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都能腦補出一邊罵我一邊踹車的場景。
凹痕確實問題不大,不仔細看看不出,但確實膈應人。
應該慶幸今天穿的是靴子,不是尖尖的高跟鞋。
但是。
這不影響我為村里的建設集資呀?
我掏出手機就播 110。
朱挽儀手就要搶我手機:「賤人你干什麼?」
劉海波一把攔腰抱住。
他好聲好氣:「冰云,別打 110,咱們私了行嗎?」
我掛了電話,后退一步:「別這麼喊我,我減不了錢。」
他心虛地了鼻子。
「那……那你別報警行嗎?也不是什麼大事,我直接賠你就行。」
我直接出一只手。
「五萬。現金還是轉賬?」
朱挽儀:「你想錢想瘋了?」
我笑了笑:「我沒有 POS 機哈。不支持信用卡。」
朱挽儀:「兩萬,多一分都沒有。」
我不廢話,又掏出手機開始按 110。
劉海波突然給了朱挽儀一個清脆的大耳刮子。
「你他媽給我添的麻煩還不夠多嗎?」
好家伙,我和副班長都給他整蒙了。
朱挽儀捂著臉,難以置信:「你為了當眾打我?」
劉海波著太:「你先回去。」
朱挽儀:「你果然對余未了!」
我踏馬……也想扇。
副班長趕把拉走了。
我不想繼續廢話:「現金還是轉賬?」
劉海波意味不明地看了我許久。
「轉賬吧。」
我收到錢,拔就走。
「回頭你讓副班長直接把車送店里好好洗洗,我直接去取。」
他又住了我。
「楊冰云。
「我其實,還是很喜歡你的。」
嗯……我該怎麼回呢?
我出一中指:「我喜歡你媽。
「傻。」
我沒興趣看他什麼表。
我只想看村長什麼表。
我覺得這個錢沒必要花在車上這點小瑕疵上。
這車我甚至不想要了。
我把這五萬轉給村長:「差不多可以開始喊工程隊來修路了。」
村長眉一豎:「你不是零花錢還得靠租車嗎?」
我:「這是劉海波他老婆踢了我的車賠的錢。」
村長:「他們家這麼和錢過不去的嗎?」
我:「以前可不是這樣的,恨不得和錢登記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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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和我談的時候,我老爹正在開發隔壁縣的一個旅游村。
第一次投資沒有概念,建設到最后一個階段的時候,村長突然胃口大開,說索要兩百萬「恤費」,否則停工。
當時我爸已經投進去了大幾百萬,資金鏈完全斷裂。
不給這筆錢,前面所有工程打水漂。
我們全家咬了咬牙,決定賣掉家里的帕拉梅拉和城里的房,湊上這筆錢。
那幾個月,爸媽打算熬過去了重新買車,就干脆用托車接送我上學。
劉海波「溫」地關懷我,問我怎麼了。
我支支吾吾地告訴他,家里投資出了問題,賣了車房。
這傻理解了「楊冰云家徹底玩兒完了,車房都抵押了,這是破產了呀」。
轉頭就把我踹了。
理由是我不夠溫。
溫你狗屁的。年 PUA 大師。
我確實因此萎靡了一段時間。
不過年時期主要是懵懂的純,我沒有任何實質的損失。
等我恢復的時候,家里的錢也緩過來了。
隔壁縣的第一個旅游旺季就回本了,還多賺了小幾百萬。
我爸倒是不想再太高調了,換了輛 Macan。
城里的房倒是變了湖景別墅。
他后續投資也謹慎了很多。沒有十足把握,輕易不出大錢,也不富了。
此時劉海波后悔了。
但他沒和朱挽儀分手。
他只是問我,要不要重新追求他。
笑死我了。
我當時怎麼回他來著?
我說:「前列腺有問題尿不出來也可以在廁所接捧水吧。
「老子看不上你這種窮哈。」
我以為這件事就此徹底結束。
直到后來,有一天放學后,他試圖對我圖謀不軌。
他把我拉進小樹林,扯破了我的。
他打開手機,開閃拍下了我的照片。
他威脅我,如果不給他五十萬,就把照片發到校園論壇。
但他不知道的是,我爸太寵我了,每天我回家晚了他都會擔心我。
我以為這是一段「地下」,但其實他什麼都知道。
這傻拿著手機,剛出校門就被我爸摁了。
等看到衫不整面帶淚痕的我時,他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我媽把我送回家,我爸一個電話喊來一車人。
我爸把劉海波的手機放在他扯我服的那只手上,眾人番表演了一個手背碎大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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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很久一段時間,我爸看見他就來兩耳刮子。
他本不敢和家里說。我爸會砸了他祖宅。
至于朱挽儀?
在我家沒錢的那段時間,不挖了我墻腳,還組團霸凌我。
托的福,我這輩子才有機會知道冰桶挑戰是什麼覺。
不過我可不是個省油的土豪二代。
我把踹進了山下的那個小湖里。
三次。
最后一次,噠噠的如同貞子一般對我喊:「我能搶到你的男人,說明我的貌勝過了你家的臭錢!
「你就嫉妒吧!我的魅力是你本嫉妒不來的!」
我從兜里掏出一個紙團扔臉上。
「你男朋友昨天給我寫的書。
「大聲讀三遍再回去,不然我找保鏢扇你。」
不回憶了。
晦氣。
07
錢和人心到位了,建設起來飛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