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你每次踩我的時候,我都在想什麼嗎?」
握在腳踝的力道不斷收。
「我在想,姐姐的腳真漂亮,用起來一定很舒服。」
「你——」我呼吸急促,咬牙切齒:「霍詔,你還要不要臉!」
啪嗒。
一滴淚,落在我腳背。
我一怔。
霍詔,哭了。
「姐姐,我明明已經很乖,很聽話了,為什麼你還是不滿意?為什麼還要和別人談?」
「我也知道自己很惡心,不該喜歡你。你明明對我那麼壞,不該喜歡你,我不該喜歡你。」
就連哭,霍詔都哭得很克制。
但眼淚卻止不住的簌簌往下掉。
「求求你了姐姐,救救我好不好,我一點好不好,只需要一點點就可以。」
沒有的,他快要活不了。
我站起,掉他的眼淚:
「霍詔,你會上別人的,一切都會好的。」
這句好像到霍詔的神經。
他一把打橫抱起我,徑直走到廚房。
一把泛著冷刃的刀,被塞進我手里。
我被嚇得連忙甩開,卻被霍詔握著我的手,將刀握得更。
他跪在我面前。
刀刃垂在他的雙之間。
霍詔的臉上帶著扭曲的瘋狂,「姐姐是怕我出軌,對不對。」
「剁了它好不好,剁了它我就沒機會了。」
「還有我的眼睛。」
霍詔抓住我的手指,上。
「姐姐可以挖掉,挖了我就沒辦法看別人了。」
「我的一切都是姐姐,都是姐姐的。」
霍詔瘋了,真的瘋了。
我深吸口氣,強迫自己鎮定:「霍詔,可以了。我相信你,可以了。」
霍詔卻完全聽不進去。
「啪——」一掌。
刀,哐當落地。
霍詔還跪在地上,抬頭看我。
泛紅的眼眸,像向主人搖尾,乞求憐的小狗。
握住我的手,向下。
「姐姐,這兒也想要你的獎勵。」
18
系統真的徹底消失了。
我被霍詔囚了起來。
說是囚,更不如說是伺候。
像條小狗般,圍著我邊,什麼都不讓我做。
甚至是洗澡,他都想幫忙。
我忍無可忍,將他趕了出去。
等我洗完澡出來,霍詔已經舉著吹風等著給我吹頭發。
我沒矯,被人伺候的覺確實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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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吹沒多久。
霍詔的電話響了。
第一次,他沒接。
直到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我忍無可忍,一把搶過吹風,「接電話!我自己吹!」
霍詔接電話,從不會避開我。
「喂。」
他的嗓音很冷,像是換了個人。
「放?換個地方繼續關,別讓江家找到。」
江家?
我關掉吹風,「是你綁了江雅?」
霍詔點了點頭:「沒錯,是我。」
「誰讓給姐姐下藥。」
「你把怎麼了?」
霍詔彎了彎:「沒什麼,就是找了些人嚇了嚇。」
這棟半山別墅加上找人理江雅。
我這才反應過來:「你回霍家了?」
原劇中,霍詔是霍二爺的私生子。
霍二爺死后,霍詔和他媽就被霍家徹底的趕了出去。
直到后半段,霍詔為了得到主,才做局回到霍家,最終為霍家的新家主,帶領著霍氏邁上新臺階,功名就。
可現在才——
「姐姐,我調查過。」
霍詔蹲下,趴在我的膝蓋上,仰頭看我。
清冷的眼眸在分明的睫掩映下,乖地要命。
「梁侑皮囊好,個人能力強。最主要是出梁家,有錢有勢。」
「在一個普通大學生和他之間,無論換誰來選,都會選他。」
「所以,我要為自己增加籌碼。」
嘖,還有邏輯。
看來還沒有瘋徹底。
「不過他太老了。」
霍詔將臉折轉。
溫熱的氣息鋪灑在我上。
「我比他年輕,更能伺候姐姐。」
臉瞬間熱。
我一把出了,拽起他的頭發。
「霍詔,你知不知道只有男模才需要伺候人?」
霍詔了,猶如鬼魅。
「原來我在姐姐心里這麼好嗎?」
我一怔:「什麼?」
「男模不僅要長得好,還要件好,最主要的是活也要夠好。」
「所以,姐姐不是在夸我嗎?」
19
霍詔離開了別墅。
這是半個月以來,他第一次出門。
臨別前,他摘下了腳踝上的鐐銬。
「姐姐,我把它取下放在這兒。」
「你不要逃跑好不好。」
霍詔看著我嗓音里帶著乞求:「等我回來。」
我點了點頭。
門窗都沒霍詔從外鎖在,我本就出不去。
然而霍詔剛走沒一會兒。
別墅的門被再次重外被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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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他真把你囚了!」
趙星焦急的把我轉了一圈,「姐姐你還好吧?他沒你沒打你吧?!」
「沒有!」
我摁住想要擼我袖的手,「只是你怎麼找到我的?」
「是你的系統帶我來的,它說這里的磁場很不一般,它進不來,所以讓我來救你。」
怪不得進別墅后,再也沒聯系上系統。
趙星一把抓住我的手:「姐姐快跟我走!霍詔很快就會回來,到時候就來不及了。」
我沒,「如果霍詔發現是你帶走了我——」
趙星:「沒事兒我是主嘛!有環不會有事兒的!」
「走啊姐姐,系統還在外面等你呢!」
也對,現在的況和主線劇岔開了很多。
也不知霍詔的黑化值到什麼程度了。
得先出去聯系上系統。
我跟著趙星下了山。
剛到山口。
系統就來了,它哭著:「宿主我可算見到你了。」
「我就說吧,你卡不住反派的黑化值的。快讓我看看他是不是打你了,待你了,嗚嗚嗚。」
我被系統逗笑:「我沒事兒,放心!」
系統著鼻子:「真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