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媽優良的基因能戰勝一切糟粕,咱們鄧家莊園見。」
然后就是他360無死角的自拍照。
看著他那賤兮兮又自信的樣子,好像沒那麼不順眼了。
「舒舒姐,你可千萬不要回家,現在豪門圈富二代齊聚你家,我怕你被吃了。」
「舒舒姐,我哥也被我爸爸提過去了,你要手下留啊。」
「舒舒姐,需要我們給你當保鏢嗎?」
我抬頭已經到了鄧家莊園門口,正想著掉頭去自己的公寓躲兩天,車子就被一群人攔下來了。
為首是馮伯希,后面是皇太后的保鏢。
馮伯希彎腰站在我車子面前。
「公主,回來啦。」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把公主的這麼順口的,降下車窗,「馮先生,何事?」
他雙手奉上一份資料。
「公主,請看。」
我百無聊賴的打開,上面的字差點讓我驚掉下。
又是一份主仆協議。
簽字畫押,一個不,還做了公證。
若是馮伯希此生背叛我,財產全部歸我,自做閹人。
他自愿贅。
只有一個要求結婚后,要兩個孩子,不論男,一個給馮家一個鄧家。
主仆協議一式三份,還有一份放在公證。
「你們馮家的人真有意思。」什麼年代了,喜歡做仆人。
第一個新鮮,第二個就無趣了。
我把他的文件丟到地上,「又是來騙我呢。」
「有些人言出必行,有些人確實是騙人。若只有這樣才能得到公主的歡心,我也愿意一試。」
我只當他是騙人小把戲,關上車窗,進了莊園。
到達主樓的時候,門前停滿了豪車,比我想象的更夸張。
16
我準備開車溜走。
皇太后的人,連人帶車把我抬進了大廳。
我從車上下來,千平方公尺的大廳,站滿了烏泱泱一片人。
「舒舒啊,你看看,有沒有順眼的?」
我扶著皇太后的胳膊,「媽,我對男人過敏。要不你找些千金大小姐給我看看?」
聲音不大,但也不小,足夠所有人聽清楚。
大部分貴婦變了臉。
「鄧太太,我家還有事,先回去了啊。」
溜走一批人。
房間看起來亮堂多了。
我若無骨的坐在沙發上,不停的咳嗽,對著傭人說道:「我心臟病可能要犯了,趕拿藥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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傭人一臉困,焦急的看看我,又看看皇太后。
這在賓客的眼里,舉棋不定虛心的樣子,就是在掩蓋我有心臟病的事實。
咳咳。
這一次不是我,是一群太太,他們找各種借口帶著兒子離開。
客廳就剩下稀稀拉拉的幾個人。
我瞥了一眼,都是我以前的同學。
知知底,看來裝病不管用了,我在沙發上跳起來,一個飛掃,稀里嘩啦。
價值上億的瓷瓶摔了一地。
「劉媽,再去庫房幫我拿幾個瓶子,今天的鍛煉還不夠。」
皇太后無奈的癱坐在沙發上,自己的兒要寵著,需要能夠無條件容忍我的人。
所以征婚信息才沒有一點點化我。
劉媽看看皇太后,確認皇太后沒有反對意見,從庫房搬來幾個看起來更貴的瓶子。實際上是我爸爸為了一些展覽,做的一比一仿真品。
真品容易被盜,弄壞了讓人賠償也很麻煩。
最后想到這個折中的辦法,看中的到家里來取正品。
我給劉媽豎起了大拇指。
一拳一個瓶子。
一些太太不了我這麼敗家,也帶著兒子離開。
最后只剩下幾個歪瓜裂棗了。
我也就不用表演了,因為皇太后是個控,別的條件再好,不好看白搭。
「我可不能接我的寶貝,每天起床看到的都是丑東西,以后我的外孫長大了要是丑的我抱他的勇氣都沒有,那多可怕。」
就在我以為萬事大吉的時候,一個不合時宜的敲門聲響起。
馮伯希笑臉盈盈的站在門口。
「伯母好,我是馮伯希。我媽超優秀,品質超好,長的超的那個馮太太。」
皇太后原本黯淡下去的臉立馬亮了起來,眼睛都快和燈泡一樣亮了。
馮伯希的皮囊完全長在皇太后的審。
就算是乞丐,也能被收了。
「媽,那是馮學安的兄弟。」
「什麼兄弟,媽都不是一個。」笑著把馮伯希拉到我邊坐下。
其余幾個人看著馮伯希的條件,識趣的離開。
很好,我剛剛都白表演了。
「阿姨,我也沒有什麼好送的,就這些。」
他把之前給我的資料送到皇太后的手上。
讓我震驚的是,第一頁是我沒看過的。
男證明。
皇太后的臉都笑爛了,一頁一頁的翻看,越看越滿意,越看越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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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這樣的人,有這樣的保證,對于來說太大。
「舒舒,怎麼樣,你們就這麼定了吧。」
皇太后把我倆的手放在一起。
我快速開,面無表的打開手機,放出當初馮學安給我手寫的主仆契約。
「馮家特產,包爛果的那種。」
皇太后的笑僵在臉上,頓時不開心了。
「阿姨,我這個是公證過的,和那些騙人的把戲不一樣。」
這話讓皇太后猶豫了。
馮家的資產不,我們是首富,他們家也算是前十,最近被馮伯希帶到了前五。
「要不試一下?」
這麼好條件,這麼忠心,皇太后不忍。
「姓馮的都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