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閨林笑給我發來語音，我原本想轉文字，長按沒按住，外放了。
林笑：「橙橙，你昨天買的小孩嗝屁袋先借我用用唄？你應該暫時也用不上。」
我昨天顧著和敘述口香糖事件的抓馬瞬間，忘記告訴那玩意已經被沒收了。
語音自播放下一條：「話說你媽媽那個學生這麼帥的話，你抓點把他搞到手呀，都和你……」
再下一條：「都和你住一起了，你想做點什麼不是易如反掌？哎，他有多塊腹你研究清楚了沒？」
我狂按下音量鍵，奈何因為手機殼太厚，接不靈敏。
等音量調到最低時，語音也放完了。
我這輩子也是有了。
電視里正在播放的春晚小品都沒有此刻的我尷尬。
許墨不語，只一味在剝橙子。
像是沒聽到似的。
我沒辦法裝作聽不到，因為家里的薩耶又沖我吐舌頭了，賤兮兮地，像在嘲笑我。
人在尷尬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表現得很忙。我就是。
桌子明明不臟，但我就是想。
拿起桌上的茶杯，抹布一攤，對著干凈的茶幾就是胡一頓拭。
手中的杯子沒拿正，里面的水往后倒著溢出。
不偏不倚就灑在了我邊準備湊過來接過杯子的許墨服上。
我：「……」
許墨：「……」
我抱歉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
許墨低頭甩了甩服上的水珠，下一秒，直接反手住服下擺向上，水靈靈把上給了。
我：？
「見笑了，服了穿著冷。」
他了兩張紙，低頭，在腹上過浸的地方。
我沒忍住，咽了好幾次口水。
趁他不注意，來來回回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看了好幾回。
他這材，也太好了。
白皮薄，寬肩窄腰。
報告林笑，我看到了。
他腹有八塊。
而且線條分明，恰到好的鍛煉痕跡。
因為皮白，他拿紙巾拭的地方微微發紅。
左上第一塊腹上還有一顆痣，更是老公級別的。
我再也不說外放語音尷尬了。
一點也不尷尬。
賺麻了。
9
我都要看紅溫了，他還沒有要把服穿起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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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不是怕他冷。
主要是怕自己忍不住，想上手想。
正想著許墨這麼漂亮的腹起來是什麼手時，他突然對我說：
「橙橙，我背后有個淤青，能來幫我個藥嗎？」
我「啊」了一聲。
他解釋：「昨天不小心磕到的，我夠不到，你幫幫忙？」
「好。」
我找出正骨水和棉簽，他坐在我面前的椅子上。
我拿棉簽蘸上藥水，對著他淤青的地方拭。
靠得太近，我站在他后，能清楚地看到他上的廓和他滾燙的溫度。
「這棉簽太小了，你直接用手吧！」
他話還沒說完，棉簽已經飛進垃圾桶去了。
早說啊！
我往手上倒藥水，暈開，張開手在他背上。
到了，背的手極好。
我一手扶著許墨肩，一手在他背上挲。
等完藥，我才發現許墨的耳紅了，和壁紙上一樣。
只不過這次他沒穿服。
沒有反差，純。
我突然想起來，那張壁紙的原圖，角落里有個生的手。
10
晚上在床上翻來覆去我怎麼也睡不著。
對著那張壁紙看了又看。
雖然被拍糊了，但可以確認了那就是生的手，并且他剝的橙子就是遞給那個生。
他和生的手腕上都戴著紅繩。
耳子紅那樣。
沒拍進照片的，是他喜歡的人？還是朋友呢？
我打算直接問他。
可已經凌晨四點了，他應該早就睡著了。
沒事，林笑肯定還沒睡。
我雙擊林笑的頭像。
你拍了拍「林笑」的錢包并塞了兩把錢。
林笑秒回：【你家壁紙哥這麼猛，做到這個點？】
「……」
我把自己的煩惱告訴。
默了一會兒，回我：【你四點還不睡，是因為對那小鱉羔子心了？】
我坦誠：【嗯。】
林笑又說：【追吧。
【我懷疑那是你的手。】
我：【怎麼可能，我之前都不認識他。】
林笑：【可那不代表他不認識你啊。】
【有道理，但是……】
林笑：【你在但是什麼？他在那又是服又是讓你藥的，就差直接讓你睡他懷里了。
【怪不得你單，你等著，過兩天我忙完就去你家會會他。
【可以給他提前打個預防針，就說你的小丈母娘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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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了，安。】
……
兩天后，我爸媽出去走親戚。
家里只有我跟許墨，他上放著筆記本電腦在開會，嚴肅起來又是另一種氣場。
給我釣翹了，在旁邊忍不住一直發消息跟林笑夸他好帥。
林笑坐不住了，興沖沖：【剛開完會。】
【你跟他說，小丈母娘還有五秒到達戰場。】
恰好許墨開完會，正著太閉目養神。
我小聲對他說：「我閨要來。」
「哦？」
「說，你的小丈母娘要來了。」
許墨角上揚：「我這是，在你這有名分了？」
還沒等我回答，門鈴響了。
林笑家就在我們隔壁棟，上個電梯過個連廊就到了。
我小跑去給開門。
林笑嗓門大，邊往里走邊說：「讓我看看是哪個小鱉羔子奪了我閨的……老……我靠，老板新年好。」
我：？
許墨看著林笑，沖點頭，說：「新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