼神幽深。「我們的關系,可以幫你洗。」
「那……那好吧。」剛起床沒多久我還有點心虛,扭從他側面逃走。
卻被白珩拉住手臂。
他把我的臟盆放在一邊,一手抬起我的下捧起臉,另只手上我的。
「你……你干嗎?」「好腫,都破皮了。給你上藥。」
我到他手指在我上挲,任由他藥,呆呆向他的。
「你……給自己也一下吧,你好像也上火了。」
「嗯。」白珩給我過藥的手指直接在自己上抹了兩下,然后平靜進了浴室。
怪怪的。
哪里奇怪也說不上來。
我乖乖等著白珩一起去食堂吃早餐。
悶頭正賣力咬包子,聽到坐我對面的白珩開口。
「老婆,吃慢點,別噎著。」「?」16
我塞了滿包子,鼓著腮幫子錯愕抬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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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眼瞪大。
「你……你我什麼?」
「我說……」
白珩神平靜向我。
「宋承,吃慢點,別噎著。」
天啊,我居然出現幻聽了。
我明明清晰地聽到他喊我老婆!
像昨天他做夢喊的一樣!
我一定是還沒從早上差點被抓包的張里緩和過來。
我抓著包子鼓著臉撥浪鼓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醒醒宋承,白珩怎麼可能喊一個男人老婆。
因為專注搖頭,我沒有看到白珩輕輕勾起的角,和他饒有趣味看我的眼神。最近白珩的睡眠質量真是好到出奇!
他不但越睡越早。
不就在宿舍提議早點熄燈。
還總是在熄燈前跑到我床邊拍我床沿。
兩眼幽深地在床下看我。
「我要去睡了。」我不知道說什麼,哦了一聲。
他又補充。
「我睡地很快。」他眼睛亮了亮,我可能得給他點什麼反應。
我抿抿。
「那你腎好的。」「嗯,好得很。放心吧。」
他腎好讓我放什麼心?我不懂,但尊重。
白珩還睡地越來越死。
以前他不小心抱住我,頂多一小會兒,就翻松開了。
現在我每次親完他,他就使勁抱住我,抱地死死的一晚不松。
我每次都無奈在他懷里睡著,天亮了才離開。
每次白珩都恰好比我晚醒幾秒,在我落地后睜眼,有驚無險。
但有個奇怪的事。
他最近夢話越來越多了。
每到晚上,他就抱著我在我耳邊說個不停。
容還一天比一天不堪耳。
「老婆你來了。
「老婆我好想你。
「老婆你好香啊。
「老婆你腰好細。
「老婆你上好。
「老婆你搞得我好想……你。
「真想現在就把你給……」17
這是我能聽的嗎!
臊得我每次都臉紅心跳的。
他好啊。
原來高冷自矜的校草睡著了腦子里都是這種事。
但出于友誼,我為他保守住了他喜歡做這種幻想自己有老婆的夢的。
然而我也越來越不對勁。
我耳朵好像出病了。
晚上白珩喊老婆是事實。
可我怎麼覺他白天也總喊老婆?
而且好像是對著我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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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他打球,他著汗沖我走來,接過我的水。
「老婆你來了。」
「嗯?你說什麼?」「宋承你來了。」
我睡前喝,他端著另一個杯子給我。
「老婆喝這杯,我熱好的。」「嗯?你喊我什麼?」
「宋承。怎麼了嗎?」
我幻聽越來越嚴重了。
我安自己一定是最近被白珩鬧地沒睡好。
剛放下心,卻發現給我要聯系方式的生,也聽到了白珩喊我老婆……
18
我拍拍自己的耳朵,確認洗澡沒有進水。
有生在男生宿舍樓下攔住我。
「同學你好帥,可以加個聯系方式嗎?我喜歡你這種類型的!」
好可的生!
「當然可以!」我子趕掏手機。
就要從兜里掏出來,后傳來一個清冷自然的聲音。
「老婆。」頭都不用回,肯定是白珩喊我名字我又聽錯了。
最近耳背也太嚴重了。
都是因為他半夜一直在我耳邊老婆老婆的。
搞得我睡地迷迷糊糊,醒來也昏昏沉沉地以為自己又聽到了。
我手機掏出來,剛要出示二維碼,覺對面生的表不太對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