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越罵越氣,「你還說我不考慮你的,我不考慮你的,我連你拿我們的夫妻共同財產去醫院給你媽錢,我都不會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而是直接不同意。」
沈忱:「……」
對,陳翠這次騎電車摔倒,不是被人撞倒的,是自己路過急轉彎時,沒有減速才導致的。
自己的全責。
還摔得嚴重,醫院那邊保守估計,右可能保不住了。
因為右摔了個碎骨折。
短短三天,醫院那邊已經花了大幾萬,后續還有幾場手,還不知道要花多錢。陳翠跟公公的存款存的定期,一時之間拿不出來,搶救時還差兩萬,是沈忱給的。
更離譜的是,陳翠進醫院后,一直善于匿自己的公公,更善于匿自己了。
在醫院跟沈忱一起照顧了陳翠兩天,就不管了。
理由是,他年紀大了,在醫院熬不起,說他在醫院照顧了陳翠兩天,高犯了三次,險些把自己也熬死在醫院。
于是,不顧沈忱的挽留,也看不見沈忱的難,直接回家了。
沈忱沒辦法了。
原本他爸跟他一起在醫院照顧陳翠的話,接下來等陳翠穩定了,他白天還能去上班,晚上接替他爸。
但現在,他爸直接撂挑子了,他別說去上班了,在醫院連軸轉就能把他累夠嗆。
所以,他把主意打到我的頭上了。
專門回家來跟我商議,讓我去醫院照顧他媽的事。
7
我把沈忱罵了一頓后,沈忱才沒再提讓我去醫院照顧他媽的事兒。
我以為,此事也就到此為止了。
次日休假后,帶著兒出門了,在兒心心念念的海邊玩了七天,兒才開開心心回家了。
結果,回家就遭到了沈忱劈頭蓋臉一頓罵。
當然,沈忱自知理虧,不敢明著罵我,他把氣出在兒的上。
在兒把給他帶回來的禮拿給他時,他手打掉了兒給他帶的禮,吼兒,「玩玩玩,一天就知道玩,你能玩得明白嗎?有你那玩兒的時間,還不如去醫院幫我照顧你幾天,真是沒有一點孝心和良心,我白養了你這麼多年!」
兒被他這一吼,笑容僵在了臉上,看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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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兒護在了后,「沈忱,你在講笑話嗎?兒長到七歲多,連的面都沒有見過幾次,更沒有過你媽毫的恩惠,你媽住院了,憑什麼不能出去玩兒?」
想是沈忱這段時間跟他媽呆久了,說話開始跟他媽一個德行。
他道:「就憑是我媽的孫,緣親。」
我聽笑了,把陳翠當年那句話還給了沈忱,「你怕是忘了,你媽當年說,我們的孩子不是生給的,跟沒有任何關系。」
我白了他一眼,「你也不用在這里跟我玩指桑罵槐,種什麼因得什麼果,我跟你媽現在的關系,是你媽自己一手促的。我沒有義務聽你為了你媽的事兒在我這里叨叨,跟我發脾氣。」
沈忱:「……」
沈忱強詞奪理,「種因得果是沒錯,但是,我們是夫妻啊,我現在累得要死,你卻毫沒有搭把手的意思。夫妻也要區分的這麼清楚的話,能過得下去嗎?」
嗯?
他這是想用離婚來威脅我去醫院照顧他媽?
那就全他。
我道:「過不下去就別過了。」
沈忱愣住了。
我在他愣住時,帶著兒出門了。
我把兒送去了我媽那里。
我媽四年前退休了,退休后,一直在幫我們帶兒。直到兒去年上小學,我們能帶得過來了,才自己帶。
但寒暑假,我和沈忱都要上班,兒還是在我媽那邊過的。
我把兒送過去時,我媽問我,是不是因為陳翠跟沈忱吵架了?
沈忱他媽住院的事兒,我沒有跟我媽說過。
我反問,「你怎麼知道的?」
我媽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你婆婆給我打電話了。」
我:「?」
我媽說,在我帶著兒出門的第三天,陳翠就著以前干得事兒,給我媽打電話道歉了。不過,道歉是其次,重點是希我媽能來勸勸我,去醫院照顧幾天。
我媽說完,又加了一句,「聽你婆婆的意思,還想出院后,跟你們一起住。」
我:「?」
難怪沈忱不惜用離婚來威脅我,也希我妥協去醫院照看陳翠。
我突然想起以前語文課本上的一句話——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后得一夕安寢。起視四境,而秦兵又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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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祖宗誠不欺我。
我問我媽,「你怎麼回的?」
我媽咬牙切齒,「我讓趕轉院,先去神病院治一治的幻想癥。」
我被我媽逗笑了。
陳翠可能不知道,我媽對的怨念比我還深,談婚論嫁時好好的一個人,在我生完孩子后,突然就變臉,把我媽氣夠嗆。
連后來,我要去上班,沒那麼多錢給兒請保姆,都是我爸媽支援的。
不然,我可能真得自己在家帶孩子。
陳翠當年為難我的事兒,我把仇在兒的百日宴上都報完了,所以,事在我這里也就過去了。
但我媽出于對我婚姻的考慮,沒有上前去罵一頓陳翠,至今還惦記著想好好罵一頓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