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愣住了。
等我發現不對勁時,已經晚了。
謝景行反手住我的下,眼底全是笑意:
「小爺……我讓你給我拿筆呢!」
靠,我發誓我只是腦袋風,真沒別的意思!
尷尬死了,我想推開他,對方的手卻驟然收。
掙不開,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男主越湊越近。
對方眼底有化不開的緒,我讀不懂:
「宋揚,我最后說一遍,專心一點。」
他的聲音很啞,話語卻很惡劣:
「不然,我真的會把你親哭。」
09
謝景行的威脅十分有效。
一連好幾天,我都老老實實地認真聽課。
畢竟男主和反派接吻,這場面過于炸裂。
但不得不說,謝景行教得真的很好。
容由淺深,我一個學渣也能聽懂。
尤其是那一口流利標準的英腔,再配上磁低沉的嗓音,聽著就是一種。
好吧,男主之所以是男主,一定有他的道理。
我心服口服。
10
放學后的教室。
在我第三次拒絕組局邀約后,姚程坐不住了。
他惶惶不安地看著我:
「都快一個月了,你怎麼還天天去找謝景行啊!」
「這個姓謝的窮小子,他是不是給你灌迷魂湯了?」
我卷起書拍他的頭:
「什麼窮小子,對我的謝老師放尊重點!」
「一日為師終為父,你是我兒,那他就是你爺爺!」
姚程捂著頭,一臉幽怨:
「這麼維護他,還以為你倆在約會呢……」
我皮疙瘩都起來了,但還是故意惡心他:
「對,我倆就是去約會!」
「他要帶我去拳館玩兒拳呢,羨不羨慕?」
這話倒不假。
謝景行從小在社會爬滾打,靠打黑拳謀生。
進大學后,他就在拳館當助教來賺學費。
而我倆自從達了家教協議,關系迅速近。
那當然得趁此機會,讓男主帶我玩拳擊啊!
和男主對打,想想就很刺激!
還想繼續嘚瑟,后頸卻被人輕輕了一下。
我回頭,猝不及防撞進一對琥珀的眼眸。
謝景行?
他什麼時候來的?
對方懶洋洋地倚在門上,眼底滿是笑意:
「小爺,不是要和我去約會嗎?」
11
老板特給面子,一聽來者是宋,立馬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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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致偌大的拳館里,就我和謝景行兩人。
我承認,在謝景行掉外套、出黑格斗服的那刻起,我就慫了。
男主這些年的拳真不是白練的。
平時看著瘦高冷漠一人,服下竟這麼有料。
一腱子,線條流暢而明顯,每一寸都蘊含著蓬的力量。
我盯著他明顯的腹廓,嫉妒得牙都酸了。
數了數,整整八塊呢。
我拼死拼活才練出六塊,還只有薄薄的一層。
肱二頭也沒人家的大。
果然是男主,我這反派沒法比。
正坐在擂臺上胡思想,謝景行朝我走了過來。
男主作為拳擊手,氣場的侵略實在太強。
我頭皮發麻,下意識就往擂臺的欄桿上靠:
「想干嗎?要公報私仇揍我呢?」
謝景行失笑。
他在我面前半蹲下來,手我的腦袋:
「誰舍得揍你啊,小爺。」
我不吭聲了,乖乖讓對方捧起手,往上纏繃帶。
這能起到保護手部的作用。
從指關節開始,一圈又一圈,再轉繞到腕骨。
他的作小心翼翼,像對待某種易碎品。
和我這個養尊優的爺相比,他的手比我大,也比我糙。
莫名其妙地,被他到的有些發燙。
頭也作痛。
很奇怪。
總覺這個場景似曾相識。
只有兩人的擂臺,蹲下的謝景行,手上的繃帶。
仿佛在很久以前,就上演了無數次。
12
和謝景行周旋幾個回合后,那些疑問全沒了。
是給累沒的。
我仰躺在擂臺上,又累又崩潰。
我自認為學過幾年散打,跟人打架也極輸。
但和謝景行一比,就完全不是一個等級啊!
他的力量能絕對控制我,技巧也能輕松制我。
而我甚至近不了他的。
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反抵在墻上。
但他很小心,所以我也不痛。
導致這不像打拳,更像單方面的調。
麻了,和男主打拳就是自取其辱。
謝景行摘掉拳套,眼睛染上笑意:
「小爺,這就累了?」
我一骨碌翻起,仍舊:
「謝老師,我是手下留,這尊師重道!」
謝景行笑了。
這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如此明顯的笑容。
似春風過境,如冰雪消融。
我一時愣神,心跳莫名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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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蹲下來,了我的頭發。
在他琥珀的眸子里,只能映出我一人的影。
13
拳館外的洗手間。
我擰開水龍頭,用涼水撲臉。
水珠順著臉頰滴落,我甩甩頭,試圖把臉上的緋紅甩掉。
宋大,把持住!
可別被男主的迷了!
別忘了,你自己也帥得驚為天人啊!
我盯著鏡子里的臉,一笑,就能展出虎牙和酒窩。
嗯,帥得囂張,是個相當帥氣的男大。
又是被自己值治愈的一天。
心滿意足,我轉打算離開。
結果迎面就上一個捧著花束的人。
定睛一看,竟然是唐年。
14
唐年看到我,明顯很驚訝。
我倒并不意外。
按照劇,主角在花店打工。
他時不時就會帶上鮮花,來拳館找主角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