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腫了？過敏了？」
這家伙跟錢惟比起來簡直是一張白紙，我心中頓憐。
既然任務還沒失敗，劇還是得繼續維護。
我搪塞道：「晚飯吃太辣了。」
話音剛落后傳來一聲短促的笑。
我面無表，頭都懶得回。
陸行耀看見錢惟，臉頓時黑如鍋底。
他皺著眉問我：「你剛才跟他在一起？」
我啊了一聲，胡說八道道：
「他犯賤被人揍了，我見義勇為來著，你快扶他進去吧，再晚點該落下殘疾了。」
我說完便走，沒理會陸行耀滿臉疑。
走出兩百米外腦后灼人的視線才消失。
懨懨地回到家躺在床上，我思索良久，對系統說：
【不對勁。】
系統靜了片刻，問我：【什麼不對勁？】
我：【都這樣了任務還不算失敗？判定系統是不是出 bug 了？】
系統：【有可能，我向上面反饋看看。】
我：【還有一種可能，我的角其實不是路人甲。】
腦一瞬間傳來紊的電流聲，迅速被按下去。
系統：【剛收到主神空間的召喚，我離開一會兒。】
這就遁了？
看來我猜對了。
深夜，在我睡的時候，正德高中的學生論壇正熱火朝天。
首頁飄著今天中午發布的一條帖子：
【和試圖拆我 CP 的普信男不共戴天！！！】
樓主在里面痛罵名阮 x 的男生，竟然意陸行耀喜歡他，還自說自話當眾拒絕陸行耀，氣得陸行耀拂袖而去！錢惟當時就在現場，全程對阮 x 怒目而視！
底下一堆 CP 跟帖：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樣！How dare you!】
【本來以為只是個單純向的書呆子，沒想到是個自狂！】
【陸行耀是錢惟的！lxywaqw！記住，是唯！】
……
太多人看熱鬧，沒人注意到樓主在下午第三節課后發出的一條回復：
【我去，那誰眼鏡底下好像是大帥哥，不確定，再看看。】
07
第二天上學，校道上不人都扭著脖子往后看。
我莫名其妙，轉頭看了眼，發現陸行耀和錢惟像兩個互斥的磁極，一左一右走在我后面。
陸行耀著兜一臉散漫不羈，錢惟校服一不茍神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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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兩個裝犯誰也別說誰。
我收回視線繼續往教室走。
進教室時順手把裝了 T 恤的紙袋放在了陸行耀桌上。
今天有游泳課，我本來打算請假，育委員說：
「你就算不下水最好也在現場觀，不然我不好跟老師代。」
我不想為難他，答應了。
學校有室游泳館，標準的 50 米游泳池，除了上課還能舉行小型比賽。
到了才發現是兩個班一起，錢惟他們班也在。
我穿著校服，坐在池邊的椅子上看著藍的池水。
其他人在更室換好泳裝，三三兩兩走出來。
耳邊的人聲突然熱烈起來，我偏過頭，就見陸行耀朝我走來。
他穿著一條黑的過膝泳，年輕的軀一覽無余。
修長有力的手腳，腹的線條流暢好。
盛宴，賞心悅目。
「流口水了。」
我下意識抬手，抬到一半反應過來，陸行耀哈哈大笑。
我無語地看了他一眼。
他收了笑，撓了撓鼻子，問：「你怎麼還不換服？」
「你離我遠點吧。」我說，「不然大家真要相信你喜歡我了。」
他沉默了一下，頗渾不吝地說：「讓他們說唄。」
我詫異地看著他。
這時他后面傳來一聲：「讓讓。」
陸行耀不爽地轉過，錢惟穿著校服，看也沒看他，走過來在我旁邊坐下。
陸行耀當即皺眉道：「你他媽怎麼也不換游泳？」
錢惟直接把左管往上一拉，出小上一片嚇人的青紫。
「殘了。」他淡淡道。
沒想到昨天那一腳踹得這麼嚴重，我頓時有些心虛。
陸行耀嘲諷道：「誰讓你犯賤？」
錢惟說：「確實。」
老師吹了聲哨子，陸行耀最后瞪了錢惟一眼，跑去集合。
兩個班的人排兩列，兩人一組下水練習。
陸行耀明顯很擅長，泳姿練優雅，快人一大截。
我遠遠看著他們出神，耳邊錢惟問：「你會游泳嗎？」
「會啊。」我說，「但是不敢。」
「為什麼？」
「有點怕水，我在家都不敢泡澡的。」
這是實話，我懷疑我在原生世界可能是淹死的。
我用開玩笑的語氣說的，但錢惟沒笑，靜靜看著我。
「就在陸地上生活一輩子也不錯。」
08
繼陸行耀上趕著之后又和錢惟搭上了話，我已然了眾矢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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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這書呆子到底有什麼魔力，男神們怎麼前赴后繼的！】
【就算要拆我 CP 就不能換個帥點的來嗎！我的眼睛！】
【風頭都讓他出盡了，真是礙眼。】
我對此一無所知。
下課時所有人過去集合。
「走了。」我對錢惟說。
我自顧自穿過糟糟的人群往自己班那邊走。
不知不覺被到了泳池邊上，池水漫出來打了我的鞋，我到有些不適。
這時，旁邊冷不防有人撞了我一下，我一下失去平衡，撲通一聲掉進了泳池里。
水很深，口鼻驟然嗆了水，我心里一慌，恐懼漫上來，四肢開始不聽使喚。
往下沉，水面的亮變得無比遙遠。
驚慌失措之際，突然有一些畫面電一般在我腦中閃過。
一個長得很像我的人穿戴著潛水設備輕靈地穿梭在海底的珊瑚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