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竟然……
竟然……
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恥心將我折磨瘋。
我向它發泄。
「你纏著我算什麼,有本事就把我超市,否則我跟你沒完。」
說完這句話后,我見到了那個高昂的碩大蛇頭,它頭頂已經生出一對不短的角,居高臨下地看著我,金豎瞳中出悲憫。
接著它口吐人言:「如你所愿。」
07
斷裂的手串,汗的床單。
終于讓我清醒地意識到,夢中的那些,都是真實發生的。
周末我在床上躺了一天才恢復過來。
一向不愿意出門的時弦聲破天荒給我帶來許多小吃。
但我沒有胃口。
只勉強過一筷子。
時弦聲探手過來試我的額溫,「也沒發燒,怎麼無打采的,要不要去醫院檢查?」
一個人傷時,尚且能忍住委屈,但是一旦被人安,就會破防。
我抱著膝,蜷在椅子上,也不說話。
良久,我聽見自己悶悶的聲音,還帶著哭腔,「時弦聲,我被侵犯了。」
也不管他信不信,我自顧自地把夢里的形說出來,傾訴完就嗷嗷哭。
時弦聲沒有像以前一樣冷淡,他抬手掉我的眼淚,給出解決方法:「要不,你今晚跟我睡試試?」
我哽咽,「你竟然信我說的話。」
「你都哭這樣了,我有什麼理由不信?」
他好像很喜歡我的頭。
「別哭。」
時弦聲彎腰低頭,我還從沒有在這個角度仔細看過他的臉。
我不自覺吞咽口水,這下頜線,鋒利得都可以切個西瓜了。
他兩句溫的輕哄,我就知道自己完蛋。
好像有什麼東西彎了。
原來是我的取向啊。
08
狹小的單人床不太能容納兩個年男人。
盡管我已經到墻邊。
還是要跟時弦聲抵在一起。
我懷著忐忑的心閉上眼。
戰戰兢兢半宿,無事發生。
第二天清醒時,我發現自己不知什麼時候窩到他懷里。
時弦聲的手搭在我腰上。
這算是,鎮住了嗎?
線被床帳籠住,里面昏暗寂靜。
除了空調運轉的聲音。
我只能聽見他均勻的呼吸。
小心翼翼地挪開他的手后。
剛坐起來就被察覺。
「醒這麼早?」
時弦聲的手追過來,將我抓得躺倒,不等我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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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問候:「昨晚睡得好嗎?」
「好的,謝謝。」
「嗯。」
相顧無言,黑暗里的心跳聲震耳聾。
「我有點,打算去食堂,你吃什麼,我給你帶。」
「一起吧。」
09
時弦聲好像變了。
他會跟我一起出門,連平時最討厭去的。
那人來人往的食街。
都會陪我一起逛。
因為有他陪著,那條蛇有一周沒來找我。
睡眠質量得到顯著提升。
我不再執著于補覺。
開始跟其他宿舍的人聯誼。
我知道時弦聲不喜歡人多的場合。
所以惦記著盡早回寢。
可那晚的時弦聲好像不太高興。
他跟我睡在同一張床上。
但是不樂意抱我。
聚會時我喝了點酒。
這會兒困意跟酒勁一起爬上來。
我主爬進時弦聲懷里,他的臉頰:
「你為什麼板著臉?」
他握住我的手指放下來,冷淡地回應:「沒有。」
我趴在他上,撐起手打量他的模樣,嘿嘿傻笑。
放在兩個月前,剛分寢的時候。
我是絕對不敢這樣打量他的。
時弦聲上有種矜貴的疏離,他對誰都冷淡,說話也惜字如金。
無意到他的手,才發現他連都冷冰冰。
我怕他不好相,所以盡量不去招惹。
直到某一天早晨,他發現我賴床。
在第三遍還沒得到我回應的時候,他開簾子鉆進來,探過我滾燙的額頭以后,扶起我親自喂藥。
高燒燒得我眼睛都睜不開,只依稀過眼,看到他關懷的眼神。
我想,就是從那時候開始對他有好的吧。
10
「你好像在吃醋。」
「想做什麼?」
我捂住時弦聲的,湊上去親他的臉。
直截了當地告白,「跟我談吧,不是只想利用你的那種。」
「好。」
時弦聲沒有思考,他摟住我的腰親上來。
我被他親得不過氣,分開后埋在他頸窩傻笑。
「笑什麼,樂樂?」
他這麼我,我還不習慣。
「我以前明明是直男。」
「嗯。」
時弦聲回應我,手往下去,我睡。
「你干什麼?」
我略震驚,直覺這樣的進展太快。
「睡覺。」
他又親過來,直把我吻得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原想著半推半就從了他。
可他把我以后,只是重新抱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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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真睡覺啊?
他:「你腦袋瓜里在想什麼,我只是想跟你更親些。」
我:……
「弦聲,你說實話,你是不是早就想這麼做了?」
「是吧。」
我心一,「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
時弦聲:「比你早一些。」
「嗷~」
我咬他的鎖骨,如愿聽到倒吸氣聲后撒開,威脅他說。
可他只拍拍我的背,把我往懷里按。
「別好奇。」
他上不燙,抱著像涼玉,很舒適。
沒兩分鐘,我就妥協,手腳并用,全掛到他上。
半夜不知是不是降了溫,上冷颼颼的,我的意識在慢慢清醒,可上怎麼都不了。
我想人,卻拼命也發不出聲音。
又是這種覺,腰側有粘膩的,我蹙著眉,掙扎著終于喊出聲。
耳邊的嘆息明顯,時弦聲被我吵醒,他輕輕拍打我的背,「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