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完月子回家后,陳翠又來了我們這邊,說要幫我們帶孩子。
有了答應照顧我坐月子的前車之鑒,我拒絕了,要自己請保姆。
一聽急了,「請保姆得花多錢啊,每個月至要五六千了吧,你們生孩子坐月子已經花了那麼多錢了,哪還有什麼錢啊。現在孩子出生了,哪兒哪兒都是要錢的地方,還請什麼保姆。」
我跟沈忱那時確實沒多錢了,只剩下十萬不到了。
但沒錢,我也不想過來給我添堵。
見我不說話,又道:「咱都不說請保姆的錢太貴了,就說你們請的保姆能有我這個親細心,照顧的好嗎?聽媽的話,沒必要請保姆,媽能帶。」
我依舊拒絕。
可沈忱有些容了。
雖然他當時理好了我坐月子的事兒,但他打心底覺得他媽不是故意的。
他認為僅僅只是他媽當年跟我生孩子的方式不同,所以,他媽想當然的以為我是那時候的了,才犯了幾個低級的錯誤而已。
在月子中心的時候,沈忱就著他媽這個問題,還跟我掰扯過。
所以,在陳翠要幫我們帶孩子后,沈忱又來跟我商議,「老婆,我媽說得也沒錯,我倆的錢確實不多了,兒后面每個月的開銷也大的,我媽愿意過來幫忙帶,這是好事啊。」
我說不行。
沈忱看我態度堅決,又說:「我知道你生完孩子以后敏,要不這樣,你現在還沒有去上班,讓我媽先過來跟你一起帶一段時間的孩子,如果能帶,我們就給帶,不能帶,我們再請保姆,你看行不行?」
他:「再說,我過幾天就要出差,保姆我們也還沒有找到,你到時候肯定會忙不過來的。」
我媽也過來勸我說,如果陳翠愿意帶孩子,就給帶,能省下保姆費是其一,其二是一家人的關系沒必要搞得那麼僵,陳翠有句話也沒有說錯,親帶孫,總比保姆帶放心。
我思考了幾天后,同意了。
我那時真懷疑過是我生完孩子以后敏,才會覺得陳翠在針對我。畢竟,在孩子還沒有出生之前,陳翠不是這樣的人。
結果,事實證明,不是我敏。
是真的在針對我。
4
過來幫我們帶孩子的第一天,做早餐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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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問過我和沈忱任何人的意見,做得十分好。
但是,中午沈忱不在家里吃飯。
到了做飯的時候,問我,「恬恬,我也不了解你的飲食習慣,你喜歡吃什麼?我現在給你做。」
我天真的以為是真的在問我喜歡吃什麼,我說了。
然后,看著我,期期艾艾地給了我一句,「你喜歡的這幾個菜我都不會做啊,這可怎麼辦?」
我說:「那你就隨便做吧,做你喜歡吃的菜,我不挑。」
不。
看著我再道:「做我喜歡吃的怎麼行?萬一不符合你的胃口,你肯定吃不下,你現在還在哺期,不能吃,要不這樣,你自己做,我看孩子。」
我看了眼正在睡覺的兒。
懂了。
就是不樂意給我做飯唄,我起手機點了外賣。
晚上,沈忱回來的時候,又能做了。
還故意背著我問沈忱,「恬恬有什麼喜歡吃的菜嗎?我明天給買喜歡的菜回來做。可能是今天中午我做得飯菜不合的胃口,都自己點外賣了。」
讓沈忱覺得他媽對我好的啊。
我原本不知道這件事兒的。
是沒幾天,沈忱出差后,不但不做飯了,連人影子都看不到了,麻將從早打到晚,還把調手機靜音。
有事給打電話,永遠是沒人接聽。
回來又一臉歉意地跟我道歉,「恬恬,你給我打了電話啊,我不知道手機怎麼調靜音了,沒看到,對不起啊。」
主打就是,有錯立馬就認,但老娘堅決不改。
我給沈忱打電話,讓沈忱跟他媽說說,沈忱才講出來的。
所以,即使我跟沈忱說,他媽一天到晚在外面打麻將,沈忱是毫不信的,用他的話就是,「我媽不是那種人,而且,我媽很喜歡你的。」
當然,陳翠也確實有在家的時候。
家親戚過來看我和孩子了,還在麻將桌上都會立馬下桌回家,抱著我兒跟家親戚們「心疼」我說:「我兒媳婦生這個孩子真的很遭罪,保胎打針,加上產檢就花了十幾萬,又是剖腹產,傷口痛得床都下不了,我看著就心疼。還好我給他們存了十萬塊,不然可怎麼得了。」
說完給我們錢的事兒,又開始跟親戚們訴苦,說半夜幫我帶孩子,已經好幾天沒有睡過好覺了,腰酸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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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親戚接話,「孩子小就是這樣的,會辛苦一些,大點就好了。」
附和,順便繼續「心疼」我,「是的,我辛苦點沒什麼,只要恬恬能好好休息,睡幾個好覺就行,我就怕將來落下什麼病。」
于是,家親戚轉頭跟我夸,「恬恬,你婆婆對你真好啊。」
我:「……」
陳翠賭我不會在家親戚面前跟翻臉,不給面子。
我確實給了面子,沒有當場跟翻臉罵娘,也笑著附和,「是啊,我婆婆現在可不得腰酸背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