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縣主詆毀我夫人,挑撥我與夫人的關系,居心叵測。」
不止安縣主傻眼了,我也傻眼了。
安縣主嚇得連退兩步:「不是……我最多就是膽包天,哪來的居心叵測?你、你不能仗著自己長得俊就說這麼惡毒的話。」
司徒慎安似的拉住我的小臂:「是你先對我夫人出言不遜的。」
「出言不遜?你知不知道只有把我們揍得……」
我急咳嗽,遮蓋住的話:「咳咳,我有點兒頭暈,夫君,我們走吧。」
與此同時抬眼狠狠瞪安縣主,咬牙警告。
安當即閉,眼看著我被司徒慎帶走。
直到走遠,確定自己應該看不到那個糟心的人之后,我才長舒一口氣,反應過來:「可惜了那支步搖。」
那可是司徒慎要送我的第一件禮。
司徒慎從袖間出那枚步搖,抿了抿:「我已經買下了。夫人若是愿意,我……」
我點頭如小啄米:「愿意愿意。」
司徒慎抬手,將那枚步搖我發間。不知道是不是剛剛和安縣主爭斗的時候弄了發髻,司徒慎久久沒有收回手,越湊越近……
近到他再低點頭,鼻尖就會蹭到我的鼻尖。
我整個人僵在原地,心臟被大錘猛敲,看見那張合我心意的臉越來越近,腦子里嗡嗡作響,只有那句「我與思瑤投意合」攪我心神。
不了了!
我踮起腳,吧唧一口親在他的瓣上。
的,,還有點甜。
其實還想親,但理智強行讓我收手。
不舍地分開之后,我下意識了瓣:「那個,你我夫妻二人,這樣做也、也是理之中的吧。」
沒想到司徒慎比我還磕:「對,對,也、也是。沒、沒事。」
眼看他低著頭,紅暈從臉頰泛到耳,再加上輕輕抿的這個小作——
話本里說的「人心魂」是真的,因為我還想親!
08
在司徒將軍府的日子過得太舒坦了。
每天跟司徒慎一起晨起,他替我畫眉,教我畫畫,而且他跟我爹不一樣。他說的話簡單明了,就算是念詩句也一點兒都不難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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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能早起練武,路過那匹寶駿的時候,還是會覺得手難耐。
還有一件事非常憾。
到現在為止,我和司徒慎的關系只停留在親親他的小上。
倒不是我懂禮貌,好幾次借著昏暗的燭我都想過霸王上弓,但司徒慎那雙眼睛水汪汪地這麼盯著我,再鐵石心腸的人都被看了。
再想想他不好,我寫信找我爹要錢,全用來買強健、活補氣的藥品,抓一切時機喂司徒慎吃。
自己的夫君自己寵。
不知道是不是這半個月補氣的藥起了作用,覺司徒慎的臉比一開始的時候紅潤了不,今天甚至主提出要不要騎馬去郊外踏青。
但他垂著眼,很擔憂的樣子:「不過府中除了我父親的坐騎之外,只有這一匹番邦進貢的寶駿,不知道夫人……」
「我來我來,我我我!」我一躍而起,恨不得把手舉到司徒慎眼皮底下去,對上他彎彎的眉眼,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個行為可能有點兒太唐突了。
試問一個滴滴的大家閨秀怎麼可能會對騎馬這麼興趣呢?
我絞盡腦,暗暗掐自己大,是出一點兒淚花:「雖然我騎馬不甚練,但一想到夫君主要出去逛逛,我喜不……不……不……」
壞了,不該著自己說語的。
話到邊忘詞了。
我有點兒心虛地抬眼,希司徒慎耳朵不好沒有聽到,我抓機會改口。
司徒慎眼底有笑意一閃而過:「夫人果真是喜不自勝,都結了。」
對對對!我想說的就是這個。
本來還想裝一裝。
比如說看見馬的時候表現得害怕一點,趁機往司徒慎懷里鉆。
再比如上馬的時候假裝笨拙,趁機往司徒慎懷里鉆。
再再比如,騎馬的時候假裝被嚇到,趁機往司徒慎懷里鉆。
想得很好,但都沒有功。
無他,這匹駿馬實在是太合我心意了。發、馬蹄有力。一看就是世間難得的寶駿。
我一個激,單手扯住韁繩,側飛,一個輕巧的蹬橫踢,輕松上馬,夾馬腹之后本來做好了被馬掀起來的準備,畢竟馴馬都要有一個過程,尤其是它還是罕見的良駒,脾氣不大都不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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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它乖巧極了,甚至都沒有嘶鳴,而是小小地踱步,似乎也很興。
司徒慎站在旁邊,笑意明:「阿雪很喜歡你。」
我朝他出手:「那它一定也很喜歡你。」
司徒慎手,借著我的力飛坐在我后,熾熱的膛地著我的背脊,聲音像是悶響的春雷:「為什麼這麼篤定?」
「因為阿雪喜歡我,而我喜歡你,所以它肯定也會喜歡你啊。」
我說完這句話之后,后久久沒有聲音。就在我懷疑司徒慎是不是睡著了的時候,環在我腰間的手突然收,一寸寸收束,微微抖:「我也很喜歡夫人。」
我大喜過:「那今晚……」
還沒有來得及開口,后傳來一群人的笑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