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怎麼不知道發呢。
平時隨便加上哪個男的,不到三天對方就把所有優勢面都發過來了!
他挑眉:「發了,然后呢?我們的結局會有改變嗎?」
「……」
結局改不改變暫且不提,至我會在他面前刻意地保持形象,而不是噗噗噗地放屁搞象啊!
這讓我以后怎麼混!
我勒令他:「你把我們以前的聊天都忘掉。」
「嗯?」他不解,「是指啃我屁那一段嗎?」
「……」
我低吼:「所有!所有你都忘了!」
他笑著答:「好。」
十點活在這場尷尬的面中悄悄結束。
閨以為我在搭訕,隔空遞來一個揶揄的眼神,然后攬著剛認識的小帥哥溜了。
梁京墨輕聲道:「你朋友走了?」
「嗯……」
「那要和我們一起坐坐嗎?」
「嗯?」我訝異抬眼。
就見他沖二樓的方向一抬下。
我跟著抬頭。
看到二樓欄桿齊齊冒出的三個人頭,他們的穿著打扮很是斯文穩重,但臉上又都是八卦的表,正一臉戲謔地看著我和他。
見我去,還熱洋溢地沖我揮了揮手。
「……」
「是我朋友。」梁京墨再度邀請,「要一起坐坐嗎?」
我猶豫:「……不太好吧?」
「沒什麼不好的。他們都知道你,也都對你很好奇。」
「好奇什麼?」我一臉蒙。
「好奇你為什麼會在面都沒見的況下甩了我。」
「……」
08
可能是為了解釋我并沒有甩掉梁京墨,也可能是為了和他多一些牽扯……總而言之,我上了二樓。
他的朋友熱地替我拉開座椅。
一張小圓桌。
我和梁京墨坐在一端,他們三人占據另一端。
我后知后覺這場景不太合適。
就像是男朋友帶著新的朋友去見兄弟……可我和梁京墨目前什麼關系都沒有。
梁京墨輕咳一聲:「你們這麼看會嚇壞的。」
三人立馬收回視線,抬頭天。
我連忙澄清:「不會不會……不會嚇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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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有這麼脆弱啊……
但經此一役,氣氛倒不再尷尬。
他的朋友自如地聊著天,偶爾還將話題轉到我上。
「之前我們聽說梁哥要聯姻,還想去你們學校看你,結果他還不讓呢。」
「藏得好好的嫂子,現在飛了吧?」
「只能說是母胎單太不會了。」
我驚訝于對話里出的信息量。
最驚訝的當屬梁京墨竟然會和他的朋友提到我。
那還提別的了嗎?
好比我象又流氓的過往。
「原本還不理解,今天一看真人懂了,這確實該藏著。」
「嫂……這也太好看了吧。剛剛我就注意到了,好多人要聯系方式呢。」
「所以梁哥才憋不住下樓了啊。」
我震驚地看向梁京墨。
他了鼻子,解釋:「我坐久了。麻,下樓轉轉。」
雖然他的朋友不認可這個回答,但我傾向于這才是正確答案。
話題圍繞著我和梁京墨打轉。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他的朋友在撮合我和梁京墨。
話里話外的意思都是他非常在乎我。
可這怎麼可能?
滿打滿算,我和他都才只認識一個月啊。
閑聊的時間過得很快。
時針指向十一點時,梁京墨提出要順路送我回學校。
我抿:「學校有門,我原本就打算今晚回家住的。」
「那就送你回家,」他笑著說,「我也順路。」
在他朋友的起哄聲中,我坐上了梁京墨的車。
車很安靜。
與酒吧的喧鬧氣氛相比,車簡直靜得出奇。
靜得我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聲。
我怕被梁京墨看穿我的張,沒話找話:「被我抓到了吧?還說酒吧吵,一回國就逛酒吧。」
「誤會。」
他臉上是無可奈何的笑:「他們幾個,從機場接到我,連行李都沒來得及讓我放,就直接把我挾持過來了。」
他低頭示意他手機所在:「不信的話,你可以打電話問。」
那我哪里敢。
畢竟這一出實在像極了查崗的友。
我眨眨眼,又聽見他說:「不過我確實沒想到今晚能遇到你。」
他看我一眼:「是在慶祝終于和我解除婚約了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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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確實是慶祝。
但現在我已經不想慶祝了。
著這張俊無儔的臉,我心底甚至泛上了幾分酸。
「算是吧。」我揪著手指。
「哈哈,」他干笑一聲,「做不夫妻,還能做朋友嘛。」
前方是紅燈,他停車。
在昏暗的燈下,睜著一雙黑亮的眼睛著我:「既然是朋友,那以后就別這麼抗拒我,好嗎?」
我在心底哀怨一聲。
但我現在不想做朋友只想做夫妻啊!
09
什麼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我今天終于大徹大悟。
回到家第一件事。
不是躺倒在沙發,而是打電話給我遠在千里的爸:「你說我們家還有和梁家聯姻的可能嗎?」
「當然有!」
他語氣極自信:「京墨對你的印象很好,等他想結婚的時候,你一定是他的——」
我打斷他的慷慨陳辭:「我說的是短期。」
回應我的是沉默。
隨即響起他了然的笑聲:「怎麼?真放不下了?當初是誰死活不同意這門親事,還罵我是老封建的?」
我弱弱地回復:「是我。」
「京墨這孩子確實不錯,爸爸早就幫你看好了。不過——」
他語氣一轉,又說:「這種事還是不能勉強。海城青年才俊不的,你要是想的話,爸爸這就幫你下一個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