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和周子淵也能說是青梅竹馬。
我自記事起,就曉得他一定會是我未來夫君。為此每次見面,心中便會多三分歡喜與期待。
總歸是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也未曾表現出毫不滿,婚當夜,還向我許諾,說這輩子必定待我如珠如寶。
婚后三年,我和他也算琴瑟和鳴。
新婚不過兩月我便有了子,聽從阿娘的吩咐,我早早就從陪嫁的丫鬟里替周子淵挑選小妾。
自己邊的人為姨娘,總歸更加安心些。
但他拒絕了我。
態度強,說他暫且無心他人。
這三年,我除了連生了兩個孩子,有些傷了之外,這日子過得也算是舒坦。
但怎麼樣也是算不得盲婚啞嫁的。
因著我昨晚得到了那院子,我也不想和有所爭吵,繼續用帕子了眼角的汗。
「賀錦月,為古代子你真悲哀。守著封建禮儀,嫁給不之人。既然都這樣了,也就勞煩你不要破壞我和子淵之間的。」
絮絮叨叨說著一些我聽不懂的話。
為子,守著禮儀。
悲哀嗎?
可這世道,無論誰都會有所悲哀。
而我已經極度幸運,有一個當的爹爹,讓我自錦玉食,養在閨中。還有個一心為我籌謀的娘親,未曾讓任何人欺負我。
嫁了個仕途順利的夫君,還有一雙聰慧的兒。
無論是從兩家私,又或者是在場上的利益得失,我娘家和周家將會永遠綁在一塊。
只要我不犯錯。
那麼,周家就絕對不可以欺負我。
否則便是在打我爹娘的臉,一旦傷了,那個影響就大了。
所以對于子而言。
我,在這個時代已經足夠幸運。
又怎麼能說悲哀呢?
畢竟太過貪心,反而才是真的不好。
我又看了一眼坐在旁邊乖巧吃著糕點的兒,見到我瞧他們,兩人抬頭朝我甜甜地笑了笑。
一想到我難產,差點崩才生下的一雙兒。
我心中更是無比疼惜。
還有,害怕。
如果說一定要有些什麼愿,那麼我就只希從今以后我不再有孕。
但作為妻子。
替夫家開枝散葉,這是頭等的大事。
所以我不能拒絕夫君的任何親熱,也絕不可以為了不要孩子,而私自服用避孕的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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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先前也找過大夫,大夫說我子調養得極好,即使先前難產,如今也恢復了過來。一旦再有房事,有孕的機會也是極大的。
懷了,就必須要生下來。
即使死在產床上。
自古以來子生產便是一只腳踏進鬼門關,便是尊貴如當朝公主,數十位醫守著,也因難產喪了命。
可見子生產究竟有多可怕。
但我不想死。
所以我一早就打定了主意,就算這次沒有宋芊芊,我也一定會替周子淵納兩個妾室替我分擔,即使有了庶子庶,我也會視如己出。
庶子,只能把我當作是母親。
國朝律法在前,但凡想要有一番作為,自然只能供養我。畢竟單單不孝這條罪名,就足以斷了他所有的仕途。
庶,日后更是能夠為家族聯姻帶來無法估量的利益,于我而言也有益。
他們都是需要好好對待的。
我看著旁一雙兒,他們自小聰慧,且地位無可撼。
所以我笑著看向宋芊芊。
「既如此,那祝愿你和夫君從此兒孫滿堂。」
這是我最真摯的祝愿。
4
搬去東院五年。
我日子過得簡直不要太滋潤。
我執掌中饋,所以哪怕是主君從不來我院中,府中的下人也對我畢恭畢敬,從不敢有半點輕視。
公婆知道周子淵的所作所為算是負了我。
對我爹娘也是有著愧疚,因此對我諸多憐憫,從沒有半點為難和苛責。
每每宴會,他們總是在各家夫人面前夸我這個兒媳婦乖巧孝順,讓我在京城里有了個十分賢惠的名聲。
除此之外——
我兒子聰慧,長到七歲便被選為了太子伴讀。
小兒乖巧,不到六歲琴棋書畫都已學會。
日后只要悉心教養著,都能夠為自己博得一個好前程。
而我每日除了打理府中事務,就在院子里悠閑漫步,日子過得無比舒心。有時來了雅致,就邀請同我要好的各家夫人來東院小敘,因此從沒到有任何冷清。
而宋芊芊,在我搬到東院的第一年就有了孕。
剛被郎中診斷出來時,還特意著尚未顯懷的肚子,來我東院炫耀:「孩子誰都能生,只不過日后誰更得父親寵,這明眼人也是能瞧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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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笑得很開心。
我也為高興。
畢竟再過不到八個月,我就能多個庶子或庶。
懷上第二胎時,還在月子中。
周子淵畢竟是個氣方剛的男人,因為這個孩子生生忍了幾個月。又念著那一生一世一雙人的誓言,不可能去外面找別的人。
所以等到宋芊芊生下孩子,自然是忍不了了。
尚未出月子,又懷上了第二個孩子。
結果早產傷了,還是個兒。
當時府中議論紛紛,都說生不出兒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