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完,又手忙腳地把我眼前的菜全給挪走了,「恬恬,對不起,對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不是故意的,我這就給你重做。」
然后,我著肚子,等了兩個小時,給我熬了一鍋鹽和水就差五五開的湯。
最終,還是抱著孩子的沈忱,把孩子給陳翠后,又重新去給我做了。
說實話,我到這里都沒有看出是故意的。
道歉的速度以及不知所措的神,看上去太真了。
直到又這麼干了一次,以及晚上給孩子洗澡的時候,陳翠順手把孩子往我手里一塞,笑著跟我道:「恬恬,我去準備水,你先把孩子的服一下,孩子這麼小,我有點不敢手。我好久沒有帶過這麼小的孩子了,我怕我手重了,給孩子弄傷。」
我看著手里的兒,和急急忙忙出了我房間的陳翠,以及在客廳正因為休假太久,公司又有急事找他,只能用家里的電腦先理工作上的事兒的沈忱。
有些醒過神來了。
合著就是陳翠見不得我躺在床上不做事,想順便教我重新做人唄。
我果斷給月子中心打了電話,月子中心說有位置,我當場把錢轉了過去,喊沈忱別忙了,先送我和孩子去月子中心。
3
月子中心在兒還沒有出生之前,我和沈忱就看過了。
但是因為有點貴,我倆當時沒訂。
想著再貨比三家,去其他家也看看。
但回去后,陳翠知道我倆看了月子中心,過來我們這里說,讓我倆不用訂月子中心,已經退休了,可以來照顧我坐月子的。
信誓旦旦,「恬恬,我肯定能照顧好你的,你放心。」
我那時還沒有被「我不會,我不知道啊」的口頭禪毒打過,有些猶豫了。
見我猶豫,又道:「你倆不是沒多錢了嗎?還住月子中心的話,孩子出生后,錢這方面會不會張啊。」
這話倒是實話。
我懷孕后,因為前置胎盤的緣故,幾次在醫院保胎,加上產檢等各種費用,就花了十幾萬。
我跟沈忱為懷孕準備的三十萬,已經用掉一半多了。
再加上我在懷孕期間,幾次保胎住院,陳翠都為我忙前忙后。
雖然我懷孕后,是在我爸媽那里過的,但陳翠買了什麼好吃的,都會專門給我送一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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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禮尚往來,我也會給買禮。
甚至屋及烏,家那邊的親戚,偶爾有事求到我這里來,我能幫的也會一并給幫忙了。
而每每我給陳翠買禮,不論是什麼,總一副「我兒媳婦真好」的表。
是以,出于金錢不足的考慮和對陳翠的信任。
我跟沈忱在又看了幾家月子中心,發現價格大差不差,都有點小貴后,決定不去月子中心了,讓陳翠來照顧我。
為此,我還專門給陳翠準備了房間,把次臥原本沒裝的空調等設備全給裝上了。
我媽也說,陳翠來照顧我坐月子,那跟我爸就不請假了,負責準備我整個月子的食。在我出院前,便把我家的冰箱給塞得滿滿當當了。
結果,陳翠真來照顧我坐月子了,卻是這麼個照顧法。
我再不去月子中心,我就是傻子了。
沈忱還一臉迷茫地問我,「我媽不是來了嗎?怎麼還要去月子中心啊?」
我當時特別給陳翠面子,也是還有那麼一不確定陳翠是不是真的在故意針對我。
我說:「媽應該是好久不帶孩子,手生,我一個新手媽媽,更是不太懂,我倆都不懂,到時候肯定手忙腳。你后天就要去上班了,幫不上什麼忙,我現在床都不能下,更幫不上忙,媽到時候一個人會累到。」
沈忱倒是沒說什麼,起收拾東西,就要帶我去月子中心。
但陳翠不干了。
眼淚「唰」一下就掉了下來,邊拉著收拾行李的沈忱,邊哭著道:「兒子,我不是故意的,我悉一兩天就好了,能上手的。」
想了想,看向我又加了一句,「恬恬,你是不是嫌棄我年老不中用了,沒有照顧好你啊?」
確定了。
就是故意的。
所以,我半點沒慣著,反問,「媽,你自己生過孩子,你跟我說你不知道坐月子的時候不能吃辣椒?不知道我剛剖腹產生完孩子,連一下都扯得傷口痛?還讓我給孩子服,我完孩子的服,你是不是又要跟我說,你不會給孩子洗澡,讓我自己去給孩子洗澡?」
我吼道:「你要裝別在我這里裝。」
陳翠被我問得說不出話來了,臉上閃過一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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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沈忱沒有幫說話,干脆哭得更兇了,「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那時候是順產,生完沈忱后回家,我連飯都是自己做的,我哪里知道你剖腹產一下都扯得痛啊。」
我當時是真的傷口痛,沒時間也沒有那個力去跟掰扯這些有的沒的。就我緒激,反問這幾句話,都讓我傷口險些撕裂。
沈忱那時候還是能理我跟他媽之間的矛盾的。
他沒聽他媽的哭哭啼啼,直接把我送去了月子中心后,又哄好了他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