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地一聲,砸在他頭上。
17
警察局里。
我媽哭著讓我道歉。
「小玥,你就原諒你爸這一次吧,哪家父母不打孩子的。」
「不可能每次打孩子就鬧到警察局里去吧,多給別人添麻煩。」
「你爸就是喝醉了,我們回去,我也不離婚了,我們一家人好好過日子。」
說完將我拉到一旁。
「你爸要是被刑拘了,你以后怎麼嫁人,以后別人都知道你有個進過監獄的爸,你怎麼辦?」
「小玥,我都是為你好。」
我將媽媽額頭的頭發開。
「他把你打這樣,你還為他說話?」
心虛遮住傷口:「不不不,是我自己摔的。」
爛泥扶不上墻。
這時候林序拿出一份傷鑒定單。
「阿姨,蘇玥的上,新傷加舊傷,大大小小十幾傷口,都是他喝醉酒打的嗎?」
「你幾乎每個月都要去藥店買消腫止的藥,那些傷,都是你自己磕的嗎?」
說完他又丟出一沓文件。
「這里面是他賭博、酗酒、家暴、嫖娼的證據,警察同志,麻煩你們看看,夠他判好幾年了。」
18
警察局的玻璃門被人推開。
帶著一冷風。
林以淮神慌張地跑了進來。
「小玥,你沒事吧,我剛回家就聽我媽說,你們家鬧到警察局了。」
「到底怎麼回事,好端端的怎麼會鬧到警察局?」
他心疼地看著我臉上的淤青。
「他又打你了。」
「跟我走,我帶你回家。」
林以淮的手還沒到我。
就被一旁的林序打掉。
「你還真會挑時機。」
「當救世主當上癮了?」
林以淮臉一白。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林序冷冷一笑。
「你家就住在樓上,小玥每次被打的時候你不知道?打完了你就出現了,像天神下凡一樣,給幾個繃帶,涂點藥膏,就覺得自己好偉大好善良,你救贖文看多了?」
「你明明可以報警,明明有很多機會可以阻止的,為什麼不?因為你害怕小玥爸爸的報復,因為你就是個孬種。」
「你……」
林以淮原本想給林序一拳。
但他突然想到自己警察局。
他悻悻放下手。
林以淮抬起頭,幽深地看了林序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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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沒比我好到哪里去。」
說完他憤恨轉。
消失在黑夜中。
19
門口有兩個新來的警察在聊天。
「這小子半年報八次警,可算把這個家暴的男人送進去了。」
「可不是嗎,之前報警沒什麼更有力的證據,只能按家庭糾紛理,家庭糾紛頂多警告拘留兩天,意義不大,而且那孩子的媽媽每次都要出諒解書。」
「也是可憐。」
「后面這個小區總是停電,一問才知道隔三差五就被拉電閘,雖然沒有證據,但我覺得也跟著男孩不了關系。」
……
我爸其實已經好久沒打我了。
每次他喝完酒耍酒瘋。
我們家都會莫名其妙停電。
后面我爸還總被去警察局教育。
能對我爸的節奏拿這麼準確的。
我一直以為是林以淮。
我以為他在用他的方式保護我。
原來……
那個暗中保護我的人,竟是林序?
20
黑的邁赫里。
林序一拳揍在炸企鵝公仔上。
「那個狗東西居然暗示我跟他一樣?我能跟他一樣嗎?」
「要不是怕嚇到小玥,我當場就是一個暴扣。」
司機面冷。
「爺,要找人做掉他嗎?」
林序搖了搖頭。
「算了,他畢竟是小玥的爸爸。」
他收回拳頭。
整理好炸企鵝的炸頭。
「小玥不喜歡暴力,更不喜歡打架。」
「馬上高考了,我不想把事鬧大,影響考試。」
前排的司機看著鏡子里抓狂的林序。
「爺,為什麼不告訴蘇玥小姐,告訴你一直在默默收集證據,一直在等一個機會能將爸送進監獄,告訴,每次一挨打就停電都是因為你在樓下拉了電閘,告訴,爸隔三差五就去醫院躺半個月是因為你找人揍的,你還報過好幾次警,雖然都被媽媽勸回去了……」
「你其實,為做了很多。」
林序扭扭。
「這種事,怎麼好意思說出口。」
其實他在怪自己。
怪自己為什麼沒早點看出來蘇玥本就不喜歡林以淮。
只是把林以淮當救命稻草。
現在的蘇玥終于擺他了。
但好像。
也不再需要救命稻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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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第二天早上。
林以淮居然破天荒地在樓下等我。
以前為了避嫌。
他出了樓道,就裝作與我不認識。
可如今,卻殷切地著樓梯口,專程在下面等我。
我沒搭理他。
徑直往公站臺走去。
他快步追上來。
「小玥,阿姨還……還好嗎?」
「嗯。」
「是我媽,是我媽讓我問問你的。」
「謝謝你媽的關心。」
覺到我的語氣冷漠。
他將手里的豆漿和油條遞給我。
「還沒吃早飯吧,這個給你。」
我停住腳步。
「林以淮,住附近的校友很多。」
他愣了一秒:「是啊,怎麼了。」
「不怕被人看見嗎?」
「以前出樓梯口就讓我在那等著,等你走遠了我再出來,現在又是什麼意思?」
「我不是拿不出手的鄰居嗎?」
旁邊恰好有穿著我們學校校服的學妹跑過。
林以淮本能往我后一藏。
他下意識的作。
我只覺得心寒。
到我的不悅,他立馬岔開話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