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聞你子弱,平日琴念詩,正好,我們好相似,之后也能和睦共……」
他話沒說完,我袖子里「噼啪」掉下兩把亮晶晶的彎刀。
我靠,這要是被發現了,還怎麼和睦共?
我看著他那張合我心意的臉,迅速反應,趕在他還在發蒙的時候,起一腳把那兩個東西踢進了床底,順便把袖子里藏的袖箭和銀針都甩出來踢到床底。
然后一把捧住他的臉:「這些都是……防、防用的。你知道,姑娘出嫁,難免張。」
司徒慎眨著那雙多的秋水眸子,應該是信了:「有備無患,確實應當如此。」
我暗暗長舒一口氣,嘗試夾嗓子:「夜深了,夫君不如就在這兒歇息吧。」
「你……我……」
眼看他漲紅著一張臉,看著更加貌了。我按捺住激的心,順勢在他臉上了:
「夫君放心,只是一同休息罷了。畢竟你我同是那……那個什麼……什麼什麼人。」
司徒慎補充:「同是天涯淪落人?」
「對對對。」
真不愧是我看中的男人,這都能猜得出我說的是什麼。與我果然是心意相通。
我笑瞇瞇地拽著他的手,拉著他一起睡。
暫時吃不到沒有關系,我們人想要什麼,必然會得到手。
03
第二天早上,我自然睜開眼,向一旁,準備提起我的寶貝偃月刀先去院子里練一個時辰。
這是我每日的習慣。
但不對。
的、熱熱的。伴隨著我指尖的劃,還有點兒微微震。
我猛地睜開眼,和司徒慎對上視線。
對方一張清秀的臉已經紅得快要了,似乎是想要抓住我這只作惡的手,又擔心自己太過唐突,只能委屈地把手懸在半空,對上我的視線,微微垂下眼,不敢和我對視:
「若是醒了就……就起吧。這……這于理不合。」
我這才注意到司徒慎左眼的眼皮上也有一顆淡淡的小痣,襯得那白皙的皮更加瑩潤如玉。
Advertisement
不是近距離觀看他垂眼的神態,本發現不了。
完了,手。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已經上去了。
指腹下微涼的,得我心神漾:「夫君這顆小痣,還有誰見過?」
司徒慎明明全都在,就是乖乖地沒有睜開眼,也沒有阻止我的作,老老實實:「沒有。我不好,在院中深居簡出,也沒有什麼朋友。」
他握住我作的手指,收攏在溫熱的掌心:「只有夫人見過。」
聽聽,這句話再配上這低眉順眼的乖巧模樣。簡直就是我那個什麼什麼憐!
我果斷一口親在他臉頰上,見他愣神,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個行為似乎是有點兒太孟浪了。
電石火之間,我用我的聰明才智想到了借口:「出嫁前府里的嬤嬤都是這樣教的,不、不可以嗎?」
沒有想到有朝一日我會把所有力氣都用在「夾嗓子」這件事上。
但這招顯然很管用。
司徒慎的臉都紅到耳朵了,有點兒慌地避開我的視線,那顆小痣都著紅意:「倒、倒也不是不行。只是我難免有占便宜之嫌,這實在不是君子所為……」
他越說聲音越小,我看著那張,狠狠咽了口口水。
笑死,誰占便宜我不說。
04
我扶著司徒慎去敬茶。
司徒將軍看我的眼神很不對勁。儼然一副我欺負了他兒子這朵花的憤憤模樣。
我還沒有來得及說上一句話,就看見司徒志拉著司徒慎去了一邊。
低了聲音說話。
全場就三個人,顯然是在防我。
但以我的武藝,防不住一點。
司徒志語氣憤憤:「不是說了讓你表現得五大三,魯一點,宰相府的那個老東西退婚嗎?」
我一時沉默。
他和我爹不愧是惺惺相惜的宿敵,兩個人打的算盤都是一樣的。
司徒慎聲音虛弱:「爹,這樣做非君子所為。」
司徒志擰眉:「我聽說這個林扶柳名如其人,弱不風,說話咬文嚼字。咱們家有你一個不吭聲的啞也就算了,現在還多一個,我日子還怎麼過?」
「弱不風」「咬文嚼字」……
別說,這兩個詞整得我還心虛的。
Advertisement
不得不佩服我爹這只老狐貍。
他們讀書人真是什麼謊話都敢扯。
我跟那八個字就挨不到邊。
就在我想著要不干脆直接坦白的時候,聽見司徒慎帶著笑意的聲音:「爹,我覺得這樣很好。」
從窗欞出的日溫地鍍在他上,那雙昳麗多的眼眸中流轉著笑意。
我一瞬間覺心臟好像被流星錘猛猛擊中了。
有一種被擒拿的覺。
我甚至沒有須臾猶豫,當即決定——繼續裝下去。
司徒志怒了:「有什麼好的?和那個虛偽的爹一個德行!要我說,還是左副將的兒適合你,武藝高強,子活潑,和你這個悶葫蘆最相配。」
武藝高強?我撇撇。
左副將之,我一手指頭就能把撂翻。
不行,不能再讓那個老匹夫說我壞話了。
我當機立斷,一只手掃過桌案上的茶杯,試圖發出聲響來打斷他們的對話。
但我顯然是低估了自己的手勁兒,也高估了這個桌案的堅程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