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芊芊,這一切不過是誤會。但你能不能先不要鬧了!」
至關起門來鬧一鬧,他還能耐下心來哄。
可是當著別人的面,一直都被人捧著的周子淵,衫不整被一個人指著鼻子罵,只因為自己寵幸了兩個婢。
這要是傳揚出去,面子當真就沒了。
「你居然讓我不要鬧?明明就是你先負了我,你怎麼還能說讓我不要鬧!」
宋芊芊大抵也是氣到極致,居然直接抬手甩了他一掌。
深閨趣且不談。
可偏偏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被眾人瞧著,當家主君被姨娘打了臉,這算是什麼笑話呢?
一綠一藍趕前,然后一左一右護著周子淵。
「宋姨娘,你太過分了吧!怎麼可以打當家主君呢?這要是傳揚出去,別人該怎麼說咱們周家?」
「我等心疼主君還來不及,你居然敢打他,你就是仗著主君的肆意妄為,可怎麼樣也該在別人面前給他留點面子吧。」
兩個人一個比一個厲害。
說得周子淵都心了。
我瞧著這場鬧劇,滿意地點點頭,也不枉我多塞了那幾兩銀子。
13
鬧劇落幕。
終究是家丑不可外揚。
所以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被警告了一番,絕不可以讓這件事傳出家門。無論是周子淵一夜寵幸了兩個婢,又或者是為當家主君卻被姨娘打了一掌,都不可以傳出半點風聲。
只不過鬧得這麼大,也得給這兩個婢一個代。
有了公婆坐鎮。
抬兩個姨娘,也是十分簡單的事。
畢竟夫妻之實都有了,倘若周子淵沒有半點表示,沒了清白的兩個姑娘,可就只能去投井了。
但要是死了兩個人,事可就又要鬧大。
唯一最簡單而又最有效的報答,就只有將們抬為姨娘。
綠姨娘和藍姨娘一大清早便向我過來請安,怎麼說也是我引薦們來的,從孤苦無依,到至吃穿不愁還有人伺候的姨娘,對于們而言已經是極好的前途。
所以們過來還是向我道謝。
后沒有權勢背景,那再得寵也翻不出花浪。尤其府中還有一個獨寵的宋芊芊,所以們兩人自然知曉該投奔誰。
「不知道夫人可想讓我們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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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姨娘乖巧開口,大有我說什麼便做什麼的架勢。
另一個自然也不甘落后:「夫人讓我姐妹倆吃穿不愁,還了姨娘,又許我們要孩子,我們自然萬事都聽從夫人的。」
能做些什麼呢?
從一開始,我就不想摻和這些事。
奈何宋芊芊一再挑釁。
「你們,就做一個姨娘該做的事。」
爭寵、懷孕……
14
府中多了兩個姨娘。
就再也沒有了往日的平靜。
這兩個子自然也是有野心的,又怎麼可能看著自己獨守閨房,能使的手段都會使上。就算再怎麼心如止水的男人,在這兩個尤面前,也不是能夠次次都把持住的。
宋芊芊和們鬧起來,每次見面各種嘲諷。
甚至一度忘了來煩我。
好的。
藍姨娘很爭氣。
即使只有那兩次機會,也還是懷上了。
才被哄好的宋芊芊,得知這個消息又一次又哭又鬧,如今著七個月大的肚子,又請了郎中來瞧,說這一胎必定是個兒子。
沒了先前的狼狽,因為孩子又變得神氣起來。
我東院。
大清早幾個姨娘都到齊了。
宋芊芊一看見那兩位就直接開口冷嘲熱諷:「懷上算什麼本事,能生下來才是本事!若是懷了個兒,那又有什麼用呢?生了兒子不得寵,那也跟沒生一樣。」
藍姨娘輕著肚子只是笑笑。
眼中有野心,但更曉得背后沒有一人。在整個府中能夠依靠的只有我,野心能用,但絕不可以是對我。
「無論誰生的孩子,的可都是夫人為母親。有沒有用?又有多大的用?這也不是咱們妾室可以討論的。」
學著宋芊芊的樣子一頓。
宋芊芊冷笑:「我同你們可不一樣,我是平妻。」
綠姨娘笑得花枝招展,一副看傻子的神看向:「平妻不過是說著好聽罷了,國朝律法可從未承認過平妻的份,說到底不過是一個貴妾,怎麼蹦跶都是一個妾。」
還特意將最后一個字咬得極重,生怕宋芊芊聽不清似的。
我抱著懷里的兒,剛練完琴,有些疲累,抱著糕點坐在我懷里吃著東西,很是乖巧。
我手了的臉頰。
對于這幾個人吵鬧,我也并未曾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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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家后院沒幾個姨娘勾心斗角呢?
但宋芊芊這幾年來的確是將脾氣養得越來越大了,從前我只想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守著兩個孩子,也沒想去爭什麼夫君的寵。
所以每次都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趴趴的。
如今有了兩個貌的子同分庭抗禮,自然也沒有了往日的平靜。
拍了下桌子,直接站起來:「你們算什麼東西,居然還敢和我相提并論?就算律法不承認平妻,但我也是子淵心中唯一的妻子,誰都比不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