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1
從那之后,我幾乎寸步不離地黏著時弦聲。
總覺得他不在,我就會被蛇叼去了。
越想越郁悶,都快化龍的蛇。
天想著日我干什麼,老子已經有男朋友了!
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小組作業,我被分到跟個不的生一組。
劉歆然,又是買茶又是買水果的,求我帶過。
我答應下來,誰知道一拖再拖,到 deadline 還沒把報告發給我,我只能熬夜自己補。
我這人吃不吃,總不能看著掛科。
本以為這事就當給自己積德,誰知道是惹禍上。
劉歆然的男朋友堵在我回寢的路上,目鷙:
「你就是齊知樂?」
我:「有事?」
「你為什麼一而再、再而三地擾我朋友?」
「我知道你想追,犯得著用小組作業當籌碼嗎?」
「我朋友現在要跟我分手,你滿意了?」
我:「???」
「哥們你有病啊。」
我試圖講道理,但顯然對面這種傻缺,道理是講不通的。
時弦聲就一天不在,我就跟人干架,還干到輔導員辦公室去了。
我邏輯清晰地陳述完。
總結:「他患有妄想癥,污蔑我清白,對我的心造重大傷害,導員,我申請心理咨詢。」
輔導員被嚇一跳,忙安我。向院里反應這個事后,不僅神經男被通報批評,連他朋友的績也被撤銷掛科。
時弦聲辦完事,是連夜趕回來的。
他看到我角的傷口后,周氣質陡然變沉,「樂樂,誰打你?」
我搖搖頭,「都已經解決了。」
他不再過問,陪著我上床去睡。
12
夜半時分,我聽到時弦聲下床的靜。
他出門去了。
大半夜的,他能去哪?
我穿著拖鞋,剛追到門口,他就消失不見。
半小時后,我在只有一盞路燈還亮著的老球場找到他。
「弦……」
不對,好悉的氣息。
他背對著我,前躺著的男人不知道死活。
通過暴出來的那張臉,我認出來,是找我麻煩的那個神經病。
時弦聲覺到我的存在,他轉過來,一雙我在夢里見過的金豎瞳出現在眼前。
我如墜冰窟,得幾乎跌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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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時弦聲將我接到他懷里,那雙眼睛還沒有恢復正常。
他在笑。
「寶貝,好像被你發現了呢。」
我在他懷里,周發冷,腳不聽使喚,怎麼都站不起來。
原來一直纏著我的蛇,就是時弦聲。
我死死盯著他的臉,希對方把這雙眼睛收回去,我好希是自己看錯了,希有人告訴我:「這是幻覺。」
但是時弦聲并不這麼想,他回,心念一,就把后躺著的人轉移走。
隨即他抱起我,慢悠悠地走回宿舍。
回寢的路并不長,那短短的十數分鐘,卻夠凌遲我的心幾十遍。
驚訝、恐懼、絕、憎恨的負面緒將我包裹,無數想說的話涌上嚨,一時又不知從何問起,最終跟滾燙的眼淚一起墜下,消弭。
「哭了?」
時弦聲抱著我徑直穿過宿舍門,他沒有將我放下,半秒不到,我就跟他出現在床上,連服都不見了。
13
「你要干什麼?」
我在墻上,抓過被子將自己護住。
「我只是想抱抱你,寶貝。」
我不敢看他的豎瞳,「你先變回去。」
「好吧。」
時弦聲一闔眼,瞳仁就恢復正常的烏黑。
「你這麼害怕做什麼,我不會傷害你。」
抱住被子之后,我像有了依靠,先前所的委屈一腦地涌上來。
「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要騙我……」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
我啜泣著,模樣一定比第一次在他面前哭還要丑陋。
時弦聲要來抱,被我避開。
他無奈,只好退而求其次,幫我把眼淚干凈。
「沒有騙你,只是怕嚇到你。」
時弦聲卸下冷淡的偽裝,他好聲好氣地哄我,像是真把我當作放在心尖上的寶貝。
可我怕啊,他是蛇,冷的啊。
「看著我被你耍得團團轉,無助地向你求援,你是不是很高興?」
「是有一些興。」
時弦聲并不懼怕承認,畢竟我不能把他怎麼樣。
「可我那不是耍你,寶貝。我是喜歡你。」
「有你這樣……唔?」
我沒說完的話被他吞口中,如同夢中經歷過的無數次一樣,他把我困在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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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次我看清了他的臉。
時弦聲閉著眼吻我,曾經一眼心的長睫,如今每一次,就讓我多慌一分。
他用來攥我的手好像鋼筋鐵骨,無論怎麼掙扎,都不開。
我反抗不得,偏頭認命。
哭枕頭后,他還是停下來,「我不會再強迫你。」
「你累了,睡吧。」
時弦聲的話音帶著蠱,我聽話地閉上眼睛,在徹底失去意識之前,耳邊響起一句哀怨的話:「姻緣是你求的,怎麼又不要我?」
14
從那之后。
時弦聲被我回自己床上睡。
我幾乎躲著他走。
每天提前半個小時從床上爬起來。
只為避免跟他單獨相。
我跟吳歧還有他仍然是飯搭子。
但飯桌上的氣氛十分詭異。
我拒絕跟時弦聲流。
但對方無視這種抗拒。
還給我剝蝦。
他清楚我的口味和喜好。
給我買很多小吃擺到面前哄我。
吳歧滿臉崇拜,沖我說:「你怎麼把我們時哥調教得這麼乖,讓我也學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