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靠在周子淵懷中哭得楚楚可憐的宋芊芊。
打上一頓自然不可能。
不說周子淵會生氣,便是肚子里有個孩子,公婆也是不允的。
那就……
「既然心不靜,就讓在房中抄寫經書兩月。兒媳也會日日讓人給送保胎藥,必定會親自看著喝下去。」
兩個月時間。
就算再怎麼有孕不能過于疲勞,那麼一整本經書也是能夠抄完的。
換了個名頭的足。
對于宋芊芊這種活潑好的子而言,無異于是極大的懲罰。
所以當我說出這話后。
就立刻抬頭,看向我的目,帶了一恨意。
6
公婆同意了我的提議。
而如此責罰,也絕不可能會傷害到宋芊芊和腹中的孩子。
周子淵自然也沒有借口替說話。
只是輕聲哄著:「不過兩個月而已,你好好在房中抄寫經書,然后好好保胎。莫要再讓爹娘惱怒,我依舊會日日陪著你的。」
當真是深人呢。
宋芊芊先前的滿腔委屈,因為這句話又變得得意起來。
看著公婆離開,說出口的話又多了一炫耀:「你這般日日陪著我,有些人會不會吃醋呢?」
我想笑。
明知是故意說給我聽的,但我還是忍不住在周子淵離開后告訴。
「吃醋?我明明快活得很。」
大權在握,爹娘撐腰,公婆諒,夫君仕途順利,兒聰慧得。
除了沒有夫君陪伴,說不出半點不好。
至于夫君是否會陪伴這件事。
從一開始便沒有太多期待,所以也并不失,更談不上會不會吃醋了。
只有在意的人,才會去在意別人是否吃醋。
卻不曉得對于別人而言。
這點事甚至都沒有放在心上。
也是可笑的。
而足足兩個月的足,因為公婆的緣故,就算宋芊芊再怎麼在周子淵面前扮弱、裝乖巧,責罰也是無可避免的。
無非就是抄寫的經文,字像狗爬。
能大大方方寫出來,我自然也能大大方方拿著抄寫的經文給眾人看。
反正丟面子的又不是我。
「賀錦月,你這樣有意思嗎?日日看著我喝藥,莫不是在藥里放了什麼慢毒藥,想要害我命吧?」
我日日給送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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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芊芊總是免不了各種冷嘲熱諷。
我總是無視。
但日子一長,便有些不了了。端著我送過來的保胎藥,二話不說就摔到地上,房間里瞬間就彌漫了藥的味道。
苦,難聞。
「你若不想公婆再責罰,就好好喝藥。」
我一早就知道不是什麼聽話的人,早早就備好了第二碗藥,我將藥拿出來放到桌子上。
「況且,我也沒蠢到在這碗藥里下毒,難道是生怕讓人不知道我要害你嗎?」
多蠢啊。
這可不是我賀錦月能干出來的事。
也曉得這個道理,不過是想在上贏我兩句罷了。見我搬出了公婆,眼里有恨意一閃而過,但還是規規矩矩將藥一口灌了下去。
「苦死了!」
手就想拿桌子上的餞。
我搶先一步,直接將那盤餞掃到了地上:「這幾日你胎象不穩,給你看病的郎中說,保胎藥喝完不可以吃餞,怕是會影響藥。」
冷笑:「你在胡扯什麼?」
的確是胡扯的。
誰讓的確是過于討厭,在不破壞那碗藥的藥況下,在里面加一些會讓藥變得更苦更難喝的東西,其實很簡單。
至于不能吃餞。
我說郎中說了這話,那便就是說了。
一錠白花花的銀子怎麼樣也能封住一個郎中的。
況且只是不吃餞,既不會傷害孩子,也不會出什麼意外。能夠封得牢牢的,拿錢辦事,何樂而不為呢?
我抬腳踩住了其中一個餞,然后彎腰用帕子將它拾起來放到桌子上。
「妹妹啊,我這是在為你好呢。」
直接氣笑了。
7
兩個月的足剛過,宋芊芊就忍不住來東院找我。
手里牽著不到四歲的兒,兩人滿頭珠釵,后跟著一堆丫鬟婆子。
我甚至不用想。
就曉得是閑來無事又來我面前炫耀的。
被困在深宅大院里的人,能夠炫耀的東西無非是丈夫的寵,又或者是聰慧的孩子,除此之外,那就只有珠寶首飾。
所以一來,就手了頭上的珠釵。
「子淵最近得了賞賜,這些珠寶可都是上好進貢來的,當今陛下賞的。他全都給了我,怎麼也沒留一兩件給姐姐呢?」
如此怪氣。
我看了一眼才四歲大的瑜萱,小孩子眼里還清澈得很。若是跟了這樣的姨娘長大,指不定會長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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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我瞧著笑,小瑜萱還眨著眼睛沖我甜甜地笑了一下。
這可就惹惱了的小娘。
「你沖笑什麼?沒用的東西!」
宋芊芊彎下腰,抬手就在后背上狠狠拍了一掌。小姑娘冷不丁被打,很快就癟著哭了起來。
號啕大哭。
讓原本還想向我繼續炫耀的宋芊芊煩躁不已:「哭哭哭,你和茜丫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完全沒鐸兒半點乖巧。」
周家到了我兒這一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