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朋友給他過生日,朋友喝醉了,然后把當了我,但是沒有做到最后。
服了,親了,了,就差最后一步了,你跟我說沒出軌?
綠帽子還分深綠淺綠嗎?
從那天以后,我把自己關在家里,連房間都不出,家里的每個人流敲門給我送飯。
我什麼都不想吃,什麼都吃不下,兩天就瘦了五斤。
我媽急上火了,讓我爸卸了門鎖,將我拉出房間坐在餐桌上吃飯,還來了游星蘊。
沒想到失會這麼難,上的瀟灑一到夜晚,全變了眼淚,心里涌出的無數個「為什麼」。
「為什麼他變了?」
我不知道第幾次發出這個疑問,游星蘊拿叉子了盤子,語氣平靜:「沒有為什麼,變了就變了,人都會變。」
「你也會變嗎?」我盯著他,「男人都會變嗎?」
他不可置否,與我對視了幾秒,突然起進了廚房:「你要吃什麼,草莓還是葡萄?」
「草莓。」
游星蘊在廚房洗草莓,手機放在桌上,突然響了起來。
我抬頭瞟一眼,難過瞬間轉移到了手機鈴聲。
「頑固的人不喊累,
上你我不撤退,
我說過我不閃躲,
我非要這麼做,
講不聽也偏要,
更努力讓你明白。」
他一個花心大蘿卜竟然用這麼純的歌曲當手機鈴聲?
我站起來走過來拿起手機,心里默念不是故意看點了點屏幕,竟然沒有屏鎖。
點開通訊錄的紅點,進最近通話記錄,看見了一個備注「偏」的通話記錄。
剛要點開,游星蘊突然走出來問道:「我的手機是不是響了?」
我迅速按下息屏,放到了桌子上,有點慌張:「嗯,聽完了歌曲。」
游星蘊疑問:「沒有幫我接嗎?」
「誰要幫你接電話啊。」
我搶過他手里洗好的草莓,飛快地離開了餐廳。
那個號碼為什麼是我啊!
07
這幾天,游星蘊天天來我家,我爸媽熱招待。
只是覺熱有點過了頭,怕他們點鴛鴦譜,我趕走了游星蘊,開始捯飭自己出門。
前腳我和閨到了酒吧,后腳就見了昨天還在給我發消息的陸灼。
陸灼從小到大都是校草,喜歡穿白的服,一塵不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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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沒像現在這樣,頭發長到遮眼,面容憔悴,眼瞼下的黑眼圈都出來了。
有一瞬間,我的心微微酸了一下。
閨拉著我轉就要走,陸灼突然驚醒,沖過來抓著我的手懇求:「昭月,別走,別再躲我了。」
我低聲音:「放開。」
陸灼:「我不放,你答應我別走。」
閨擋在我面前,指著陸灼罵道:「陸灼你要不要臉啊,劈了還到月月面前裝可憐,我看你是左臉揭下來右臉上,一邊厚臉皮,一邊不要臉,你以為會原諒你嗎?我呸,我家月月不吃別人的剩飯。」
陸灼被劈頭蓋臉地一頓罵,臉不太好,但脾氣對外一向溫,此時就算被罵了也只是攥拳頭,冷下眉眼一言不發。
他的手抬起又放下,卑微地看著我:「我們不能做朋友嗎?」
我們兩家本來就好,分手后變仇敵也不太可能。
我揚起角一笑,故作瀟灑:「好啊,那就做朋友咯。」
陸灼的臉剎那間白了,苦地扯了扯角,然后轉走了。
我們換了一個酒吧,坐下來我開始悶頭喝酒,又急又快。
「你慢點!」閨一杯接一杯陪我,酒量比我好,卻比我先醉了。
我有點愧疚,結了賬,扶起往外走。
剛走出門口就看見了靠著車門,著煙的游星蘊。
他盯著我看了幾秒,扭頭噴吐一口煙,然后扔了煙朝我大步走過來。
08
他裹挾著冷風和沒有散去的煙味來到我面前,聲音像砂紙過生鐵:「手機摔了?」
我皺起鼻子:「沒有。」
游星蘊卻好像故意為之,知道我不喜歡煙味,竟著我的后頸將我拉至他前,低聲詢問:「寧昭月,你喝了多?」
我有點心虛,一直喝酒沒顧上看手機。
看他這個樣子,應該打了不電話。
便糊弄道:「沒多,你幫我把鹿然抱上車。」
游星蘊站著不,「你惹的麻煩,你來解決。」
我氣得跺腳,高跟鞋在柏油路上劃出刺耳聲響。
「那你打開車門。」
我忍著怒氣指揮他,游星蘊慢悠悠地走過去,打開車門,繼續黑著臉。
送鹿然到家后,我想打個滴滴,實在不想看游星蘊的臭臉。
然而手機剛拿出來就被他奪走,抓起我的手腕走到車前,一把將我扔到了副駕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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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摔得眼冒金星,抬頭吼他:「游星蘊,你發什麼脾氣?」
「你自己看看時間,凌晨兩點,街上一個人都沒有了,你們兩個生不怕遇到危險嗎?!」
「所以我沒有喝醉啊。」
第一次見他發這麼大脾氣,我也有點怵:「我會打車帶然然回家,還有上次我喝醉也沒有發生什麼啊。」
一幅幅畫面浮現在眼前,那天我從他床上醒來,他上半著……但是從我的反應來看,確實沒有發生什麼,好像就是親了。
本來想找他算賬的,但現在這種況好像不太適合算賬。
我保持沉默,然而他卻炸了:「不是所有男人都像我這麼能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