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從脖子以下早就沒了知覺,只余一雙手還能。
子卻越來越燥熱,只覺一熱直往腦門上沖。
抬眼對上他灼熱的眸子,我只覺臉上火辣辣地燙,燙的眸子跟著發燒。
他似乎也在極力忍著什麼,額上青筋暴起,汗珠布。
一滴滴滾落下來,砸在我的口上,流落到之……
我憤絕,只覺呼吸急促,抬手遮住自己的眸子,不敢再看他。
他卻開我的手來,將我的胳膊環在他頸上。
「敖丙,與我一起共赴巫山可好?」
我氣結:「好……什麼好!」
「沒的……不要臉!」
哪吒抬起我的下,吻了下來。
「我記得,我只了你的龍筋,可沒剪你的舌頭,怎麼結了。」
我猝不及防被他吻住,慌得不知如何是好。
這還是我第一次,與人對。
那舌頭,和他的人一樣霸道,橫沖直撞的,纏的人沒了章法。
只覺得神魂都要被他吸過去了。
我心中慌,雙手下意識在他背上撓。
「嘶!」
哪吒吃痛,松開了我,我才得以息。
只聽得他在我耳畔低聲咒罵。
「果然是條利爪小龍,竟撓人……」
我心下惶恐,唯恐他氣惱罰我。
「我……我不是心的。」
便被混天綾捆住了手上,調轉子翻了個個兒。
壯的子從后了上來,耳垂也被含住。
「這樣,你便不能撓人了……」
8
那一夜,我只覺得格外的長。
雖然天宮無日夜,但我卻覺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我原想著,忍一時風平浪靜。
但那人似乎不知饜足,不知疲倦一般。
忍不住問:「你有完沒完?」
哪吒笑著從后擁了我,在我敏的脖頸落下紅梅。
「怎麼?這就厭煩了。」
「那往日我要日日對你這麼著,可怎生是好呢?」
我被他的話嚇得激起來。
「日日……」
只一夜我便死去活來了,哪來得了日日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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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是瞧出我的窘迫,哪吒轉過我的腦袋來,腦袋親昵地抵住我的額頭。
「累了?那你求求我。」
我有些難以啟齒,但子實在支撐不住,只得開口求饒:「求……」
他又問:「求誰?」
我:「三太子?」
他:「不對。」
我:「大元帥?」
他:「也不對,教過你的,這麼快就忘了?」
「看來是不想休息!」
我心一,一個難以啟齒的稱呼襲上心頭。
我暗暗握拳,告訴自己,這麼恥的稱呼,我絕對不能喊。
但舌頭卻比腦子快。
「好夫君……饒……饒了我吧……」
哪吒在我頸側的呼吸忽然一重。
「本想饒你的,可誰你不知死活來撥。」
言罷,便又作起來,竟然是比先前還要孟浪。
我氣得大喊他的名字:「哪吒!你!你無恥!」
那夜之后,我哭了好幾天。
一是氣他孟浪,竟然對我做出這種事。
二是氣自己沒用,竟和我龍筋的仇人滾作一堆。
還沒臉沒皮地喊了他夫君。
更氣他言而無信,我明明喊了,他卻仍不肯饒我……
「煞人了!」
「我不活了!我不活了!」
哪吒那廝,尤嫌我氣不死。
還來激我:「你只管躺著,出力的都是我,你有什麼不滿意的。」
我大罵:「我什麼?我脖子以下全無知覺!」
「的人,分明只有你自己!」
手突然被哪吒給拉住了,按在了他的腰上。
我著掌心灼熱的溫度,我嚇得要將手回來,卻被他強按住。
「手不是有知覺嗎?」
「也讓你玩我好了,別客氣!」
氣得我惡龍咆哮:「哪吒!!!」
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沒臉沒皮的人?
哪吒掏了掏耳朵:「聽見了,別喊了,耳朵都要被你吼聾了。」
「怎地跟我娘一樣兇。」
我閉上眼,心如死灰。
我真后悔,真的。
早知道有今日,當初他我龍筋的時候,我就不該活下來。
如果我不活下來,也不會嫁到云羅宮來,與哪吒這個殺星做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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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唔……與殺星做仙,也不是全無好。
最起碼,他將混天綾幻化椅,帶著我滿天宮到溜達的時候,沒人敢看我。
只遠遠地,聽見旁人議論。
「那位就是華蓋星君?三壇海會大神的仙?真真是一副好模樣,怪道大神時時惦念。」
「可不是嗎?大元帥可是親自領兵,在人間斬殺了數萬妖魔,這才眼去向玉帝請了恩典,不知道多仙家因此哭斷了肝腸。」
「只是我聽聞,那華蓋星君當年在凡間作,被大元帥了龍筋,脖子以下都不能了,出都需人搬抬……」
我生來面皮就薄,最恨人議論。
這會兒聽到那群仙家將我和哪吒的事如數家珍,像是沒穿服一般,愈發覺得憤難當。
許是覺察到我的神不對。
火尖槍手而出,頓時掃一片神仙天兵。
哪吒威嚴的聲音響起:「都閑得沒事做了嗎?誰準你們嚼舌?」
眾人被火尖槍的威勢嚇得灰頭土臉,慌忙告饒。
「大元帥恕罪大元帥恕罪!」
「是小仙口不擇言!」
哪吒收回火尖槍,罵了句:「滾!」
眾仙家頓時作鳥散。
哪吒笑著回頭來看我:「我把他們都打跑了,這下你該開心了吧?」
我卻覺得腦子一陣一陣地發暈,下意識抓了他的手腕。
「我要回家……回家……」
哪吒見我神異常,慌忙收起混天綾將我打橫抱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