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二那年,我救了個一八九低音炮帥男模。
他被客人潑了酒。
紅齒白,發濃,破碎值拉滿。
后來我家破產,小男模信誓旦旦說他養我。
為了不讓他的人生更加破碎,我忍痛甩了他。
直到再在夜店相遇。
我是服務員。
旁人畢恭畢敬他:「楚哥。」
我才知道,我養了半年的小男模。
其實是江城黑白兩道通吃、最心狠手辣的楚家小爺——
楚唳。
01
今晚我已經被死對頭趙娜和的暴發戶男友著喝了兩箱酒。
恍惚間。
包廂門似乎被人推開。
我好像……又看見楚郁了?
那個被我狠狠拋棄的前男友,楚郁。
我想起第一次見到楚郁,也是在這種店里。
那天我生日。
那時候的我,還是意氣風發的京圈大小姐。
酒喝到一半我出來氣,看到隔壁包間里死對頭趙娜也在。
正端著酒一個男生喝酒。
男生穿著簡單的黑棒球外套,甚至還有清澈的大學生氣息。
「帥哥,你都來這種地方了,不喝酒做什麼?別裝啊。」
趙娜把酒推過去。
男生生著一雙極漂亮的桃花眼,眼神干凈,沒有一輕佻跟長期游走夜店的油膩。
他沒有接,只是淡淡說了句:
「我酒過敏。」
下一秒。
趙娜就把酒潑了過去。
這一潑。
男生紅齒白,發濃,破碎值直接頂滿。
我其實對男模這些是不興趣的。
但不知道為什麼。
那天我鬼使神差地就走了進去。
鬧了一場后直接把人帶走了。
02
后來跟楚郁在一起后。
我就不允許他再去那種地方上班了。
每個月給他足夠的零花錢。
只要他能哄我開心就行。
反正我那時候,最不缺的就是錢。
破產后。
我深思慮后跟他提出了分手。
分手那天。
楚郁在我家樓下頂著大雨等了一天一夜,他紅著眼眶問我為什麼要分手:
「就因為破產跟我分手?」
他死死握住我的手腕,眼底全是:「不就是錢嗎?我幫你還……」
我掰開他的手指。
「你是不是腦子有病?
「我實話告訴你,跟錢沒關系。
「我們本來就不可能走到最后的,別太認真了,跟你就是玩玩而已。
Advertisement
「記得我發小賀思洋吧,其實我跟他在一起很多年了,咱們這圈子,都是喜歡婚前瞎玩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我心臟也像刀割一樣疼。
近一個億的欠債。
我怎麼可能把楚郁拖下水?
我面無表地將他扔在大雨中:
「哦,明天早上我有趟飛法國的航班。
「不出意外的話,你應該再也看不到我了。」
關門后。
我像被走了骨頭似的,慢慢沿著門坐在地板上。
然后將臉埋在胳膊里。
無聲地哭泣。
03
酒已經開始作祟。
我連酒杯都有些端不穩了。
包廂門被推開,走進來幾個西裝革履的男人。
沙發上原本坐著的一些人突然站起來,朝門口熱地哈腰點頭。
特別是趙娜的男朋友,皮草男。
一路小跑,又是掏煙,又是諂賠笑。
「哎呀楚哥,您今兒個怎麼有空來店里?
「娜娜過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就是我一直跟你說的江城最牛的大佬楚唳爺。」
楚唳?
跟我家楚郁的名字好像。
我下意識地抬頭。
房間里線很暗。
一時間我竟然沒看清那人的臉。
而當五彩燈閃爍了一下,一束冷白藍打在他臉上。
黑發黑眸,鼻梁高。
一熨帖西裝較之以前更多了幾分矜貴。
我的酒意瞬間消失了一半。
渾冰冷。
楚、郁?
我看了眼趙娜。
明顯也蒙了。
畢竟曾經親手將酒潑在對方臉上過。
楚唳徑直略過我。
仿佛不認識我一樣。
只是沖趙娜微微一笑:「我們不是見過麼,趙小姐?」
04
趙娜臉上閃過尷尬的表,瞟了我一眼,又快速收回視線,干笑:
「好像是……是見過一面。」
楚唳坐下。
皮草男湊過去給他點煙,火明滅間。
我想起以前我跟楚郁在房間里親。
過后,我去臺上點煙。
楚郁從后頭環著我的腰,啞聲道:
「煙癮這麼大?」
我朝他臉上吐了口煙:
「嗯呢。
「不過你不要學。」
他挑了下眉,表示疑問。
我蠻不講理:「雖然我自己煙酒都來,但我好像討厭男生這樣。」
他有些好笑道:「這麼雙標啊?」
我嗯道:「就這麼雙標。」
他傾過來捉我的,聲音有些含糊,最后甚至消失在話里:
Advertisement
「嗯。
「雙標也喜歡。」
而現在的楚唳。
指間夾著煙,青白的煙霧從鼻息間吐出。
分明嫻又老練。
也是難為他了。
在我面前藏這麼久。
05
「服務員,過來倒酒啊。」
皮草男朝我發號施令。
「杵那兒干嘛呢,跟電線桿子似的?」
趙娜被嚇了一跳,搖了搖他的袖子,示意他別再說話。
大概是覺得我們以前畢竟是男朋友關系,萬一楚唳還喜歡我,那男朋友就攤上事了。
可楚唳毫無波。
視線投向我時,也平靜無波。
他生我的氣。
也不奇怪。
畢竟當初分手時,我用那樣的話傷害他。
但我確實是有些站不住了:
「我讓同事過來……」
楚唳卻打斷我的話,角噙著笑,但目卻是冷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