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說著，出兩手指頭指了一圈：
「警告你們，不許說哦！
「我們家歲歲早就跟許文軒分手了。」
程漾非常有禮貌地拿掉晴晴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換自己的手。
攬著我走到許文軒面前。
走路的時候還因為姿勢不太習慣，我踩到了他昂貴的球鞋。
許文軒死死盯著我和程漾。
眼睛紅得跟要吃人似的。
「程漾！你明明知道周歲歲是我朋友！」
「糾正一下，是前友。」程漾彎起角：「還得謝謝許師兄，我喜歡學姐很久了，要不是許師兄不懂得珍惜，我也追不到學姐。」
「周歲歲！怪不得你不肯原諒我！原來早就跟程漾勾搭上了！
「我看你就是嫌貧富！」
程漾把我拉到后，有些小驕傲地說道：「許師兄知道學姐我就好。」
？嫌貧富是這麼理解的嗎？
我皺起眉：「神如金，許文軒，你是不是住在宛平南路 600 號啊？」
就在這時，許文軒的手機響了。
許文軒瞪了我一眼：「導師喊我去談項目了，周歲歲，你最好別和程漾分手，到時候你后悔再找我我是不會吃回頭草的。」
什麼導師，主人還差不多。
12
小曲很快結束。
有程漾在。
沒人再提許文軒了。
晴晴點了一首甜到發齁的歌，一邊唱一邊對我拋眼。
「送給我的好姐妹歲歲！
「祝和的男朋友程漾同學歲歲年年常相見，年年歲歲皆如愿！」
我發誓，這是晴晴最有文化的一集。
程漾走到牌桌前。
剛想坐下，被師兄拎起來了。
「你一個人贏三家！不許玩了！讓歲歲來。」
我連忙擺手：「我不會玩這個。」
程漾按著我的肩膀讓我坐下，俯下，從背后環住我，帶著我調整牌的順序：「我教你贏他們。」
「……狗就算了，還欺負老年人？」
我的目不由自主地被覆在我手背上的那雙手吸引。
勻稱修長、骨節分明。
大拇指虎口的地方有一顆很小很小的黑痣。
是一雙可以上保險的手。
我好像在哪里見過這雙手。
哪里呢……
「胡了。」程漾的聲音很近，近到他的膛幾乎著我的后背，隔著服我都能覺到他上的溫度，溫熱的氣息像羽一樣拂過我的耳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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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臟跳得好快啊。
我該不會得心臟病了吧？
13
程漾果然帶著我贏了師兄們的錢。
臨走的時候我要把錢還給他們。
幾個師兄都毫不在意的樣子：
「沒事兒，程漾那個臭小子會還給我們的，你留著想買啥就買啥，不夠再問他要，千萬別跟他客氣。」
回去以后打開剛加上的程漾綠泡泡。
【到家了嗎？】
畢竟學校離酒店很近，走路五分鐘。
而程漾住在黃浦江邊上的豪宅。
堵車就得堵半天。
沒想到程漾秒回：【還在路上。】
一天存兩塊：【開車還能玩手機？扣分警告。】
程漾：【我有司機。】
拳頭了。
早晚跟你們這群有錢人拼了。
程漾：【學姐是在擔心我嗎？】
一天存兩塊：【我是想把剛剛贏的錢轉給你。】
前因后果還沒陳述呢。
程漾啪嘰發來一句：【拒收，我的錢包時刻為朋友準備著。】
一天存兩塊：【我又不是你真的朋友。】
程漾：【假朋友也是朋友，學姐好無，我要去表白墻掛你始終棄、用完就丟。】
一天存兩塊：【我不是，我沒有，你別說。】
程漾：【學姐，這周末可以吃到你做的壽司嗎？為了防止許師兄再找你麻煩，在你明年畢業之前我愿意一直冒充你的男朋友。】
要不畢業了回老家開個壽司店吧。
看來我這手藝是真好。
14
放下手機。
我忽然想到了什麼。
從上鋪探出腦袋。
趴在床杠上，兩只胳膊晃來晃去。
「晴晴，我總覺得程漾說話的聲音特別耳，可我之前沒和他說過話啊。」
晴晴掏出手機劃拉了幾下。
「我記得程漾有段英語演講的視頻火，你是不是看過忘了？
「喏，就是這個。」
把音量調大，一段純正的英音頓時傳了出來。
我撓了撓頭：「可能是吧。」
聽完整段演講，我由衷地嘆道：「程漾發音可真標準啊。」
晴晴白了我一眼：「怎麼覺你對你男朋友一無所知的樣子？他小學就去英國了，不知道為什麼，又回國參加了高考，考上了我們學校，聽說還是那年的理科狀元呢。」
老天爺，上帝，基督耶穌圣母瑪利亞啊！
就問你們到底給他關了哪扇窗？
我心虛地打了兩句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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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怕晴晴發現我是程漾的假朋友。
臨睡前收到程漾的消息：
【作為吃壽司的換，我讓家里的阿姨多做了兩份早餐，明天你們先嘗嘗味道，要是喜歡的話以后每天都給你們帶。】
【這樣學姐就可以多睡一會兒了。】
我把這個好消息告訴晴晴。
晴晴抱著我的床架子學嗎嘍秋千。
「姐妹，就當是為了我！請你們務必鎖死！
「小子這廂有禮了！」
15
程漾盡職盡責地扮演著周歲歲「男朋友」的角。
我甚至會有種錯覺。
和他在一起的時候……
比我和許文軒在一起的時候更像是在談。
許文軒總是讓我等他。
約會就是買一桶最便宜的米花去看一場特價電影，結束之后再去校門口吃一頓串串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