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寶寶，我以為你是這個世界上最懂我的人。】
我簡直氣笑了。
【懂你為做鴨？哇哦你真棒。】
發完我就拉黑了他。
6
許文軒來我們系找過我幾次。
他長了一張有欺騙的臉。
舍友晴晴幫他說話：「談哪有不吵架的，許文軒都這麼低頭了，周歲歲你差不多得了唄，小心回頭他跟別人跑了，我已經看到好幾次外語系的系花給他送茶了。」
我笑笑：「那可得亮眼睛，別撿回去一看是個垃圾。」
「行吧行吧，別說姐妹沒提醒你啊，對了，今天下午的公選課記得幫我占個座。」
「你什麼時候上公選課了？」
「小道消息，這學期程漾也選了那門課，我當然是……看看帥哥飽飽眼福啦！」
程漾？
「臨床生那個？」
「不然呢！」
我記得他，許文軒的師弟。
臉長得跟豆似的，家里又特別特別有錢。
給學校捐過好幾棟實驗樓。
以前許文軒經常提起他，說要是能像程漾那麼好命就好了。
我當時還笑著揶揄他：「那你努努力唄。」
沒想到真是一語讖。
他可太努力了。
7
拜程漾所賜。
原本沒什麼人的選修課比校門口的超市打折人還多。
老教授看了三次門牌號才敢走進教室。
晴晴踩著點沖進來。
一坐下就開始抱怨：「程漾被他導師拎去寫實驗報告了，唉……又是一節無聊的選修課。」
剛說完，的手機屏幕上蹦出一條消息。
「我靠，我的線人說程漾晚上要跟他們組聚餐，問我去不去。
「去去去，肯定去啊。
「他還說可以帶上朋友一塊兒。
「歲歲，你陪我去吧？反正你晚上也沒什麼事兒。」
我想了想晚上確實沒什麼事兒就答應了。
說來也巧。
聚餐的地方就定在我經歷過人生至暗時刻的那家鉑鉆酒店。
一進門就有穿著制服的工作人員迎上來。
「請問兩位是程的同學嗎？」
社會主義沒有爺！
看了學生證，他帶著我們上了一個不對外開放的專用電梯。
晴晴用胳膊肘了我。
湊到我耳邊小聲說：「聽說這個酒店也是程漾他們家的。」
就在這時，電梯門叮的一聲打開了。
許文軒站在門外，看見我，出了欣喜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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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理他，狂按電梯關門鍵。
晴晴拉住我，懇求道：
「好歲歲，來都來了，就當給我個面子行不行？這周的小組作業我全包了！」
8
「哎！我看見程漾了！」
我順著晴晴的視線看過去。
程漾穿了一件最普通的連帽衫，坐在角落里和幾個臨床生的師兄玩牌。
整張臉都籠在頭頂映下的燈里。
襯得五更優越了。
這形……莫名有點兒眼。
或許之前在學校里到過吧。
許文軒坐到我邊，殷勤地給我倒飲料：「寶寶，我記得你最喜歡喝這個牌子的橙了。」
「別我寶寶，我們已經分手了，還有你記錯了，是蘋果。」
許文軒尷尬地站起：「那我給你拿蘋果去。」
「不用了，看見你就反胃，我喝不下去，留給你的主人喝吧。」
說完，我推開他徑直走了出去。
再不找個地方氣我要蹦國粹三字經了。
「歲歲，你怎麼就是不理解我呢。」
沒想到許文軒跟了出來，一直喋喋不休：
「我有什麼錯，我只是想給我們的未來添磚加瓦。
「雖然我的和在一起，可我的心屬于你啊。
「周歲歲！你要長相沒長相，要條件沒條件，除了我還有誰要你！」
9
我@#￥%&&！
轉就是一個大兜。
「滾！別讓我說第二次！」
終于清凈了。
靠著墻，我的無力地往下。
吵架確實耗氣神兒的。
蹲了一會兒，條回得差不多了。
正準備站起來，高大的影擋住了我頭頂的源。
仰起脖子瞇了瞇眼睛。
程漾？
愣了一下，我不好意思地出手：「能不能拉……拉我一把……麻了……」
手腕上傳來一力量。
程漾輕輕一拉。
我順勢站了起來：「謝謝。」
「學姐。」程漾握著我的手腕，似乎沒有松開的打算。
不知不覺間。
我被他一步一步到了墻角。
程漾低頭看著我：
「我很乖的，要不要利用我？」
10
哈？
我的大腦瞬間宕機了。
他和我用的是一套語言系統麼？
讀條、重啟……
卡得我話都說不利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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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啥？」
程漾笑了笑，攤開手掌，放到我眼前：「牽住我的手，說我是你男朋友，我幫你撐腰。」
我媽說了，天上不會無緣無故掉餡餅，尤其是長得好看的餡餅。
除非那個餡餅想砸死我。
程漾好像有那個讀心似的，知道我在想什麼。
「你就當是我樂于助人。」
不信，我警惕地盯著他。
程漾聳聳肩：「好吧，其實是因為……你之前做給許師兄的壽司，他沒吃，我吃了，味道很好，我還想再多吃幾次。」
原來是饞我的手藝啊。
那就很合理了。
我和程漾手牽手回到包間的時候。
整個包間忽然安靜了下來。
「靠，什麼況？」
「周歲歲不是許文軒朋友麼？怎麼跟程漾搞一塊兒去了？」
「我也不知道啊，要不你打我一拳看看是不是幻覺？」
「我靠你真打啊！」
11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晴晴。
沖過來錘了我一下。
「周歲歲你不老實！和大帥哥談都不告訴好姐妹！早知道你邊已經有程漾這種極品貨了，我才不幫許文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