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難道,讓學安哥邊一個人都沒有嗎?
你要把這個公司的員工,都開除嗎?」
馮學安看看我,又看看地上垂淚的人,最終選擇了把何子欣護在懷里。
難怪何子欣敢挑戰我。
他在私下愿意稱呼我主人,那是一種習慣。
不再像當初那樣,唯我是從。
「舒舒,你在做什麼?這里不是學校,不是誰都可以被你欺負。」
馮學安義正言辭。
像是完全忘記了,當初他求我庇護他的樣子。
何子欣出勝利者的微笑。
我上前一掌打在的臉上。
「我沒有欺負誰,我欺負。
不是誰,誰也不是。」
說完我補了兩掌,看到臉上留下我指甲刮破的印,十分滿意。
「舒舒,欣欣是我的書,你這麼打,是在打我的臉。
你先回去,不要在這里胡鬧好不好。」
馮學安渾抖,倔強,委屈,欺辱,憤恨各種緒在他的眼中翻轉。
把懷里的人摟了一些。
像是生怕我再打。
「你說的對。」
我點點頭,在手心哈了兩口氣,再了。
就在馮學安臉上轉晴的時候。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一掌打在了他的臉上。
我看著他緋紅的左臉,微微蹙眉。
「不太對稱。
不好看。」
我有強迫癥癥,順手在他的右臉上補了一掌。
「好了,你想要我打你的臉,打了,還有什麼需求?」
我一本正經的看著他,像是認真等待 他下一步的指示。
他懷里的人一時間驚訝的忘記了哭泣。
整個大堂一下子噤若寒蟬。
見他不說話,我大搖大擺的去了總裁專用電梯。
這一次沒有人再敢攔我。
沒有等馮學安,上了頂樓。
這麼多年過去,馮學安可能都忘記了一個事實。
當初為了討好我,讓我投資,立這個公司的時候,份全都在我的名下。
這些年我從來沒有要過分紅,也沒有管過公司,他都以為這個公司是他的了。
5
馮學安的辦公室幾年前我來過。
房間到辦公傢俱清一的黑。
如今,純黑裝修的總裁辦公室。
辦公桌上,沙發上不合時宜的放了一些卡通擺件,抱枕。
我一腦,把那些玩意兒全部丟進垃圾桶。
辦公柜里面,那些用品我也全都丟進了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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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從來沒有和馮學安有過什麼用品。
他雖然了我的男朋友,但是在我心里還未轉正。
我和他最多就牽過手,想要吻我都被我拒絕了。
馮學安和重新戴上假發的何子欣出現在總裁辦公室的時候,就看見我把那些東西丟進垃圾桶。
「你干什麼?」何子欣沖向垃圾桶,撿起里面的擺件。
看痛心疾首的樣子,就知道這些破爛玩意兒承載了多的。
這我就不開心了。
拿起桌子上的打火機,點燃垃圾桶里面的東西。
何子欣不顧火,流著屈辱的淚,倔強的去搶里面的東西。
總裁辦公室,立馬傳來噼里啪啦的聲音。
塑料燒焦的味道傳遍各。
「舒舒,你要干什麼?」
馮學安的眼神閃躲,這些一看就不是他的風格,這謊話他不好編了。
「清理垃圾你沒看見?」
我忽然發現,總裁辦公室開了一個小門。
什麼時候,這里有單獨的隔間了?
好奇的打開門,就看到了里面的床上用品。
「舒舒,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馮學安想要解釋。
我無所謂擺擺手,十分理解他的口吻回復:「早知道你喜歡,我就讓助理幫你都買的了。」
我給我的助理打電話。
「馮總所有的服都丟了,全部換的,鞋子也是,全。」
「舒舒~」
馮學安尾音拉的很長,像是無盡的委屈。
「怎麼啦,你不是喜歡,全你。
看我多好。」
馮學安噎住,心里想著等晚上回去哄我,事就過去了。
我巡視完總裁辦公室。
來到書。
「何子欣的桌子是哪一個?」
大家看看我,又看看我后的人。
最后有人小心翼翼的指了那張像老闆桌的辦公桌,這張桌子在全都是卡座的辦公室顯得十分的另類。
桌子上擺滿了各種東西,花花草草,藝品。
看起來十分的熱生活。
「你是把開除,還是和我分手。」
我回頭,笑的看著馮學安。
像是我們什麼不愉快都沒發生過。
馮學安煩躁的了眉心,「舒舒,不要鬧好不好,你先回去,晚上我們再聊聊。」
看來舍不得,開除自己的小心肝了。
我從兜里拿出一沓現金,放到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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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幫我把這桌子上的垃圾丟垃圾桶,這錢就是誰的了。」
「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要是這麼作下去,學安哥不會要你的。」
「舒舒,我現在是馮家的準繼承人,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被你隨便霸凌的學生了。」馮學安咬牙切齒說道。
額頭青筋冒起,忍的樣子像是隨時要發的野。
霸凌?
他居然說我霸凌他?
當初的協議他是忘記了?
還是覺得我早就把那個協議扔了?
我再次認真點頭,「我也不是當年那個校霸了。」
我現在是社霸。
但是誰說霸凌一定要親自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