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說完，把老頭兒放在牛車上，給他披好了自己拿著鞭子，“前輩！我先找個地方給你洗洗臉，收拾收拾，完了之後，你說去哪兒咱就去哪兒！今兒就當晚輩伺候伺候你！”
老頭兒沒說話，眼地看著四周，偶爾有個鳥兒蝴蝶什麼的從邊飛過去，眼睛跟著直，簡直是不捨。
“人活到這個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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