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兒眼圈兒略微有些發紅，哽嚥了起來，“我在一邊了他兩聲，那個倒在地上的人沒有反應，我覺得，或許我那婆娘是對的，這個人沒救了。於是，我去屋子裡取出一個鐵錘出來，趁著他沒反應，對著他的腦袋敲了好幾下，我一錘子下去，他就哆嗦一下，再一錘子下去，就又哆嗦一下，第三下，他就不了，地四下，我聞到了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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