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將軍的弟弟領回一個失孤農,不顧早已訂好的婚約要娶。
我問他為何?他說:「此有才。」
我笑了:「什麼才?」
農出口章:「會當凌絕頂!」
我對:「一覽眾山小。」
曰:「路從今夜白!」
我再對:「月是故鄉明。」
還要再說,我舉起手中長鞭橫指:「咋的,杜甫知道你逮著他薅羊嗎?」
1.
今日弟弟大勝歸朝,我在府中準備了一大桌酒菜,等他進宮復命后回來一起慶祝。
遙想當年,父親戰死,母親沒多久就跟著撒手人寰。是我親手將這個小家伙帶大,教他一文武藝,繼承了父親的缽。
等他下月婚后,我終于可以卸下上重擔,去追尋我想要追尋的了。
剛想到這,門外傳來一陣喧鬧,是弟弟回來了!
我忙疾步迎出,正巧在門口撞上滿面紅的他。
他比一年前又長高了許多,就是曬黑了點!一鎧甲威武堂堂,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了。
我欣地著他,剛想拍拍他的肩膀,他卻「撲通」一聲朝我跪了下來。
「姐,我有一事求你!」
我忙去攙扶他,可他用了些力氣,死活不起來。
「何事?」
他回頭看了眼,一弱子穿著一布,昂首地走了進來。
的眼神朝屋四一瞟,不屑地瞥了瞥角。
我微微皺了皺眉,心中有了不好的預。
果然,弟弟牽住此的手一臉激地跟我說:「姐,是我的救命恩人李知音,救命之恩當以相許,我想娶!」
我看了眼還在用著挑剔的眼神四張的子:「你可知你與永安伯府大小姐還訂有婚約!」
弟弟低下頭咬了咬,又一臉堅毅地抬了起來:「我與永安伯府大小姐素未謀面,沒有毫,此乃政治聯姻,不是我所愿!姐姐,你一向開明,應該能理解我!」
「可當初,若不是永安伯在朝上力薦,你覺得你還能當上這征北大將軍嗎?做人,不能忘恩負義!」
說著,我輕輕嘆了口氣:「你想娶這子,那我問你,除了救命之恩,上還有什麼吸引你的地方嗎?」
弟弟以為我要松口,歡喜地喊道:「音音有大才,定能助我以后平步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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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看向一直不說話,但自信無比的子:「請問這位小姐,你有何大才,能令我弟弟如此傾慕?」
李知音傲然立,斜睨了我一眼:「小不才,但應該能稱得上通今博古四字!」
我大笑出聲:「你可知就連圣人都不敢稱自己通今博古?」
扯了扯角,似乎不屑與我爭辯。
我心中有了底,就故意問:「不知小姐是否可以展示一二?如若真如小姐所言小姐能通今博古,我便全你與我弟弟這樁婚事如何?」
自信地笑了起來:「這可是你說的。」
果然出口章:「會當凌絕頂!」
趁頓句的工夫,我對道:「一覽眾山小。」
的眼睛一下子瞪得巨大,不可置信地向我。
我淡定地笑著,不服氣地又道:「路從今夜白!」
我再對:「月是故鄉明。」
這下,的臉唰地白了下來,口中喃喃:「不可能啊,不可能!明明他還沒出世,這古代人是怎麼知道下句是什麼的?」
還要再說,我舉起手中長鞭橫指:「咋的,杜甫知道你逮著他薅羊嗎?」
這下,徹底慌了神,不自覺地后退了一步靠在門檻上!
弟弟立刻心疼地從地上站起來扶住:「音音,你沒事吧?」
李知音沒有理他,一臉慌地質問我:「你也是穿越的?」
我學著的樣子不屑地撇了撇角:「就背了幾句古詩詞,既無黑墨,也無藍墨水,還敢自詡博古通今,真是癩蛤蟆上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你——」被我氣得臉漲得通紅。
「你什麼你?蝙蝠上綁,你忘了自己是個什麼鳥!既然你這麼喜歡杜甫,那就再給你個機會!你能對得出這句,我也就給你一條活路。否則,監獄里踩紉機,還是監獄里去搞基,隨你選一條死路!」
弟弟跳起來擋在李知音前面:「姐!你們在說些什麼?為什麼我都聽不懂?」
我一掌拍開他的腦袋:「有臉做好你的人,沒臉閉上你的。現在給我滾一邊去,待會再找你算賬!」
脈中的制終于讓他冷靜了下來,頂著一個五指印乖乖地先站到一邊去了。但眼神還是時不時往李知音上瞟,心疼得不要不要的,真是讓人沒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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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閑雜人等滾了。請聽題!」
李知音面一,只聽我說道:「爾曹與名俱滅!」
的手死死地握住門檻,不可置信地問我:「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哂笑了一聲:「我是算命的,請問您算什麼東西?」
「你——你為何一直罵人?」
我晃了晃腦袋:「啊,我罵了嗎?」
憤恨地點了點頭。
我也笑著點了點頭:「還好你還能聽得懂罵你的話,孺子可教也。」
一個普通的穿越竟然在飽讀詩書的文學史家面前班門弄斧,真是差點笑掉了我的大牙!
就在我打算命人將這個穿越以來歷不明,蠱當朝征北大將軍,也許是敵軍細的罪名扔進監獄的時候,門外突然又傳來了一陣喧鬧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