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雙男主小說里的惡毒反派。
覺醒時,我正揪著強慘男主的領,把鈔票甩到他上辱他:
「這點錢,本爺買你一晚夠不夠?」
想到日后的慘烈下場,我手一抖,急找補:
「買……買你一晚幫我補習,這學費夠了吧?」
結果后來,男主環住我的腰,額頭和我相抵。
他的嗓音啞得厲害,像在哄:
「小爺,我們學點別的,好不好?」
01
我帶著五大三的保鏢,把謝景行堵在墻角。
青年神淡漠,姿拔如松。
「謝景行,你一個貧困生,裝什麼清高?」
我揪起青年的領,惡劣地用紅鈔辱他:
「這點錢,本爺買你一晚夠不夠?」
正想把鈔票甩到對方上,我卻突然覺醒——
等等,我好像是一本雙男主文里的反派。
眼前這位,是書中的強慘主角攻。
按照劇,他會被善良的主角治愈,最后為權勢滔天的商界大佬。
而我這個惡毒反派,前期欺凌攻,后期擾。
最終被攻搞垮家業,下半輩子都流著鐵窗淚。
此刻男主盯著我,深邃的眼眸晦暗不明。
想到日后的下場,我手一抖。
于是立馬雙手把紅鈔奉上,急找補:
「買……買你一晚幫我補習,這學費夠了吧?」
形勢急轉直下,幾個保鏢被我驚掉了下。
為首的那個發出尖銳鳴聲:
「宋!你個大學生還補什麼習啊!」
「怎麼不能補?」我振振有詞,「我英語四級掛了三次,就等著謝老師指導呢!」
謝景行的眼底閃過一驚詫。
但隨即恢復如常。
他的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好啊,小爺,這可是你說的。」
02
男主同意得太快,我反而愣住了。
不是哥們,我只是想找個臺階下啊!
你怎麼還答應了!
只得著頭皮往下演。
我正想把「學費」塞進對方懷里,一個影一閃而過,狠狠揍了我一拳。
那人的聲音尖而細,充滿怒氣:
「宋揚!你離景哥遠點!」
03
事發突然,我和一眾保鏢都沒能反應過來。
倒是謝景行皺著眉,不聲地把我護在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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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頰上一涼,我一,是。
怎麼可以打臉!
我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這張囂張的帥臉!
正想發飆,抬頭一看,臟話被迫咽了回去。
好吧,是主角唐年。
唐年材小,面對我們,活像一只吉娃娃。
但他毫不畏懼,叉著腰厲聲指責我:
「別以為你有幾個錢,就能放肆地侮辱景哥!」
好一個暴躁小辣椒。
我做了一個手勢,制止試圖拖走唐年的保鏢。
按照劇,這是主角們深往的契機。
偶然路過的,勇敢維護了被反派欺凌的攻。
唐年的善意,讓謝景行到人生第一溫暖。
此后兩人迅速發展為形影不離的友。
而我也看上了唐年的臉,試圖對他強取豪奪。
開什麼玩笑,敢搶攻的老婆,嫌命長啊!
于是我躲在謝景行后,探出半個頭來: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侮辱他了?」
「我這是在給謝老師學費!」
唐年被氣得臉都憋紅了,轉頭就去拉扯謝景行:
「景哥,他是不是在威脅你?」
「別怕,我帶你走!」
我心祈禱他們快走。
求你倆快去培養,饒了我這個反派吧!
結果謝景行避開了他出的手,語氣冷淡:
「多謝關心,但我現在是小宋的家教老師。」
「我們要趕去上課,還請你先離開。」
唐年懵了,他不可置信地看著謝景行和我。
最后悻悻離去。
我看著主角落寞的背影,也懵了。
不是,男主,你怎麼又不按套路出牌啊?!
04
謝景行走進便利店,我在外焦灼不安地等著。
他想干嗎?不會想買老鼠藥毒死我吧?
等看見謝景行手里拿著消毒藥水和醫用棉簽后,我才放心下來。
可當他用大手掐住我的下頜,棉簽到我眼前時,我心臟又懸到嗓子眼里。
我閉眼:
「我道歉我道歉!我不該欺負你!別瞎我這對漂亮的眼睛啊!」
腦門被人輕輕敲了一下。
我睜眼,撞進謝景行琥珀的瞳仁里。
對方似乎有些無奈:
「你這腦袋里,一天天都在想什麼呢。」
他微微使力,把我的臉掰向一側。
臉頰一涼,微微有些刺痛。
才反應過來,他在用棉簽替我消毒傷口。
懂了,謝景行作為醫學生,肯定是職業病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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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唐年剛剛那一拳,我就心痛。
于是憂心忡忡地問眼前的人:
「我這張完的帥臉,不會留疤吧?」
謝景行比我高了半個頭,我只能仰頭看他。
對方很專心,上藥的作很輕:
「不會,不要水就行。」
我放下心來。
為答謝男主的不計前嫌之恩,我決定為他和主角的事業添磚加瓦。
我假裝不經意地提起唐年,企圖暗示他:
「剛剛那人,是你們專業的唐年吧?」
「哈哈,人又心善,打人還帶勁兒……」
掐住我下頜的手,力度一瞬間有些重。
謝景行的聲音冷了下來:
「怎麼,對他有興趣?」
這就對味了。
看著男主這沉吃醋的臉,我趁熱打鐵:
「我還真想認識一下,能不能把他聯系方式推給……」
話沒能說完。
因為謝景行驟然近,迫十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