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宥懶懶道:「比不上你被本王弄死三次。」
我:「淦!」
回想起那三次臨死前的痛苦和絕。
我強心中的怒火,故作鎮定:「你還記得你十九歲那年想要跟大哥那樣……」
沈明宥嗤笑著打斷我:「創業?結果賠得本無歸?你不必試探本王,你我皆是沈星舟,你在現代的一切記憶,本王都有。」
我:「……」
我怒了:「所以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值得你接二連三地搞死我?我怎麼說都是曾經的你吧?!你殺了我,還不是在否定曾經的自己?」
一只冰冷略帶汗意的手上我的臉,從額頭、眼睛、鼻、,一點點索,他指尖和掌心上面的薄繭略有些糙意。
猶如一條毒蛇吐著蛇信子用著那冰冷的鱗片纏繞而過。
我心臟仿佛被一只巨手攥,忍不住屏住呼吸。
半晌,沈明宥才低笑一聲:「你說得沒錯,本王就是在否定曾經的自己。」
他像是在跟我說話,又像是自言自語:「沈星舟,你當初要是真的死了該多好?」
然后他又否認:「不,沈星舟早就死了。」
我:「……」
我沒死!
你這個瘋子!
我嘲諷道:「你那麼痛恨自己,你怎麼不把自己也殺呢?」
沈明宥回過神來,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這不是殺了三次嗎?
「本王要的是沈星舟死。
「又跟沈明宥有什麼關系呢?」
我:「……」
好氣啊啊啊啊。
12
我們倆這個樣子自然不可能從王府正門進。
好在我對攝政王府夠悉,很快從后門溜了進去。
丫鬟侍衛大驚失,不僅是因為我倆長得一模一樣,他們家王爺怎麼還如此虛弱地被人背回來,差點要大聲驚呼。
只見沈明宥漫不經心掃了他們一眼,他們就像鴨子被扼住了脖頸,半點聲音都沒發出來,雙手立馬疊前行禮,恭敬而害怕地低下頭。
管家很快出現,盡管我倆長得一模一樣,但他一下子就分清了誰是沈明宥。
他看到自家王爺脖子上曖昧的紅痕,又看到我鎖骨上滲著的傷口,一張老臉又紅又青又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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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
他家王爺是被背著的那個!
他憤怒地瞪著我:「王爺,這位是?」
沈明宥懶洋洋:「本王弟弟。」
管家:「!!!」
我:「!!!」
誰特麼是你弟弟!
管家憋屈地和我扶著沈明宥坐到榻上。
結果,他剛一坐下,臉上雖然沒什麼表,可整個人化為了制冷機,寢室的空氣都冷了下來,彌漫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不是我,就連管家都覺到了沈明宥心暴躁得想殺。
我了脖子,力求減小自己的存在。
沈明宥剛冷靜地吩咐管家準備好要沐浴的熱水,然后兩眼一閉,直接昏了過去。
我和管家:「???」
我大著膽子一他的額頭,沒有任何意外地……發燒了。
管家趕忙把宮里的醫請來,看著醫進去給王爺診治后,臉上森森的神跟沈明宥像了個十十:「這位公子,你究竟對我們王爺做了什麼?老奴可從來沒有聽說過王爺有什麼雙胞胎弟弟。」
我訕訕一笑。
「要不是你跟王爺長得一模一樣,你如此冒犯王爺,碎☠️萬段也不為過!」
我:「……」
醫檢查了良久,誠惶誠恐地出來后,臉煞白聲音抖:「攝政王殿下中了春魅,如今藥效已過……就是傷口稍微撕裂,他發燒也是因其染風寒。
「臣抓了幾服藥,還有兩盒藥膏,每天清潔后兩次。
「近段時間不宜行房。」
接著他又補充一句:「行房也不宜太過暴。」
管家差點氣暈過去。
我也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
然后我就被管家丟進了攝政王府的私人地牢。
13
換做第一世我肯定怕得要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求他們放過我。
接連死了好幾次的我……累了,毀滅吧。
攝政王府的私人地牢都是審訊叛徒細的,或者還有其他犯人,我也不太了解。
前世我因為好奇進過一次就嚇得再也不敢進去第二次。
那里簡直就是人間煉獄。
偏偏沈明宥還能一邊拿著一壇酒,一邊欣賞那些人的慘狀。
當腦袋咕嚕嚕滾到他腳邊的時候,他還能饒有興趣地咂咂,多喝幾口酒,然后將那腦袋當足球一樣踩在腳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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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態。
瘋子。
看著這遍地的淋淋和連綿不絕的慘,我在一旁瑟瑟發抖,只恨自己長了眼睛和耳朵。
正巧我又跟地上的腦袋那雙怨毒鷙的眼睛對上了視線,嚇得尖一聲,在一旁吧嗒吧嗒掉起了眼淚。
晚上當即發起了高燒。
救贖這狗東西?沒救了!
也正如我所想,沒多久我就被這人設計萬箭穿心而死,呵呵。
我蹲在角落,無聊地玩手指。
就是刑人的慘聲好吵。
「宿主……」
我面無表地打斷了系統的話:「如你所見,我以三次,或者說,即將四次的生命為代價證實了,救贖不了他。」
系統:「……」
系統急得快哭了:「連你都救贖不了你自己,還有誰能救贖?男主和主已經被他殺了好多次,這個世界也崩塌了好多次,再這樣下去,這個世界的能量就會耗盡,變一顆荒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