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灼熱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際:
「小爺……勸你別心思。」
05
男主在占有發時,比我這個反派還鷙。
我有些慫,但又不服。
反派要保命,誰特麼還敢心思啊!
我對唐年這個小板又不興趣!
但又不敢罵出來,只能憋著。
于是一把拍開謝景行的手,賭氣扭過頭。
對方頓了一下,聲音了一點:
「好了,小爺,把心思放在學習上吧。」
沒等我反應過來,他又補充:
「明晚八點,準時上課。」
我騰地就把頭扭了回來。
真要補課?
怎麼給我玩兒真的呀!
正要炸,謝景行卻手,輕輕環抱了我一下。
一個轉瞬即逝的擁抱,輕得像羽。
我愣住了。
等回過神時,對方已經走遠了。
一兜,卻多出了一顆糖。
行吧,差點以為男主瘋了,竟然去抱反派。
原來是在借機放糖果。
等等,這小子不會真想給我下毒吧?!
我趕起這顆裹著綠糖的糖,仔細端詳。
一時卻有些意外。
竟然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薄荷糖。
06
第二天回校,好兄弟姚程一臉不可思議。
「謝景行?醫學院那個績點第一?」
「你不是看他不順眼嗎,怎麼找他給你補習?」
我愁眉苦臉地翻出一大沓英語資料。
謝景行要求我白天寫完,他晚上會檢查。
我翻了半天才找出一支斷水的黑筆:
「你不懂,這醉翁之意不在酒。」
反正橫豎也躲不開謝景行,還不如以補習為由,與男主打好關系。
順便,我也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混日子,沒意思。
對方似乎也很樂意當我的家教。
按照設定,謝景行是謝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在他被認回謝家、奪回一切之前,他仍是一個需要兼職來養活自己的貧困生。
現在冒出一個人傻錢多的紈绔,要以高出市場價幾倍的價格來聘他上課,那必須樂意啊。
姚程有些不滿,他手狠狠搖晃我:
「宋揚,你清醒一點,這麼好學干嗎!」
「反正我倆的老爺子都有錢,食無憂,躺個幾輩子都夠了!」
我沒忍心告訴他,我倆再不努力,家產就會全都落在謝景行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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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還會一起戴上閃亮的銀手鐲。
我決心要挽救兄弟的命運,于是扔給他一本書:
「如果不想踩紉機,給我看就是了!」
07
門鈴響起時,我后腳剛踏出浴室。
頭發還漉漉的,滿都是薄荷沐浴的香味。
一開門,看到了站在門外的謝景行。
我和男主約好了,每晚八點到我家上課。
反正這是我爹特意買在學校附近的大平層,平時只有我一個人住。
謝景行只是掃了我一眼,就很快別開了視線:
「宋揚,把服穿好。」
我低頭一看,浴袍沒系好,前風敞一片。
男主太過正經,我虎牙,起了逗弄的心思:
「謝老師,看到腹,害了?」
我把對方抵到墻上,抓起他的手就往我小腹:
「這麼漂亮的腹可不多見,要不要……」
謝景行像電一樣,瞬間甩開我的手。
他鐵青著臉,有些狼狽地替我把浴袍收攏好:
「小爺,不要惹麻煩。」
我撇撇,想離開,卻又被拉住了。
謝景行看上去有些頭疼:
「宋揚,你怎麼還是這樣,頭發也不干?」
莫名其妙,什麼「還是這樣」?
這話說的,跟你以前見過一樣。
我還沒回過神,人就已經被摁到沙發上了。
謝景行拿起搭在我后頸上的巾,相當嫻地幫我拭起來。
他的手法很輕,力度也正合適。
我忍不住瞇起了眼:
「好舒服……你是不是幫很多人過頭發?」
對方手一頓,隨即恢復了作:
「沒有,我只幫一個人這麼做過。」
我點評:「那你和他一定關系很好。」
后傳來謝景行的聲音,莫名有些艱:
「可他早就把我忘了。」
「忘得一干二凈。」
08
我趴在桌子上轉筆,看著一旁檢查作業的謝景行,有些好奇。
照他的說法,他似乎和某個人有過一段緣分。
而且那人還把他忘了。
是朋友,還是人?
男主竟然還有這麼的過去?
劇怎麼沒提啊?
我在胡思想,謝景行皺眉。
他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
「宋揚,專心一點。」
我直起,撐起臉頰直視他,大言不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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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專心啊,專心看你呢。」
不得不說,作為男主,謝景行的臉真的是頂配。
五深峻,氣質斐然,此刻戴著一副銀框眼鏡,約可見日后斯文敗類霸總的影子。
我在心里悄悄給他打分。
嗯,值勉強可以和我這個反派并列第一。
謝景行眉心,率先挪開目。
他的聲音有些疲憊:
「小爺,你要是自律一點,不至于四級考了三次都沒過。」
我不服氣:「這你就不懂了,堅持不自律,何嘗不是另一種自律?」
謝景行懶得再和我貧,他向我出一只手。
我看著他那手指修長、骨節分明的大手,一時不著頭腦。
想讓我干嗎?
腦子里閃過曾經刷到的短視頻。
主人手,薩耶就會把自己的小腦袋埋進去。
我猶豫著,把自己的下擱到謝景行的手心上。
然后偏頭看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