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笑僵在原地不了,我推著往里走。
許墨起給泡茶:「小丈母娘喝茶啊!」
原本林笑有很多話要說,但看到奪了我心的這「小鱉羔子」是老板。
一句話也沒說出來。
許墨也不知道在張個什麼勁兒,就在那埋頭泡茶,倒茶。
泡完紅茶泡綠茶,泡完綠茶泡白茶茉莉花雨花茶。
林笑不語,只一味喝許墨泡的茶。
沒待多久,就借口有事,逃也似的走了。
走之后給我發來消息。
【他泡的紅茶綠茶白茶茉莉花茶雨花茶都很好喝,你倆這門婚事我準了。】
我:【?】
林笑:【托你的福,讓我的頂頭上司給我彎腰端茶倒水,這輩子也是有了。】
【你能現在就馬上立刻原地跟他在一起嗎?(笑臉)(抱拳)】
【老板娘,以后你讓他晚上不睡早上不起好嗎?別帶著我們大過年還要開會了好嗎?好的。】
我:「……」
變如臉。
11
收假前,朋友舉辦生日會。
他給我發來邀請時,我想到許墨這幾天為了遷就我宅家的習慣,都沒出過門。
便問他:「我有個朋友生日會,要一起去嗎?」
許墨點頭:「去,但我該以什麼份呢?」
「當然是男朋友啊!」
我想也沒想,答得很順口。
反應過來自己也愣了一下,看許墨在笑,趕忙找補:「咱做戲得做全面呀!」
他揚起的不知為何又放下來,淡淡道:「嗯。」
我帶著許墨到了朋友訂的聚會地點,是個可以營的草坪。
朋友見到許墨時愣住了,隨即用震驚的目在我們臉上往返。
最后他長吁一口氣,像是如釋重負一般:「橙橙,你的男朋友原來是許墨啊!」
我不解,「嗯?有什麼問題嗎?你倆認識呀?」
朋友說:「沒問題,看到你們在一起,很配,欣,我和許墨是高中同學。」
這位朋友是我的大學同學。
沒想到他和許墨還有這層關系。
朋友招呼我們隨意坐隨便玩兒。
我和許墨都不太喜歡湊熱鬧,找了個人的角落坐下。
桌上的果盤有橙子,我想吃,但不想臟手,盯著看了好一會兒。
還是打算放棄。
正要把目收回,一只手從我旁邊過去,拿起一個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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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你剝。」
說完,他已經自顧自開始剝起來了。
很快,一個去皮飽滿的橙子被許墨修長白皙的手拿著遞過來。
橙子水潤,浸滿了他的手指。
見我不接,他小心翼翼問了一句:「是不吃了嗎?」
我抬手接過,看向許墨。
傍晚的線昏暗,但我靠得近。
他紅的耳,低垂的眼眸,微微上揚的角。
我盡收眼底。
很悉的場景。
不是手機壁紙上。
而是記憶里的場景。
我想起來了。
四年前,也是朋友的生日會,也是在這個地方。
我手機壁紙上的那個剝橙子的許墨,背景也是這里。
而當時我也在。
只出現在圖片邊角的,應該就是我的手。
四年前我本命年,媽媽在寺廟給我求了一紅繩。至于許墨手上那一條。
依稀記得媽媽當時帶回來兩條,我問另一條是給誰的。
媽媽說:「一個和橙橙一樣值得被的人。」
我知道,資助長大的學生,和我同齡。
以前我不知道許墨是我媽的學生,現在我知道了。
一切也都對得上。
12
可四年前,我和許墨并不相識。
他就這麼心甘愿給我剝了一晚上的橙子?
這不現實呀!
我突然有種很強的預,許墨他對我有種不一樣的。
氛圍催化膽量,一片吵吵鬧鬧中,我來了勇氣,湊到許墨耳邊,低聲問他:「許墨,你是不是暗我呀?」
這下許墨不僅耳朵紅,他的臉也紅了。
他把新剝好的橙子分瓣,輕輕放在我的掌心。
抬眸,與我對視。
天漸暗,燈尚未亮起,彼此的臉開始沒夜,但一抹從眼中出的亮卻始終閃耀。
「嗯,我喜歡你。」
我聽不見周圍嘰嘰喳喳的打鬧聲,我只聽到我喜歡人坐在我邊,低哄一般:「田橙橙,我喜歡你,你說句話好不好?」
我被他的氣息弄得心,直接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朝他的上去。
這是我給他的答復。
我也喜歡你。
一陣白晝似的閃過,我們趕忙分開。
就看到朋友舉著相機跑過來,特別興地喊道:「我靠!拍到了拍到了!我去,你倆之間那氛圍都要拉了,男帥很好出片。」
「我剛舉起相機要拍你們聊天的畫面,結果你倆親上了,六百六十六鹽都不鹽了,婚禮我要坐主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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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害地捂著臉躲進許墨懷里。
他摟著我,低聲說:「可以換新壁紙了,寶貝。」
13
在一起之前,我以為許墨是什麼正經人。
在一起之后,我發現他是個慷慨大方的正經人。
年后復工,工作并不順利,加班挨罵是常態。
心不好,我就打電話找許墨傾訴。
結果視頻電話一接通,看到他的臉時,我一下就哽咽了。
芝麻點的小事都斷斷續續說不清楚。
許墨不語,直接掉西裝外套,解開襯衫扣子,說:「寶寶,這樣你看著能高興一點嗎?」
還著腰把腹過來。
我呆住了。
眼淚不掉了,鼻涕不流了,也不說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