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堅決拒絕。
17
小姐妹約我去藝品拍賣會淘東西。
從小都跟藝品打道的我,對藝品有天然的品鑒能力。
作為唯一一拿得出手的長,我自然不會推。
到了會場,迎面就遇到了何子欣和馮學安。
兩人趾高氣揚的從我眼前走過。
想到明天就是馮老爺子的生日。
我就當什麼都沒看到。
拍賣會的休息時間,我去洗手間,剛進去就聽到后的門被關上。
我下意識打開,發現已經從外面鎖上了。
「賤人,真是魂不散,學安哥才不是你可以肖想的。」
是何子欣的聲音。
我給馮學安打電話,想讓他來理他的人。
結果接通電話,就傳來他冷冽的聲音。
「舒舒,你這是知道錯了?想要回到我邊?那你要接懲罰,我可以考慮讓你回到我邊。」
神他媽的錯了。
這人腦子有病。
也對,他媽都沒資格在太太團,本不知道我是多麼的歡迎。
掛斷電話,我就給小姐妹發了消息。
小姐妹到的時候,大喊,「我靠。」
然后我的手機響了,上面是小姐妹發過來的照片。
門上被七把鎖。
等到開鎖匠開完鎖,拍賣會已經接近尾聲。
主辦方為了讓我消氣送了我一個古董。
我放棄了古董,希在最后大屏幕上放我給的資料。
不然我就把這件事捅到網上。
在傷害自己還是傷害渣男這件事,他們沒有任何猶豫的選擇了后者。
我把馮學安當初給我寫的主仆契約發給了主辦方。
還有他出軌何子欣的證據,一系列都發給了主辦方。
我回到會場的時候,何子欣得意的看著我,廁所那邊沒有監控,以為勝利了。
「最后一件拍品圖坦卡蒙黃金面。」
屏幕上顯示的不是黃金面,而是馮學安的主仆契約。
隨后屏幕分為兩半,契約固定在右邊,左邊的屏幕播放著馮學安的出軌證據,還有他那些房產購買全部在何子欣的名下,最后就是何子欣那天口出狂言的視頻。
「關掉,關掉。」
馮學安對著臺上大吼,但是沒有人聽他的指揮。
何子欣的眼睛死死的粘在那份主仆契約上。
不可置信,又屈辱不堪。
我歪著腦袋欣賞不斷變化的表,等反應過來的時候,原地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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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笑吧,心中的神,曾經那麼卑微,那麼可憐。
那點優越全部被擊碎。
18
因為是拍賣會,現場有很多記者,當場這一幕就被人傳到了網上。
之前網上還在罵我的人,此刻反應過來。
我說的都是真的。
所有人開始罵渣男賤。
我不興趣,我只想知道,這些事曝后,馮學安會不會把那些資產轉移給我。
要是不轉移,他的信用可就為零了。
19
別墅門口,馮學安滿臉疲憊,一向整潔的西裝上,滿是褶皺。
我沒有理他,徑直往走。
「舒舒,你為什麼要毀了我?」
「你把那些財產轉移給我,你還是那個言而有信的人,還可以從頭再來呀。」
兩人隔著五米的距離,對視。
恍若回到十年前。
「舒舒,你們家有數不盡的家產,你真的要和我計較這麼點東西嗎?」他抑不住的怒火,像是立馬要噴涌而出。
「我不和垃圾計較,但是狗咬我一口,我肯定要踢回去,不會因為它是畜牲,我就忍了。」
反正不出意外,他最終什麼也得不到。
聽 懂 我 在 說他和何子欣是垃圾和畜牲,馮學安再也忍不住了。
「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瞧得上我?你從來都看不起我?所以不讓我?」
我無語,「現在你這言而無信的樣子,讓我看不起的。」
20
馮老爺子的生日宴。
宴席開始我才到酒店。
「公主,你終于來啦。」
馮伯希在酒店門口迎接我。
「你不會一直在等我吧?」我隨口吐槽,沒想到他認真回復,「當然,誰都沒有公主重要。」
我挽著馮伯希進宴會廳的時候,馮學安正在臺上致辭。
「昨天都那樣了,他還有臉上臺演講?」
馮伯希給我拉了一凳子,等我坐下,他在我邊坐定。
「就因為丟臉,想要靠著老爺子把臉撿起來。」
「今天他們還要公布結婚的消息嗎?」我很好奇。
馮伯希出鄙夷的笑容,「會的呀,因為我讓人建議他們把那些家產和舒安科技給馮家,作為兩人的誠意。老爺子一聽開心壞了。」
21
臺上馮學安說完長篇大論后,話題轉到自己上。
「今天請大家做個見證,我要把舒安科技和我名下的房產都轉到馮氏集團的名下,從此我和馮家不分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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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嗤笑,這是馮老爺子想要吞并他,他也想要趁機吞并馮老爺子。
當馮伯希是個死人呢。
臺上馮學安和馮老爺子風風火火的簽著份轉讓協議。
臺下一人忽然出聲,「馮老爺子,據網上公示的信息,舒安科技并不在馮學安的名下,請問這個轉讓協議還有效嗎?」
那肯定無效啊!
是個人都知道。
馮老爺子被打的措手不及,舒安科技從創業到如今都是馮學安在弄,完全沒想到不屬于馮學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