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松領帶,漫不經心地看了一眼鏡子。
嗯,確實很帥。
活一個風流倜儻貴公子。
我拍拍自己的臉。
宋大,清醒一點!
反派這麼帥,何必吊死在男主這棵樹上!
24
奢華晚宴的現場,燈璀璨,觥籌錯。
我強歡笑,和面前的沈家小公子杯。
他似乎對我很興趣,談話間,子越湊越近。
我不聲地退后了一步。
對方毫不在意,神兮兮地低了音量:
「你知道,今天是哪家做東嗎?」
還沒等我搖頭,他又自問自答:
「是謝家……幾年前,被大洗牌的那個謝家!」
如果說,今天能參加宴會的各家族,都于金字塔的上層。
那謝氏,就是這刀劍影的名利場上,不可撼的塔尖。
我一時有些愣怔。
謝景行,正是謝家的私生子。
他日后會靠鐵腕手段掌權家族,也會為了報復我,而吞并宋家。
心中泛起陣陣苦,我仰起頭,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
醉意上頭,沈家小公子卻突然興起來:
「快看!是小謝總!」
我迷迷糊糊地抬眸,看見了遠一道被人群簇擁的影。
那人一高定西裝,型優越,氣質不凡。
他舉著酒杯,側著頭,游刃有余地和旁人流。
人們爭相攀附在他旁,我一時看不清他的臉。
可覺得有些悉。
仿佛到我的目,那人轉過了頭。
越過紙醉金迷的人,他和我遙遙對。
一瞬間酒醒,魂魄都被嚇到九霄云外。
我沒忍住了一句口。
謝景行!
這個小謝總,竟然是謝景行!
25
我找了一個借口,溜出了宴會廳。
然后躲在了花園的假山背后。
頭痛裂。
我已經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
按照劇,謝景行要在畢業后才會被認回謝家。
為什麼時間會提前這麼多?
等等,這不就意味著,他一直在偽裝份?
給我補習的這段時間,他本就不是什麼窮小子,而是高高在上的小謝總!
可仔細一想,從我覺醒的那刻起,劇就已經離主線了。
崩壞的劇,丟失的記憶,夢中模糊的人影……
我捂住頭,覺快要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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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由遠及近。
有人來了。
我想藏起來,卻被對方扣住手腕,用力抵到了墻上。
耳邊響起了謝景行的聲音,冷若冰霜:
「宋揚,你躲我,究竟要躲到什麼時候?」
26
眼前的謝景行有些陌生。
西裝革履,氣場大開,完全就是殺伐果斷的謝家繼承人。
他手掐住我的下頜,著我直視他:
「宋揚,說話,為什麼要躲我?」
謝景行沉著臉,迫強得讓人窒息。
他的力氣很大,我本就掙不開。
什麼意思,生氣了,要制裁反派了嗎?
頭腦一片混。
慌之下,我口不擇言:
「為什麼要躲,還不是怕被你弄破產?!」
「謝景行,你是男主,而我是反派!」
「我倆本就不應該有集!」
對方愣住了。
他敏銳地抓取到我話里的字眼,急切地抓住我的肩:
「揚揚,什麼男主,什麼反派?!」
「告訴我,你是不是全都知道了?!」
我有些被嚇到了,著墻,大氣都不敢出。
謝景行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控。
他松開了手上的力度,輕輕和我額頭相抵。
聲音里滿是苦,他幾乎像是在哀求:
「揚揚,對不起,不要害怕我……」
「求求你,快想起來,快想起我吧……」
我覺他的在抖。
莫名其妙地,又想起了夢中那道看不清,也抓不住的影。
我久久沒有回答,看見失一點點泛上對方的眉梢。
謝景行,你為什麼又出了如此悲傷的表呢?
心臟開始鈍痛,一一地疼。
我突然很難過。
謝景行,雖然我不知道你為何要對我道歉。
但我一點也不害怕你,我喜歡你啊。
勇氣突然發,我決定豁出去了。
反派又如何,我就是喜歡男主!
于是我抓起他的領帶,用力一扯。
然后偏頭吻了上去。
27
我只敢輕輕一下。
然后火速分開,沒膽再看謝景行的表。
我低著頭,有些泄氣:
「謝景行,我喜歡你……」
「雖然我是反派,但我也不壞,而且還很好養。」
「要不,你就考慮一下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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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開口,卻說不出話了。
因為謝景行捧起我的臉頰,非常用力地吻了上來。
瓣相的那一刻,我到對方臉上的涼意。
他在流眼淚,邊哭邊吻我。
一瞬間,夢中那個模糊的影,和眼前之人疊在一起。
我瞪大了眼睛。
記憶的拼圖,變得完整了。
關于薄荷糖,關于那雙溫暖的手。
那個臟兮兮的孩子,那個穿著白襯衫的年。
謝景行,他是謝景行!
淚流滿面。
我終于想起了一切。
28
小時候,父母總是很忙。
他們我,把最好的一切都給我,卻唯獨不會花時間陪我。
于是我只能待在家里,孤伶一人。
孤獨如影隨形,直到另一個同齡孩子的到來。
謝景行,這是他的名字。
可傭人們似乎都很討厭他。
們說,那是我家司機的養子,是一個沒人要的野種。
「野種」是什麼意思?我不太懂。
但看到大人們充滿憎惡的眼神,我有些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