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言『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你想獲取功無可厚非,但它的后一句是什麼?」
徐池硯嚅了下,卻說不出口。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我們姐弟上,著李知音的侍衛也不由松了松手,竟然讓又站了起來。
「后一句是『地勢坤,君子以厚德載』!徐池硯,你靠人上位,卻又慣行背信棄義之事,何來德?你就是個小人!」
兩個侍衛嚇了一跳,怕被怪罪,忙又打算將李知音倒。我卻揮了揮手,讓他們暫且退下。
徐池硯被罵得惱怒:「你們有何資格來罵我?你們只是兩個人,你們想要活得鮮亮麗都要靠我?我榮,你們也榮!我失去了爵位和軍權,你們以為你們還能得到什麼?你們只會淪落到人人欺辱的地步!」
「好!那我就讓你看看,我們離開你之后到底能獲得什麼!」
4.
將軍府中都是我的人,我讓人將徐池硯看管住,帶著李知音跟隨劉公公親去紫城面見圣上。
劉公公似乎得過口諭,并未多言什麼,反而客氣地請我先行。
路上我與李知音同坐一輛馬車,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一直都低著頭坐在角落,沉默不言,不知在想什麼心事。
這時候倒像個知禮的小生一般了,我不由覺得有些好笑。
「你本來幾歲?」
有些吃驚地抬頭看了我一眼,馬上又低下頭去:「穿過來前我剛大學畢業。」
我點了點頭,怪不得如此年輕氣盛,穿越小說看多了,以為自己就是這個世界的主人公了。
「我穿過來前已經三十多歲了。」
更吃驚了,小小地「嗯」了一聲。
「所以我已經過了那個自命不凡的年紀,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學著這里的人一樣生活,將心底的悸一次次了下去。你這次來,倒讓我又清醒過來。」
「什麼?」臉紅彤彤的,有些不解。
「你知道我穿過來前是做什麼的嗎?我是在大學里教歷史的,所以在古詩詞方面你肯定是比不上我的。」我朝笑了笑,又臉紅地低下頭去,「是我太自大了。」
我看著的臉卻陷了回憶之中:「我又為什麼要學歷史呢,是因為歷史里那一個個馳騁在疆場的鮮活的人,吸引著我去了解他們。我也想像他們一樣運籌帷幄,保家衛國!如此,你可愿意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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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瞪大了雙眼,「你要當大將軍,你要用我?」
我認真地點了點頭。
突然釋然般笑起來:「對啊,我們有才,可以自己改變世界,做什麼要依靠男人呢?是我迷障了!」
我出手,也笑著出手。
「啪、啪、啪」,擊掌盟誓!
「可是圣上會同意嗎?」
我朝眨了眨眼:「你見到他就知道了!」
5.
走進書房,除了一個在桌前對著一艘木船擺弄的男人外空無一人。
李知音微微張大了,頗有些不可思議。
我覺得有些好笑,輕咳了兩聲,吸引了面前人的注意。
他沒有抬頭,依然在擺弄手中的東西,只是隨口說了句:「自己找地方坐吧。」
我并沒有坐下,好奇地走到他面前探頭看去:「你這又在研究什麼新東西呢?」
他終于施舍一般抬頭看了一眼,目若寒星,璀璨奪目,但很快又專注到手上的木船上去了。
「我在研究怎麼在船上加上『水隔艙』讓艦船水不沉。」
「可是為了抗擊沿海倭寇?」
元晟點了點頭:「沿海倭寇在造船技藝上強于我們不,他們又悉海路,多次利用快船優勢將我們的船鑿穿,船大易沉,很難抵抗。然,倭患不除,海路不通,海上貿易不通暢,經濟很難得到更大的發展,到時候苦的都是黎民百姓。」
我是學歷史的,記得歷史上有一「八槽艦」原型,似乎就是利用竹子結構改造了船只,但原理卻是完全不知,很難幫上忙。
「你是學化學的,研究這東西是要靠理的吧。」
元晟點了點頭:「所以有些頭痛!」
李知音聽了我們的對話,不自覺輕輕吁出一口氣。見我們都向,有些張地解釋道:「我沒想到圣上竟然也是穿越的!」
我失笑:「不然你以為皂角和琉璃到底是誰研發出來的啊?我可不知道去哪里找氫氧化鈉。」
李知音越發不好意思了:「那我呈上那些所謂的方——」
我笑得越發大聲:「這下你更明白何為班門弄斧了吧!」
元晟輕輕點了點我的額頭:「好了,你就不要促狹了!」
我努了努:「你是沒看到剛剛那自大的樣子,這都是被我教育好了的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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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知音也幫我說話:「沒錯,都是姐姐的功勞。」
元晟無奈地了額,只能轉移話題:「你一向無事不登三寶殿,這次是不打算窩在你那將軍府了?」
我有些吃驚,但很快又笑起來:「沒錯,看到知音后我想通了。」說起這個,我又想到了徐池硯,心又黯然下來,「常言道,言教不如教,以前是我鉆了牛角尖。我以為我應該順應這個時代,將我所學通過池硯施展,卻不想這束縛了我,也讓他學會了利用別人的才能來獲取捷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