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人讓我聯姻。
我不愿意,每天變著法兒擾聯姻對象。
【小笨蛋,猜猜我用什麼給你點的贊?】
【手表不錯,看看鳥。】
【你的冷酷,零下八度;但姐的秋,十分牢固。】
【不理我是吧?我啃你屁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
后來婚約如愿取消。
我跑去酒吧放松,偶遇心男嘉賓:「能加個聯系方式嗎?」
他角噙著淡笑:「怎麼?又想啃我屁了?」
「……」
01
今天是我擾聯姻對象的第 27 天。
我慣例給他發去問候消息:【早安,我的朋友(叼玫瑰花出現)(手撐墻)(邪魅一笑)(被玫瑰花刺到)(匆匆離場)。】
聯姻對象的消息很快便到:
【早。
【但我這里剛過零點。】
「……」忘了他還在國外有時差這回事了。
我不氣餒,繼續擾:【那你準備要睡覺了嗎?小笨蛋。】
聯姻對象發來一串省略號。
梁京墨:【別這麼喊。】
看文字都能想象出他此刻眉頭皺的模樣。
我忍不住笑。
他越是反,我就越要喊。
我得寸進尺:【聽你的,小笨蛋。】
他不回我了。
我躺在宿舍的床上哈哈大笑。
關于梁京墨討厭「小笨蛋」稱呼這事,我是在剛加上聯系方式時發現的。
那天刷朋友圈,剛好刷到他轉發自家集團的推文。
我順手點了個贊,并賤賤地前去擾:【小笨蛋,猜猜我用什麼給你點的贊?】
他反應很大。
簡直是前所未有的大。
【季星然,別這麼我,也別這麼說話!】
停頓許久,他發來責備意味很濃的幾個字:【很沒有分寸!】
我當時上說著抱歉。
心里想的卻是:我就是要沒有分寸啊。
不然我怎麼能把這樁婚約攪黃呢。
梁京墨是我爸推給我的聯姻對象。
雖然他老人家上說的是「只是認識一下,沒別的意思」,但我很清楚,認識了就要往,往了就要結婚……
總之,沒有自由的。
我目前還是大學都沒畢業的大四學生,連場轟轟烈烈的都沒談過,怎麼能被聯姻限制住!
Advertisement
所以我打算攪黃這件事。
但父命不可違,梁家更不能得罪,整件事便只能從梁京墨手。
據傳他品學兼優,德才兼備。
據傳他格嚴謹,一不茍。
像他這種眼里容不得沙子的人,肯定不了我這種時而風、時而象,偶爾還耍點小流氓的人為他的妻子。
于是,一個擾計劃應運而生。
眼下梁京墨還沒回復,我賤嗖嗖地又給他發去消息:【在干嗎?】
他發來一張圖片。
地上是攤開的黑行李箱,他骨節分明的手鏡,指甲修剪得圓潤干凈,手上還攥著一條質地的羊圍巾。
他說:【收拾行李。】
我視線落在他價格昂貴的腕表上,繼續擾:【手表不錯,看看鳥。】
他又發來六個點。
梁京墨:【你一個孩子,能不能矜持點?】
我哈哈大笑。
悠然在宿舍小床上翻了個,我蹺著腳回復:【不給看就算了,小氣鬼。】
梁京墨卻突兀提起:【我要回國了。】
我瞪大眼。
笑意僵在角。
滿腦子就剩下兩個字:我靠!
02
梁京墨要回國的消息無異于晴天霹靂!
我一時間竟有點反應不過來。
他在國外待得好好的,為什麼要回國?
他都在國外待這麼久了,為什麼要在這時候回國?
我甚至能聯想到他回國后,我和他被雙方父母強押著見面,然后夫妻對拜、送房的絕畫面……
心都快不會跳了。
我直接給他撥去電話。
印象中這是我和他第一次通話,梁京墨猶疑許久,還是接了。
聲音竟意外地好聽:「嗯?」
「你怎麼這時候回國?」我直接問。
「我畢業了。」
我沒好氣道:「你畢業了就要回國嗎?」
梁京墨沉默稍許,竟是笑了:「要回家接管公司,有什麼問題嗎?」
「……」
對他來說沒問題,對我來說問題大了去了!
我滿心焦躁,聽見他在電話那端輕聲開口:「而且,我們也應該見個面,不是嗎?」
我下意識想回,有什麼好見的。
但這種針對太強的話,不適合在這時候說出口。
梁京墨可以認為我不是他妻子的合適人選,但不能認為是我不想和他聯姻。
Advertisement
不然我爹能親手活剝了我。
我忍了又忍,終于開口:「你什麼時候回國?」
「這周六。」
「好。」我輕聲應。
也就是說,我只有三天時間能讓他死心了。
03
這幾天我可謂是鉚足了勁兒地擾梁京墨。
過去我擾他,他不回,我便直接作罷。
現在他不回,我直接對著聊天框發瘋。
【你一分鐘不回我,我可以放你一馬。十分鐘不回我,我也可以放你一馬。一小時不回我,我還可以放你一馬。但請你記住,我是不是放馬的!
【你的冷酷,零下八度;但姐的秋,十分牢固。
【不理我是吧?放個小屁!(噗噗噗噗噗噗噗)(臭死你)還是不回我是吧?我再放一個!(噗噗噗噗噗噗噗)
【我啃你屁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啃……】
啃到一半,消失許久的人終于再度出現。
梁京墨:【啃完了嗎?】
「……」
他是怎麼做到如此淡定的!
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神不太正常了,他難道不這麼覺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