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序他,就這樣把你爸送進了監獄。」
「怎麼說,那也是你爸啊,他怎麼能這樣。」
「你爸要是進了監獄,會影響你以后得政審的,你要考公該怎麼辦。」
「不僅是你,你孩子也過不了政審。」
我跟我媽命都快沒了。
他還在考慮會不會影響考公。
見我不說話,林以淮繼續說道。
「而且那人仗著有錢,私下派人調查你爸行蹤,這是犯法的吧。」
「哪有人為了討好你,這麼不擇手段的。」
我停下腳步。
「酗酒賭博嫖娼家暴,這些才是犯法的。」
「可他是你爸。」
「等你攤上這麼一個爸就老實了。」
我的語氣不好,嚇得林以淮往后一退。
他靜靜看著我:「蘇玥,你變了。」
我確實變了。
變得他拿不了了。
這時候一輛黑的私家車停在我面前。
副駕駛的車窗緩緩下移。
林序從里面出半張臉。
「朋友,上車啊,昨天說了要來接你上學,怎麼樣,我準時吧。」
他掃了眼林以淮手里的油條和豆漿。
指了指車:「我打包了米其林的早餐,還熱著,快上來,我等著你一起吃呢。」
后的林以淮將豆漿油條藏了藏。
臉黑得像鍋底。
可進教室后。
我發現他在姜曉棠桌上也放了早餐。
放的是 M 記的早餐。
價格貴。
買一份 M 記的錢,足夠買十份豆漿油條。
那份冷掉的豆漿油條。
被他扔在了教室門口的垃圾桶里。
22
我上了林序家的邁赫。
還是被人拍到了照片。
有人匿名在照片下評論。
「哎,真是烏飛上枝頭變凰。」
「酗酒的爸,窩囊的媽,楚楚可憐的。」
「所以裝小白花還是有用的。」
「以前明明就喜歡林以淮,這下又傍上個更有錢的了。」
「暴發戶配綠茶婊,祝愿他們長久。」
林序在下面開大號剛正面。
「變凰的是我,謝謝。」
「裝小白臉勾引的也是我,謝謝。」
「說人家酗酒的爸,窩囊的媽那位同學,你爸上個月剛生了個私生子,你還是先管管你自己吧。」
「暴發戶我接,后面那句你再說一次試試?」
「謝謝你們的祝福,我們會在一起長長久久的。」
林序向來說到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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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番剛正面之后。
校園網上,沒人敢說我的壞話。
林序是國際班的。
每當下課,他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下。
大大咧咧從國際版教室走到我們班。
只為在走廊上跟我說上兩句話。
我催促著他趕回去。
他就低頭湊到我耳邊。
「做戲做全套,那麼多雙眼睛看著呢。」
是的。
我到了。
從后傳來冷的目。
林以淮咬著牙站在不遠。
臉上的表越來越奇怪。
23
午飯時間結束。
剛回到教室。
就聽到姜曉棠在教室里哭哭啼啼。
「我媽給我買的項鏈不見了。「
「要上育課我就取下來放屜了,結果一回來就不見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神若有似無地看向我。
不用猜。
下一步肯定禍水東引,說是我的。
我沒搭理。
收拾著課桌上的書本。
結果剛拿起習題冊,就從里面掉出一條項鏈。
姜曉棠立馬發現了這條項鏈。
大步走過來,當場捉了贓。
「蘇玥,你要是喜歡,我可以給你買條一樣的,可這條是我媽送給我的十八歲生日禮。」
好拙劣的手段。
我掃了眼教室后面的監控。
「我沒拿,馬上報警,調監控。」
「夠了。」
林以淮突然出現在姜曉棠后。
「你明知道監控壞了,還調什麼監控。」
我傻眼了。
原來姜曉棠早就知道監控壞了,故意演這出戲。
果然。
周圍的同學開始議論紛紛。
「飛上枝頭的山也還是山。」
「知道監控壞了還說調監控,混淆視聽。」
「男朋友那麼有錢還別人的,狗改不了吃屎。」
我面不改。
「我沒拿,報警吧,查指紋總可以查出來。」
剛說完,就瞥見姜曉棠勾起了角。
難道......
丟我書里之前將自己的指紋也清理掉了。
到時候倒打一耙說我到手就把所有指紋清理了。
一時間。
我竟難以自證。
周圍的人越說越難聽。
就在這時。
林序旁若無人地走進我們班。
他舉起那本夾著項鏈的本子。
「這個習題冊,是我朋友的,如果我在上面查到其他人的指紋,你們說是為什麼?」
習題冊在好幾本書下面。
塞項鏈的時候。
翻翻找找肯定過好幾本書。
所有書的上面,都會有的指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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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
林序這麼一說。
姜曉棠慌了。
一把奪過我的項鏈。
「我只想要一個道歉,你卻要報警,蘇玥,你就非得把事鬧大?」
林以淮也打著圓場。
「把項鏈還給曉棠就好了,別太過分。」
這種話。
我已經聽了好幾次。
林序更是不耐煩。
他打了個電話。
校警衛立馬就過來了。
姜曉棠徹底慌了神。
拉住我的手。
「求求你,求求你別報警,我爸知道的話會打死我的。」
「我再也不敢了。」
「對不起蘇玥,對不起林序,是我的錯,我再也不敢了。」
「我要是留了案底,藝考也沒戲了。」
林以淮見狀終于拉下臉。
「蘇玥,曉棠只是一時糊涂,不是故意要栽贓給你的……」
栽贓還分故意和不故意?
笑死。
我沒理他。
姜曉棠一而再,再而三。

