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我過去。
LY:【??回我。】
行路人:【回去吧。】
LY:【不。】
行路人:【我過來。】
LY:【也行。】
LY:【我姐不在,我給你調酒喝。】
行路人:【。】
那次之后,林溪就不讓我喝林遠調的酒了,包括其他烈酒也一律不準,只能喝。
我火速換好服,下樓。
就在我解自行車鎖的時候,手機響起了提示音。
LY:【出發了?】
我沒多慮,隨手回了他下。
行路人:【嗯。】
15
剛進城西就中獎了。
「喲!小帥哥好久不見啊。」
「老大,這次他一個人。」
「小子,撞上我們算你倒霉。你這細胳膊細的,打傷了多不好啊。」
「就是就是,不如,嘿嘿,陪我們老大爽一夜,也就沒啥事了是吧?」
我看著一伙人走近,心想真是找死,撞上我心不好。
我手往后,探了個空。
以往來城西都會在包里塞個棒球,但今天走得急,沒背包。
沒事,那就從他們手里搶好了……讓我看看哪個順手又好用?
旁邊巷子傳來一聲突兀的哼笑,林遠戴著個鴨舌帽從黑暗中走出來,帽檐下的雙眼沒有半點笑意。
他自然而然地走到我邊,手搭上我的肩膀,朝對面說道:「你們剛才說什麼來著?
「他今天可是來陪我的。」
我:「……」
「老、老大,是上次那個!」
「……我知道!沒眼瞎。」
林遠一出來,對面不人就慫了。
沒多久,對面就先跑了。
「你怎麼在這兒?」
他一瞬不瞬地看著我:「來接你啊,你比我預計得要快一點。」
我不太自然地移開了目,另扯了一個話題:
「他們后面還找人去鬧了嗎?」
「沒。他們上頭那位賠了點錢,說是新人不懂事,讓我給個面子,別計較。」
城西團伙勢力想壯大不容易,畢竟上頭的意思是城西可以,卻絕不允許出現獨霸一方的幫派勢力。
所以城西一直于一種微妙的平衡,各方之間誰也不好得罪誰,盤錯節下都是人。
「……你面子真大。」他這背后的人脈關系網絕對不會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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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架打出來的。」
「但你把我的沙包嚇跑了。」
「……你剛才怎麼不說?」
「說了有用嗎?你一來,人就跑了。」
「那我給你喊回來?」
「兩杯酒。」
「不行。」林遠想也沒想就拒絕,「最多一杯,我再給你切個果盤,全切你想吃的。」
「……好吧。」
畢竟還要喝人家調的酒,不好得寸進尺。
一進酒吧,就有人朝這邊喊:「林哥!過來繼續喝啊!」
林遠回:「你們喝,今天算我的。」
那伙人有幾個起哄:「謝謝林哥!」
「林哥大方!」
我朝那邊看,一圈坐了七八個人,其中兩個居然是生,穿著剛好一黑一白,而且值都不低。
其中那個白子的生,氣質與周遭格格不,像校園里的清純白月神。
更奇的是周圍人好像都敬著們。
那個白生剛好看過來,友好地朝我笑了笑。
我正想回個笑,頭就被林遠一把掰了過來:「再看趙藍,等下該來找我打架了。」
「趙藍?」
「嗯,那個短發黑服的生。」
「怕什麼,你難道打不過?」
「唔……五五開,職業的。」
肅然起敬。
林遠又說:「旁邊那位是二中校花顧瑕,你喜歡這樣的?」
「沒,就好奇。」
「那你喜歡什麼樣的?」
「沒遇見過我哪知道?」
「沒談過?」
「誰家好學生早,你談過啊?」
「沒,我也是好學生。」
林遠把我帶到了吧臺,他在不遠調酒,我默默看著。
周遭的氛圍讓我到放松,我想不是因為人。
正發著呆,沒注意旁邊什麼時候多了一個人。
「嗨~」
是個年輕漂亮的混男人。
我禮貌笑了笑:「你好。」
「一個人來這喝酒?」
我好奇地盯著他淺藍的眼睛看了會兒才回道:「不是。」
對面人還想說什麼,林遠走過來了。
他把手里的酒推給我,另一只手按在那人肩膀上。
「我的人,你別。」
混一下子就站了起來臉上堆笑,忙說:「啊哈哈,林哥別介意,我這不是不知道嗎?馬上走,馬上走。」
還特意朝我鞠了一躬:「不好意思,打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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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朝他笑笑,說沒事。
有意思的,見到林遠,跟老鼠見了貓似的,一個個全都跑。
「朝他笑什麼?他想釣你。」
「哦。」
說完我看向他,眉眼彎彎,笑意盈盈。
林遠俯下,手抬了抬我的下。
「你想釣我。」
明顯的肯定句而非疑問句,我笑得更加燦爛:
「不,我想釣你的酒。」
我偏頭躲開他的手,去拿酒。剛到杯子,手就被他握住。
林遠皺著眉頭問:「你傷了?怎麼還有水泡……火燎的?」
「怎麼弄的?」
我回手看了下,自個也不太清楚。
手背紅了一片,有點發青,顯然那東西打的時候用力不小。
至于幾個小水泡……應該是滅火的時候不小心燎到了。
見林遠咬著這事不放,只得跟他解釋一下經過。
唉,又不是什麼愉快的經歷。
我悶了一口酒——辛辣沒那麼重,度數也明顯低了。
不是預想中的覺,喝得不開心。
抬頭去看林遠,發現他臉更加不好。
「你著個臉干嘛?」
我嘟囔著:「這酒沒上次好喝。」
林遠「唰」一下拿走我的酒,語氣頗重:「你就知道喝酒。這事你先前怎麼不說?」
……他兇我。
他居然還有臉兇我!
他憑什麼兇我?
明明是他酒調得不好喝,還有這事很彩嗎?被人知道沒人要,我很彩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