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世界是圍繞主角轉的,沒有主角,這些注意力很快就會消失。
系統:【你剛是不是故意惡心陸行耀?人家好心借你服穿,你這樣有點沒良心了。】
我:【良心重要還是任務重要?】
系統:【……任務。】
我:【那不就得了。不能再讓他給我加戲了,那是另外的價錢。】
系統:【……】
落在我上的目中有一道格外強烈,我忍不住抬頭尋找,卻一無所獲。
下午,隔著一整個教室,陸行耀不停朝我發死亡視線。
我專心學習毫無反應,氣得他吹胡子瞪眼。
課間,前桌生把新發的試卷重重拍到我桌上。
我放在桌邊的筆一下被震到了地上。
愣了一下;「對不起。」
「沒關系。」
我彎腰把筆撿起來,因為作眼鏡下來一點。
起發現還沒轉過去,我推了推眼鏡:
「還有事嗎?」
看著我不知怎麼臉突然紅了,磕磕地說:
「沒、沒事。」
說完便匆忙轉了回去。
晚上沒有晚自習,一放學我便回了家。
洗完澡,我把陸行耀的 T 恤扔進洗機。
等待期間順手把作業寫完,然后拿著鑰匙出門去便利店里買盒飯。
天已經黑了,小區里路燈亮著,晚風中夾雜著縷縷花香。
便利店燈明亮,我挑好東西走去結賬。
收銀臺前站著一個眼的背影。
是錢惟。
要命,這都能遇上。
剛想躲,錢惟回首過來。
我只好著頭皮走過去:「好巧。」
他「嗯」了一聲,瞥了眼我手上。
他把一包煙放到臺面上,指指我手里的盒飯,對收銀員說:
「一起結。」
走出便利店,我拎著袋子慢吞吞地跟在錢惟后面。
路過小公園時他轉頭說:「這邊。」
……吃人,我跟了上去。
這個點小孩子都回家了,秋千架空著,公園里一個人也沒有。
我坐在秋千上安靜地吃我的麻婆豆腐蓋飯。
錢惟靠在對面的乒乓球臺邊煙。
隔著夜和飄升的煙霧,他的神并不分明。
我卻有種孤獨迷惘的覺。
父親要和一個陌生人組新的家庭,他到無所適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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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憂郁的年,還下飯的。
「你家沒人做飯嗎?」錢惟問我。
我點點頭:「我爸媽兩年前車禍去世了,現在我一個人住。」
一句話就把本來想套話的錢惟干沉默了。
「錢夠用嗎?」他問。
「還行,有信托分紅。」
「哦。」
他一煙完,我飯也吃得差不多了,把垃圾統統收進袋子里。
錢惟不知從哪里出顆糖,在里咬得咔嚓咔嚓響。
我聽不了這聲音,上起皮疙瘩。
忍不住皺眉道:「你能別這麼吃嗎?」
他聞言停了一瞬,然后繼續我行我素,盯著我的目里帶著點挑釁。
我服了,捂住耳朵就想跑。
經過他邊時被他一把拽住胳膊。
我剛轉過頭,他就朝我下來,含住了我的。
我倏然睜大眼睛。
06
之前的幾個世界,總是在我以為劇在正常推進的時候,男主們突然一下就崩壞了。
或高冷或溫文爾雅的男人,突然一下就變了發的公狗。
結果就是主丟掉失格的男主獨。
而我任務失敗還被瘋狗糾纏,不得不假死。
不久前我剛從上一個世界男主床上原地去世。
沒想到事這麼快又重演了。
錢惟里一薄荷味,骨節分明的大掌扶上我的腰,掌心的溫度燙得我渾一。
我用力想推開他,頭往后仰避開他的吻。
他立刻收手臂箍著我的背,順勢開始吻我的脖子和鎖骨。
那悉的癡纏勁兒搞得我頭皮發麻。
我心如死灰地對系統說:
【又崩一個,強制離吧。】
系統:【……你就不怕給他留下一輩子的影?】
我:【我呢!我被擾了你看不見啊!】
系統沉默一會兒,說:
【目前任務還不能判定為失敗,無法強制離哦。】
我:【ntmhellip;…】
只能靠自己了。
我抬腳狠狠踢了一下錢惟的小,他頓時吃痛松開了我。
我往后退了幾步,怒目而視:
「你神經病吧!」
錢惟盯著我,黑眸在夜里亮得驚人。
他手往后撐在球臺上,姿勢舒展,淡淡笑著道:
「你跟我過來的時候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嗎?」
竟然倒打一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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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渣男味都跟之前那些神經病男主如出一轍!
我怒火中燒:「我是因為吃人沒好意思拒絕你……」
他促狹地笑了一聲,我一下就意識到不對了,但是已經晚了。
「確實很。」
夜里,我的臉紅得冒煙。
我強作鎮定,冷笑道:「我看你是真了。」
錢惟氣定神閑:「那倒沒有,我吃得很好。」
我白眼一翻,扭頭就走。
很快后就綴上一道不不慢的腳步聲。
仔細聽能聽出一腳輕一腳重的。
我剛覺得有些解氣,后面的家伙慢悠悠開始說瘋話:
「好奇怪,總覺得剛才不是第一次吻你。」
我氣得加快速度,把他遠遠甩在后面。
路過錢惟家門口,我沒停留,里面有人喊了一聲:
「姓阮的!」
我轉過頭,陸行耀氣勢洶洶地從院子里走出來。
真是冤家路窄。
陸行耀幾步到了近前,一副興師問罪的架勢。
他的目突然落在我上,臉一瞬間有些茫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