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看著傅文深,又看看大爺,說:「這是我哥哥,我們只是吵架了。」
大爺不信,說:「如果你被綁架了,就做那個國際手勢。」
我咬著下,想比畫來著,看了眼眸暗沉的傅文深就到他大里不說話了。
傅文深解釋了半天。
大爺才半信半疑地答應不報警。
那天晚上,我辟谷結結實實挨了一頓藤條炒,疼得哭爹喊娘到傅文深都心疼了十秒鐘,接著又反復鞭打了二十分鐘才停手。
完事后他兜著我哄。
說:「以后想要什麼學著自己去掙,不要走捷徑,不要投機,懂不懂?」
我眼睛腫核桃,說:「我不想懂這個。」
他眼神一凜。
我立馬埋在他肩膀號啕大哭:「知道了,我現在懂了。」
傅文深答應我。
說:「這半年你可以不工作,但必須找件事做。」
我扣扣手說:「花錢可以嗎?」
眼看傅文深要發飆,我急忙找補:「那我去當志愿者吧,這總行了吧!」
傅文深這才我的頭,說:「乖,做得好哥哥給你發獎金。」
其實。
我也不是什麼老實人。
仗著傅文深看打卡照片只是簡單瞄一眼。
去做過一次志愿活。
我就拍了三百多張不一樣的,還 P 了不同的服,不同的角度。
每天背著小書包,蹭大總裁的車出門,再找個公園打開小書包。
拿出我的壞事薯片、喜之娘果凍、粵利粵餅干、麻辣子辣條......
等野餐完。
再跑到做志愿的地方等接。
傅文深發現我胖了。
但一點沒發現我假裝去做志愿者的事。
就在我沾沾自喜拿著傅文深頒發的「尤星勵志獎金」時。
噩耗終于來了。
傅文深在書房打電話。
說:「你要把小恩帶來?好啊,我們很久不見了。」
「對,我很想他,這麼重要的日子一定要到。」
「沒事,手續給書辦就好。」
我隔著門板。
頭一次不敢嬉皮笑臉地進去。
該死的書房誰你隔音這麼差的,害我沒心找傅文深買游戲新出的皮了!
該死的傅文深你憑什麼限制我的零花錢,就因為我會花嗎?
我著眼睛。
忍不住和傅文深的朋友打聽確認。
「喂,方哥,你知道小恩什麼時候回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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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哥語氣嚴肅:「四月十號啊,你怎麼知道這件事的?傅文深居然和你說了?」
我吞吞吐吐地說:「沒什麼......就是想看看他。」
電話掛斷,我反復咀嚼這日子。
這是我生日啊!
在下個月我生日那天。
傅文深的白月就要回來了。
腦子我沒有。
小說我看過一打。
這種特殊節點,傅文深肯定會拋下生日的我。
去接剛回國的白月。
還要發短信說:【星星,小恩他怕冷,我先去接他,你自己過生日吧。】
最后留我在別墅里孤單寂寞冷。
含淚吃完一整個大蛋糕!
我想到這里。
噔噔噔地跑上樓找傅文深商量。
大聲說:「我下個月生日要單獨買一個六寸的車厘子巧克力蛋糕。」
看傅文深言又止。
我突然醒悟道:「算了,你不想給我買算了,我生日不要蛋糕了。」
我又噔噔噔地跑下樓。
吃著阿姨做的清蒸蝦抹眼淚。
我決定了。
不等小恩的人回來。
我馬上給他騰位置!
像我這種有德行的職業替再也難找了,我邊剝蝦邊哭邊往里塞。
傅文深聽到聲音過來,一臉復雜。
03
第二天,傅文深就出差了。
臨走前他抱著我親了好一會兒。
笑瞇瞇地囑咐我道:「尤星,你要是敢一天玩游戲超過 6 小時,我回來第一件事就是揍得你三天下不來床,聽懂沒?」
我心悶悶的,想著傅文深這大傻叉,要是知道此生見我說的最后一句話是這個,一定會后悔的!
傅文深收手臂,著我的背說:「以前不是樂意看我出差十天半個月不管你嗎?今天怎麼垮著臉?」
我差點哭出來,犟道:「你長到我這個歲數你就懂了。」
傅文深掐著我的臉往兩邊扯:「行,寶寶老人在家乖乖的,別折磨阿姨,我走了。」
說完,他就坐上車開始理工作了。
看著車越來越遠。
我抹了把臉。
轉就開始收拾行李,只拿走我需要的就好,其他的就留給該死的小恩吧!
就比如床頭的親合照,一定能好好給白月一個臺階下!
其他。
傅文深給我買的房子、甜品店,這些我帶走。
傅文深給我買的馬仕香奈兒,這些我帶走。
傅文深給我買的邁赫瑪莎拉,這些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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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文深給家里買的歐式躺椅沙發,這個我需要。
傅文深買的德國手工藝碟子,這個我需要。
阿姨剛買的法,這個路上吃......
我收拾了三大包。
想起車庫里落灰的羊迪電車。
拉出來干凈把行李箱綁上面了。
廢話。
沒有電車。
以后上班通勤我坐什麼?
難道開著勞斯萊斯去打月四千的工嗎?
第一:我不是裝貨。
第二:我有商,不會開比老板還好的車。
第三:我還沒考駕照。
把行李運到傅文深給我買的 Loft 時。
我累得腰酸背痛。
以防傅文深殺個回馬槍,我代完阿姨說這兩天我們出去旅游,才敢倒頭就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