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就聽見咣當一聲。
顧凜川倒了。
結結實實坐在地上,一臉蒙地看著我。
我不信邪,好奇地走過去,也倒了。
好消息是,一點都不疼。
壞消息是,趴在了顧凜川的肚子上。
本不敢回頭,空氣森冷起來,是某人幽怨的眼神。
「你要是真的不想干,我不會強迫你的。」
誰家好人上崗第一天就失業的。
我力挽狂瀾。
「誰說我不想干,我可想干了!」
一激,我就抱住顧凜川的腰。
「你松手!」
他想把我推開。
「我不,我就不!」
我頭頂著他口,抱得更。
生怕他下一秒就指著我,讓我卷鋪蓋走人。
直到沈姨聞聲跑來,滿臉懊悔。
「喬小姐,我就說我剛加了洗潔的洗碗水去哪了。」
顧凜川出門時,臉還是微紅的。
我尋思剛剛也沒勒那麼,他怎麼還缺氧了。
不過,他的腰細的。
上,也好熱。
04
顧凜川把我的日薪漲到了兩萬塊一天,條件是再也不許拖地。
嚇得沈姨連帶著掃把都藏起來了。
可我上進,想干活。
顧凜川思來想去,回了我消息。
【那你去打掃書房吧。
【還有別喊我爺,我聽不慣。】
【好的,顧先生。】
我拿著撣子就樂呵呵地進了書房。
不過是區區一個下午。
顧凜川回來時,就發現他的花瓶不見了。
銳利的眼神瞄準我。
「書房的那個花瓶呢?」
「你說的是地上那個,還是桌上那個,還是架子上那個?」
「花鳥圖案那個。」
顧凜川手把我整個人挪開,出后東非大裂谷限定版花瓶。
我張地咽了咽口水。
「我說我在研究 502 膠水對于古董復原保護研究產生的效用,你信嗎?」
他笑得我心涼:「你知道你的科研費多嗎?」
我屏住了呼吸。
「一千二百萬。」
一千二百萬,你拿它來筆?
本就負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塌了。
雖然顧凜川沒說什麼,但這樣干下去,遲早賠的要比我爸欠的還多。
用背包裝了點行李,熬到半夜,準備溜走。
剛到客廳,發現還有燈亮著。
顧凜川穿著睡袍,坐在桌前,漫不經心翻著書。
他頭都不抬。
「去哪?」
「睡不著,遛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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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遛彎還背包?」
我把背包往后藏了藏,面不改:「負重訓練。」
他放下書,背著手,慢慢悠悠走到我邊。
往包里探了一眼,差點笑出聲。
「我也是第一次見用面包和小餅干負重的。」
誰讓我在家翻了半天,只能找到這些口糧。
我趕轉移話題。
「你大晚上不睡覺,在這里干嘛?」
顧凜川撇開頭,影漫上他的眼尾。
「想點事。」
我這才發現,他的睡袍領口敞得未免太大。
深陷的鎖骨和線條,在的勾勒下,明暗有致,讓人移不開眼。
察覺到我的目,他不聲地攏領口,角浮上一層笑。
「對了,我剛想起來,書房里那個花瓶是贗品,好像是沈姨覺得好看,五十塊地攤買的。
「你慢慢練,我去睡覺了。」
顧凜川打了個哈欠,頭也不回地上樓了。
留我獨自在客廳。
吃掉整包小餅干,我就回房間了。
畢竟我日薪兩萬,五十塊的花瓶對我來說,綽綽有余。
05
顧凜川沒有止我進書房,只是把花瓶都收起來了。
京圈爺家擺贗品,有失份,我理解。
但是不管怎麼求,他都不再吩咐我干活。
網上都說,如果有一天老板不讓你干活了,那一定是在想著如何辭退你。
急得我團團轉。
別墅里一塵不染,我把目轉向了院子。
拿著大平剪,在小小的花園里,剪呀剪呀剪。
我覺得自己很有藝天賦。
園林界沒有得到我這個人才,是他們的損失。
發完朋友圈三分鐘,顧凜川的電話就急颼颼來了。
「我家被龍卷風襲擊了?」
我抬頭看了眼風平浪靜的大晴天,很納悶。
「哪來的風?」
「那我的羅漢松怎麼禿鹵蛋了?」
「……那是我修的造型。」
顧凜川深吸一口氣:
「喬以瀾,我以前沒看出來,你真的是個人才,我覺得有一項活特別適合你。」
「什麼?」
「給仙人掌挑刺。」
很好,我的大平剪也被沒收了。
全別墅上下,我最沒用。
我又纏上了沈姨,求分我點活。
于是,顧凜川找了三個小時,終于確定掛在院子里的服,是他才送來的高定。
他把我拎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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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記得,我這件是純白的?」
「不,你記錯了,它就是扎染圖案。」
誰知道你另一件藍襯衫掉,害得我連夜學非。
「那這個呢?」
「七分多流行,顯得你長。」
我也沒想到它這麼能水。
「這件的扣子呢,怎麼有倆不一樣?」
「這設計,就是為了與眾不同。」
就這倆扣子,不知道掉哪去了,還是從我服里拆下來的。
顧凜川眼眸微轉,上手起扣子的針腳。
「這做工,好像有點糙。
「你打算,就讓我穿這去晚宴?」
我被他盯得發虛,就要坦白時,沈姨沖了過來。
「凜川,你要是不喜歡這些就丟了,我現在就聯系他們送別的款來。」
說著就把服一件一件收進懷里。
卻被顧凜川一把奪過。
他往上比了比,語氣淡淡:「沈姨,不用麻煩了。
「就這吧。」
06
只要臉長得帥,套麻袋都好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