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就一邊拿著他的東西,一邊還要欠地惡心他,「送的還能這麼合我心意?別是你小子選了很久吧?
「不要怪我沒提醒你,別太暗念哥,哥只是個傳說。」
系統對此一個頭兩個大,【請問你這個電燈泡要當多久啊?】
我還無語呢,「這你得怪劇寫得好啊,男主一遇到就出事,一遇到就出事。
「他們干嘛想不開在一起啊,他們應該一個在北極一個在南極!」
12
就這樣,我們三個人逐漸保持著一種非常穩定的關系。
就像三角形的邊,缺一不可。
打完高中時代的最后一場籃球,我和從逸并肩往外走。
校園廣播里的歌聲混雜著籃球場上的聲。
隨著握不住的盛夏,一起褪。
轉眼,高三就到了頭。
我遙遙看了一眼觀眾臺上的溫玥。
「真等到高考完再表白,這麼能忍?」
從逸自然地接過我手里的水,「不是所有人追人都和你一樣急不可耐。」
我正要發作,就聽見他聲調陡然低下去。
「也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有勇氣坦誠自己的喜歡。」
從逸這個人說話總有種萬事都無所謂的態度,我從沒聽他這種語氣。
就好像。
有什麼想說卻又無法宣之于口。
從逸很快就換了話題,「你想好填報什麼志愿了嗎?」
我很早就知道自己想學什麼,立馬就回道:「學醫吧。」
對話間恰好走到溫玥面前。
「阿嚏!」
著鼻子打了個噴嚏。
我從書包里拿了件干凈的外套遞給,「這兩天天氣轉涼,你這質又容易生病,多注意點,過幾天就要高考了。」
回去的路上,溫玥悄咪咪搗我,「你又和從逸怎麼啦?怎麼覺他不高興了。」
我還納悶呢。
打球的時候明明還好好的,總不能是他不滿意我學醫吧?
以后也不知道是誰深更半夜打電話讓我去他盤山公路上的別墅給主看病。
看不好還要我陪葬!
我撇,「別管他!
「我還生氣呢!」
13
從逸這場氣生了很久。
一直到志愿填報結束,我們都沒有聯系。
他拿了理科狀元的事是我在學校橫幅上看到的。
他填報的專業也是其他同學告訴我的。
謝師宴的時候從逸沒來,一同缺席的還有溫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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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說他們氣場很合!你看剛高考完就在一起了吧!」
「預言家刀了刀了!」
……
那天回去后,我把聊天件上給從逸的置頂取消了。
其實我早就從預知的劇里知道他們會在高考后在一起。
也早就給自己做過心理建設。
但當這一刻真的來臨的時候,我連手機的手都在發抖。
【想哭就哭吧,我裝作沒聽見。】
系統真是魂不散。
「你才想哭!」
【不想哭你眼睛紅這樣?】
我吸著鼻子,「我那是因為被人搶了狀元氣哭的!」
【你就吧。
【早說了讓你離他們遠點,就不聽,還為了他們的保駕護航,最后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哎說句實話,你真不后悔嗎?】
雖然我鼻音很重,但我回答得依舊毫不猶豫。
「我不后悔。」
14
醫學生的生活就是沒生活。
宿舍里聊得最多的話題就是當初是怎麼想不開要來學醫的。
「我有個朋友小時候經常生病,那時候我中二期,以為自己有治愈別人的超能力,因為只要我一找他,他就能爬起來繼續和我玩。
「后來我才知道那都是他強撐的,我沒有超能力,生病只能找醫生。」
舍友對我這個異于常人的回答都很好奇,「所以你是為了你朋友才來學醫的嗎?」
我搖了搖頭,「不算吧,后來他就養好了,那件事只能算個契機,我學醫主要還是因為我想學。」
「這樣啊,那你和你那個朋友到現在還聯系嗎?」
我聲音微頓,「偶爾。」
其實是完全沒有,只是我下意識不想承認。
我和從逸大學在同所城市,但我一次都沒去找過他。
我總覺在我對他心思還不純之前,去找他這件事不管是對他對溫玥還是對我自己來說,都不太尊重。
國慶節后,我去了趟本部。
溫玥就在本部讀書。
「我們沈大醫生終于想起我這號人了啊?」
我訕笑一聲,「開學事太多了,你最近怎麼樣?」
溫玥帶去食堂吃飯,我們就近況聊了聊。
最后我還是忍不住打探,「從逸呢,聽說他讀金融去了?」
溫玥表困了幾秒,「我不知道啊,我們也好久沒聯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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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
溫玥被我陡高聲音嚇到,還仔細回憶了下。
「高考后就我只遇到過從逸一次,那天我去醫院給拿報告單,正好撞見從逸一個人失魂落魄地坐在醫院的走廊里。
「文阿姨在那天去世了。」
我腦子瞬間嗡作一團。
「文阿姨…去世了?」
15
【我跟你說過的,結局永不會變。】
所以盡管文阿姨檢查及時,盡管連醫生都說早期是有極大治愈率的。
劇還是可以肆無忌憚地奪走文阿姨的生命。
就為了讓男主在主面前出脆弱的一面。
所以哪怕溫玥很聰明很努力,但數學就是考不及格。
所以溫玥一定要多次陷危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