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飛機落地。
方嘉風幾乎是拎著我就上車了。
一邊念叨著:「快快快,吉時要過了!」
一點反抗的余地都不給我。
我這一刻到他好陌生好可怕。
難道他一直以來都是小恩的間諜?
我一坐上車就開始號啕大哭,一想到一會要見一個哪哪都比不上的人,傅文深還不搭理我,我就難得不行。
方嘉風第一次見男孩這麼哭。
急得方向盤都燙手。
一邊給我遞紙一邊給我說。
「你小子別哭啊,到時候就懂了,別哭啊你相信我的這回。」
他眼看忽悠不住。
就馬上給傅文深打電話,要他來接我。
車一到酒店門口。
就看傅文深像棵松似的站在樓梯上,帥得人神共憤,鼻梁的影都能塞兩頭小豬咪了。
那大背頭,大寬肩,大長......
我親過的,我牽過的手,我盤過的腰......
好久沒見他,我都想死了。
但這個節骨眼見他,為了他們的訂婚宴能順利進行,傅文深會愿意搭理我嗎?
我埋著頭不下車。
傅文深就走過來拉車門。
他今天也沒和我商量,直接把我扛進電梯了。
我拼命掙扎,哇唧唧喚,腦子里驟然閃過那些換的小說。
難道小恩是什麼特殊疾病的患者。
要我的。
所以才把我帶來的!
所以以前他們態度上裝一下,現在連裝都不裝了!
我被帶到 1314 號房間門口。
傅文深開門前,鄭重其事地問:「你離家出走那天,為什麼不帶我們的合照?」
我呆呆地,反應了一會。
繼而破口大罵:「我不要你了我還帶合照干什麼!留著給你世界第一初小恩看啊,我留著氣死他,我才不要呢!」
傅文深掐著我的臉,高興地親了一口。
說:「果然笨有笨的好。」
「哪里笨了,我只是沒多聰明......」
我不知所以然時。
房間門里頓時傳來腳步聲。
這聲音麻麻的......
有點像四足。
傅文深說:「小恩就在里面,你要看嗎?」
他環著我開門,顯然沒給我拒絕的余地。
我口驟然一。
大著擺手道:「不要不要不要!我不看,我不想認識他。」
門緩緩打開一條。
一顆圓潤飽滿的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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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眼睛。
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
「......」
薩耶?
我紅著眼睛看傅文深,發現他早就憋不住笑出聲了。
「Brian,sit down! 」
白狗滴溜著大眼睛看我,一邊聽話地坐下了。
我眼眶都難過得融化了:「什麼意思?你早知道我誤會了不告訴我?」
傅文深想來抱我。
我借著渾的牛勁掙開了。
「你和方嘉風都不是好東西,方嘉風這個混蛋,你這個臭蛋!你們兩個才該是兩口子!我要回家了!」
我想推出去。
就聽見傅文深輕輕了聲。
「星星。」
應該不能是狗吧。
這是只英語狗。
我轉過去,看到一個不止十克拉的鉆戒。
戴在其他男人手上很違和,但戴在尤星手上剛剛好。
它端正地放在藍絨禮盒里。
被一個西裝革履的帥男人握在手心。
傅文深單膝跪地,鄭重地向我告白:「尤星,你愿意嫁給我嗎?」
我呼吸一滯。
哪有人會在酒店哭花了臉后被求婚的!
所以這訂婚宴是我的?!
有誰訂婚不告訴另一半的?
傅文深這個爹味男,到底會不會辦事!
我哭著說:「哥哥,我愿意。」
我穿著海南游客大花衩,站在房間門口,一只白白胖胖的薩耶像海豹一樣到翻騰。
我哭著,就付了自己的一生。
傅文深為我戴上戒指,把我抱在懷里吻著。
好久沒親了,好甜。
傅文深還輕輕在我耳邊說:「之后還有更貴的禮。」
我眼冒,剛想問是什麼,話就被堵回去了。
背后的房間門大開。
藏在暗的朋友們都出來放彩花。
砰的一聲。
傅文深親得我來不及躲。
漂亮的小紙花落得滿頭都是。
07
訂婚宴是在國外辦的。
戒指是狗送的。
是更大的戒指。
傅文深又一次求婚,又一次單膝下跪。
主持老師問我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撓撓頭,仔細想了想那天微醺的丑態,瞪著眼睛朝傅文深求救。
傅文深不急,拿著話筒宣告世界:「我和方嘉風去他們學校打球,看到國慶放假沒回家的他路過,一見鐘。沒忍住就找了朋友牽線搭橋,把他約出來玩了。」
我目瞪口呆。
那年國慶假期我就出過一次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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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洗臉沒刷牙,就為了取省吃儉用三個月買的 AJ 快遞,穿得還是包漿的跳跳虎睡。
傅文深你太可怕了......
我想哭,但在外人面前哭太丟人了。
儀式結束后。
傅文深和朋友去打高爾夫了。
他媽媽突然找人我去房間,說要和我談點事。
我頭皮發麻。
難道是想起分手費的事,要我還錢嗎?
我瑟瑟發抖地進門,布萊恩就撲到我的,興地汪汪兩聲。
媽媽直接說:「Brain 已經十歲了,但還不錯,是我和他爸爸沒離婚的時候養的,離婚后他爸就帶狗去國了。」
「你知道傅文深對貓和狗過敏嗎?」
我愣住了:「他沒說過。」
這個優雅的人朝窗嘆氣:「我和他爸爸是因為這個離婚的,我們都忙于工作, 想養條狗陪他,但不知道他對狗過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