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仙們的眼里,我們飛禽走皆是異類,是他們口中的畜生。
可生而為妖,就該死嗎?
「我父親早已攜四海龍族歸順天庭。」
哪吒扣在我手腕上的力道卻倏然一。
「夠了!」
「當年,我為什麼你龍筋,你難道忘了嗎?」
「東海縱容海妖吃人,殘害百姓,要他們每年進貢男!」
「你為東海龍王三太子,龍王廟香火供奉,不僅不為民除害,還助紂為!」
「你這等惡妖,別說是你的龍筋,便是🈹皮拆骨,都是輕的!」
哪吒的話,讓我臉一白。
海妖假扮我的形象吃人,確實是我管束不力。
當年一戰,也是因為被人蒙蔽,才和他起了沖突。
但我不是惡妖,我從來沒有吃過人……
可是為什麼,只要一閉眼,我就想起那些被夜叉吃掉的男呢?
他們何其無辜。
這些年,我時常做兩個夢。
一個夢是被哪吒筋,另外一個,就是那些男哭喊著來追我,讓我還他們的命來。
這會兒憶起往事,我只覺得墜冰窟。
從頭到腳都是冷的。
「我沒有……我沒有……」
我緒失控,哭喊起來。
只覺得頭疼得要裂開了,就像當年,哪吒把龍筋從我的里走的時候一樣痛。
強烈的痛苦讓我不過氣。
恍惚間覺到有人抱著我,喊我的名字。
「敖丙!敖丙!你醒醒!」
「我嚇唬你的,你別暈啊……」
但我已經失去意識,什麼都聽不見了。
6
不知道昏睡了多久,再睜眼的時候,有一雙溫暖的手將我扶了起來。
「你醒了?」
我看著眼前面容慈祥和藹的婦人,有些恍惚。
「您是?」
那人溫地道:「我是哪吒的母親殷夫人,你可以跟吒兒一樣,我娘親。」
聽到這話,我不由得面皮一紅。
雖然我嫁給了哪吒,但要我跟著他,管他母親娘,我不出口。
只低聲喊道:「殷夫人……」
殷夫人聞言笑了起來:「也行。」
然后從宮娥手上端過一碗湯藥喂我:「吒兒說你子弱,這是從他師尊太乙真人那來的仙藥,能助你恢復元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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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拒絕。
這百年來,我離群索居,甚和外人相。
忽然被陌生人投喂,我有些不習慣。
「我帶來的隨從呢?不敢勞煩殷夫人……」
但哪吒他娘和他子全然不同,很是熱。
「客氣什麼?我兒的媳婦兒,也是我半個兒!」
「兒啊,快喝,喝了子就舒坦了,不會不就暈……」
然后不顧我閃躲,將整碗湯藥給我喂了下去。
「唔……」
殷夫人期盼地看著我:「味道怎麼樣?」
我不忍拂的意思,只道:「咳咳咳…………好的!」
殷夫人開懷道:「喜歡喝就好,喜歡我天天給你燉!」
「這湯里我還放了蓮藕一起燉呢,哪吒那個臭小子老是不肯喝……」
呃……
聽說當年哪吒了我的龍筋之后,我父王攜四海龍族水淹陳塘關,他被削骨還父,削還母。
是他師尊太乙真人用蓮花為他重塑。
「呵……他可能,不大喜歡吃蓮藕吧。」
殷夫人嘟囔著:「是嗎?多有營養啊!」
抬手將我放平。
「那你先歇著,我先去忙了。」
然后帶著隨從退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著頭頂愣神。
天宮的穹頂很高,霞萬丈,但很無聊。
連偶爾飛過的鳥雀都沒有。
好難得才看到一個仙人急匆匆地飛過去。
躺在東海的水晶宮里可不一樣。
海水波粼粼的,一群一群的魚從頭頂游過去,什麼品種什麼的都有,特別熱鬧。
有時候數魚,就能數一整天。
恍惚間,我似乎看見了東海水晶宮頭頂的魚。
「三萬五千八百七十四……三萬五千八百七十五……」
就在我迷迷糊糊的,數得快要睡著的時候。
忽然有一只糙大手捉住了我的手,那張桀驁不馴的臉懸在我頭頂。
「在數什麼?」
我驚得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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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
7
「哎!你夫君我作甚?」
哪吒擁住我,順勢倒在了我側。
我到耳畔灼熱的呼吸,頓時漲得滿臉通紅。
「你……你放開我!」
哪吒起我一縷發,送到鼻尖輕嗅。
「昨日不就是這樣睡的嗎?怎麼現在反倒害起來?」
我憶起大婚之夜,他捆住我雙手,對我任意妄為,就憤絕。
抬手想要打他:「你不許說!」
卻被哪吒輕易抓住。
「娘給你熬的湯喝了?」
「看來恢復得不錯,都有力氣打人了。」
說罷,翻在我上,拉下我的外袍,低頭一口啃在了我的肩頸。
「那就繼續咱們昨晚沒做完的事吧。」
他的話讓我震驚的說不出話來,說話都有些磕起來。
「什……什麼事?」
哪吒抬起我的下,朝我的臉上吐了口熱氣,音有些低啞地道:「昨夜我還什麼都沒做,你就暈過去了,害我大婚之夜孤掌難鳴,是不是該補償我?」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聽到的。
「我我我……我都這樣了,你還想?」
「你……你禽不如!」
哪吒:「我媳婦兒白白,又香又,不抱才是禽不如!」
「你乖乖地,躺著別,我來就好。」
沒有知覺的雙被分開,在他壁壘分明的腰側。
哪吒結實健壯的子了上來。
雖然瞧不見他在做什麼,但腦袋和床卻隨著他的撞擊不停地搖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