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拿出了蕭玨的玉環。
「似乎與我的護衛走得很近。」
溫潤膩的玉環在我指尖轉了一轉。
「這是我曾送給他的東西,我在蘿寢房中找到了它。的寢房好生怪異,與外頭的天氣不一樣,斷了的鎖還能復原……拿走玉環之后,我聽到天上傳來一個奇怪的聲音,說是……恭喜我獲得了什麼寶貝?」
「是方播報,只有玩家才能聽見。」寧英才猛地撂下了茶杯,「方才我就覺得奇怪,玩家的份即使泄,為人所知,也會被系統自覆蓋抹除,怎麼唯獨公主可以發現蘿不對勁?現在一切都說得通了。」
起朝我作揖:「天助殿下,從聽到播報的那一刻起,可以猜測,您已獲得了玩家資格。」
08
「現在,您也可以得到系統的播報提示,與玩家一起爭奪道。雖說尚有很多權限沒有解鎖,但好歹是上了牌桌。」
「聽起來,這道很是重要,蘿平白失了道,恐怕已經疑心了我。」
「不會。」寧英才斬釘截鐵地否定道。
「游戲角會覺醒,是前所未有,聞所未聞的,蘿不會往這想。倒是玩家之間的爭奪很是常見。蘿八是以為,有另一位玩家探囊取,了已到手的道。若我沒猜錯,正在搜查這個不存在的人。」
寧英才向我展開解釋道:「我走的是傳統路線,穩扎穩打,慢慢晉升。但是蘿走的是另一條路,即依靠特殊劇,與世界人建立聯結,對于選擇這條路的人來說,道非常重要,奪走了道,就等于奪走了機遇。
「可奇怪的是,大多走劇線的玩家,都只會圍著主要人轉,為何偏偏對公主你特別興趣?我能看出,想控你的心神,可我看過你的人小傳,你上并沒什麼劇點,除了有個忠犬護衛以外,沒什麼特別的。」
寧英才小聲嘟噥著,還想再說些什麼,眼珠卻骨碌一轉,朝我訕笑道:「殿下,說起來我也是玩家,天然與蘿同一陣營,沒有反過來幫你的道理。」
我哪里還不明白的意思?
「你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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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國制度,至多做到五品就到頭了,沒什麼意思。公主他日若能得償所愿,可否助我登上相之位?」
倒是獅子大開口。
我想了想,同意了。
我既了局,就必須順應這場游戲的規則,才能找到破解之法。
沒有寧英才相助,我萬萬做不到。
尤其是,我還有一個更在意的問題。
「寧英才,你可知,我父皇百年之后,這天下是誰做主?」
齊王造反宮,我父自戕,是否已定局?
寧英才眨了眨眼,含含糊糊道:「這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牽一發而全,然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四海之皆兄弟也……」
胡扯一通,眼見我的臉越來越沉,才賠著笑,拱手一禮。
「不過,若臣為相,那天下自然盡歸公主手中。」
好一只狡猾的狐貍。
09
寧英才決定和我一同去蘿的寢房找一找線索。
在我不知如何要匿我二人的蹤跡時,卻拉著我走到一條偏僻的宮道上,順著一口干枯的水井爬了下去。
我震驚不已:「永巷竟然有一條道?」
「原來沒有,現在有了。」寧英才捂著口,很是心痛,「我剛剛在商城里換的,花了我刷恭桶攢的積分。
「小公主,以后你要原本帶利還給我哦。」
道的另一端,設在了下人院的一口水缸之下。
好在白天時,宮們都各司其職,無人會回到這里。
蘿的寢房仍然牢牢掛著那把鎖,我掏出腰間的小刀,和昨天一樣,輕易地削開了鎖。
寧英才捧起那刀,贊嘆不已:「這可是四星級道,君子刀,破門后可使門鎖恢復如初,毫無痕跡,乃梁上君子的夢寐以求。殿下從何得來?」
我想起京城曾發過一連串的失竊懸案,皆是門窗鎖,家財卻不翼而飛的謎案,多名捕想破腦袋也不得解,原來這江湖神竟是這一把小小的刀子。
而它又差錯地轉回了我的手上。
寧英才的目激求,我卻心復雜。
世上還有多腥風雨,是拜這些「玩家」所賜?
一進蘿的寢房,就能覺到空氣的靜止。
寧英才四下翻了翻,沒找到什麼有價值的東西,失的表還沒在臉上維持多久,就利落地掏出一把錘子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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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砸!」
「哎?」我還沒反應過來,就隨手揮錘,雪白的墻頓時出現了一個小坑。
「墻是實的?……」不等我表意,寧英才又一鼓作氣連砸了十幾下,墻面變得千瘡百孔卻不破綻。
放棄了墻面,轉向了桌臺,在的打砸聲中,我忽然出聲。
「等等,這里好像是空的。」
在難得的安靜中,我又用指節敲了敲床頭的木板。
寧英才屏足一口氣,用力朝床頭一砸。
表面的那層木頭碎了,出里面黑黢黢的夾層。
我連忙手去掏,顧不得胳膊被木刺剮蹭得破皮流。
在最側,我費力地到了一個的邊,我心下一悚,兩指將它夾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